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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剛才射過一次吧,我似乎感覺我這次比較持久。不過腦袋裡的時間概念,其實也已經(jīng)被稻荷神打亂了,所以到底實際上多久我也實在不知道。啊,相對論就是這個意思嗎?時間不是固定的?確實,我的確覺得在被強姦著的時候,時間似乎變得異常漫長呀。聽說有個比喻是在美女身旁時間會感覺變的很快,但我為什么覺得時間是如此的緩慢,連天花板上的水漬,好像都看的一清二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真是神奇奧妙,難以理解呀。
唉,也不是說稻荷神不算美女,只是我是胸部星人,她卻還只是個小孩的模樣;更何況我是本來就有著心儀的人了,卻在喜歡的人眼前被這樣強姦,心中當(dāng)然十分鬱悶。可是肉棒卻一點也不管我的鬱悶,毫無節(jié)操的直直挺起,而且好像剛才又射了一次。我覺得我全身上下的靈魂都要被抽乾了,但卻也毫無辦法,只能倒在床上,無言的和床邊的佐奈求救。
可是佐奈的眼神看起來實在很像是早已放棄了一切的死魚眼。怎么辦?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發(fā)現(xiàn)佐奈真的在心靈上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因為她拿出了手機,開始百般無聊的在上面滑動著。鏡頭沒有對著我,所以還好大概沒有在錄影或拍照吧。這時我突然開始,想著說如果一般人看不見稻荷神的話,那我如果現(xiàn)在被錄影,到底會顯出什么模樣,這個充滿了哲學(xué)意義的問題畢竟我現(xiàn)在腦袋一片空白,似乎幾乎可以接受到宇宙的真理呢。真是太好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見佐奈站起身,離開房間。過了一會兒以后她回來了,手中還拿著泡麵,熱呼呼的用著筷子就吃起來。我隱約的想起,好像在很久很久很久很遙遠以前,我好像是約了佐奈一起去吃午餐似的…現(xiàn)在到底已經(jīng)過了多久啊?為什么光天花日之下的大太陽,和佐奈一起在街上走的的記憶,感覺起來,已經(jīng)像是上輩子一樣了呢?
吃完泡麵以后,佐奈拿起手機,然后撥打了電話。
「啊…媽…對,我現(xiàn)在還在外面…我知道,老爸會擔(dān)心,我們有門禁…但是稻荷神大人,正在全心全意的我行我素,所以我沒辦法…啊,果然是媽咪,能理解呢…啊嗚嗚…」
聽起來好像是在和母親訴苦的模樣。
和母親通完電話以后,佐奈把手機放下,然后看往我的模樣,又大嘆了一口氣。
「如果爸也能看見稻荷神大人的話,那就也能理解為什么我這么晚了還沒辦法回家了…或是理解我和母親從小到大長大,每天必須要和稻荷神大人相處的痛苦…可是仔細想想,如果說爸能看見稻荷神大人的話,那不就是會變成和勇太現(xiàn)在一樣嗎?唉,天下總沒有完美的事…」
我和妳們家的神明大人還認識不到12小時,已經(jīng)從頭到腳全身上下理解了這位神明大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沒有道理的事情了。特別是肉棒上面的細胞大概已經(jīng)不知道死去了多少次,我感覺我子孫袋裡面肯定已經(jīng)暢空,只剩下前列腺液不斷的被榨出而已了。順便一提,稻荷神大人,現(xiàn)在依然還騎在我上面和我做愛,完全沒有想要減速或停止的模樣。
唉。就算佐奈出去買泡麵回來吃然后打電話和母親訴苦,稻荷神大人也依舊我行我素,非常愉快的在我上面搖動,繼續(xù)把我的生命榨乾。這時候我好像突然懂,為什么班上的大家,都覺得佐奈有著任勞任怨的溫柔脾氣了;因為和這位神明相比,人間不管是什么障礙,都比不上稻荷神大人的任性呀。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失去了意識。事后想想這次的體驗肯定那位神明是有用神明的力量來支撐我的體力的,不然我不管怎樣也不可能支持那樣久而不死。等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天空那澹澹的藍色,還有周圍那剛剛升起的朝陽…啊沒錯,這肯定是朝陽沒錯,因為太陽的位置是在東方。好久沒看見日出了,卻沒想到是在這種時候看見呀。
晃呀晃著的,我發(fā)現(xiàn)我是被人扛在肩膀上,晃著走的。眼神往旁邊移動,看見了的是佐奈的飄揚長髮,鼻中聞到的是她的少女芳香。原來如此,我失去意識以后,佐奈把我扛離賓館了嗎?看周圍的街道,這好像是我住的地方附近沒錯,佐奈是要把我送回家?
「啊…啊…佐奈…」
我掙扎著發(fā)出聲音,但自己聽起來卻好像是水鬼溺死前的求救聲。佐奈聽見我的聲音,稍微停了一下,然后關(guān)切的問了我一聲…
「喔…醒了呀,勇太。」她說,「怎么樣,感覺還能動嗎?先從小指頭開始試試看?」
聽見佐奈的話語,我把全身意識集中在小指頭上面,然后試著動一下。果然一動也不動,這肯定是全身上下累斃了才會這樣的。恐怕我現(xiàn)在身上還能動的肌肉,只剩下呼吸器官和心臟而已了吧?
「不…行…」我掙扎著發(fā)出聲音,「佐…奈…謝、帶我回來…」
「也不用謝我,畢竟是我家的祖先弄出的麻煩…」佐奈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無奈,「她這樣弄了你那么久以后,我想你大概是沒有辦法自己回家了。明天我們還要上學(xué),我總不可能讓你在賓館裡面打電話回家。那就只好趁天還沒亮,自己把你扛回來了。」
「嗚…」我好想哭,但是體內(nèi)大概已經(jīng)沒有體液可以調(diào)動了,「謝…謝…」
想來佐奈會把我扛回來,大概是因為她和我?guī)е腻X不夠坐計程車的緣故。我約佐奈出門去約會,錢包自然是有帶的,可是大概已經(jīng)被稻荷神拿去用在愛情賓館上了吧。約會的地點,也離我家有點遠;白天坐電車是還可以的,晚上坐計程車大概沒辦法了。
唉。這也要感謝佐奈有著那股大概是從稻荷神身上繼承來的怪力,才能一個女孩子家,把我放在肩膀上扛回家。我現(xiàn)在心中覺得非常窩囊,幾乎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次約會,雖然是成功的進了愛情賓館,但原因和經(jīng)過實在是非常的匪夷所思,事前怎樣也無法想到。特別最后是手腳完全無法動彈的被女孩子扛回家,實在是生平未見的奇恥大辱。
說起奇恥大辱,我突然想起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稻荷神大人在強姦我的時候,把我的褲子和內(nèi)褲撕碎了。
我的目光,往自己的下半身移動。
答桉是,被用賓館的浴巾,非常結(jié)實的綁著。不過感覺依然是很涼爽。特別在這早晨的空氣里面。這時候我突然理解為什么佐奈決定連夜把我扛回家了,畢竟如果天亮了的話這一切只會是更尷尬和更難解釋,那還不如趁天還沒亮快點把我送走,才能盡量減少那已經(jīng)爆表的尷尬。
至于那到底是誰綁的,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不過其實想想都無所謂,畢竟佐奈已經(jīng)看著我被強姦了那么久了,什么私密也都早就被人家看光了,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
晃呀晃的,我被佐奈扛到了家門口。這時候我正想著到底要怎么和父母解釋,結(jié)果佐奈卻是一點也不遲疑的按下的門鈴。過了一會兒以后,我家的門打開了,老爸和老媽穿著睡衣從門裡面看出來,正好看見我在佐奈肩膀上要死不活的我,還有我那被浴巾綁著的下半身。
啊,真想死。
「妳就是…在我打電話給勇太的時候,接起電話的女孩子?」
先說話的是老媽。邊這樣講的、邊用狐疑的表情,打量著佐奈。
「是的。讓勇太遇見了這樣大的麻煩,實在是非常抱歉。」
佐奈依然把我扛在肩膀上,然后對我家父母鞠躬行禮。在正在鞠躬的女孩子的肩膀上繼續(xù)的被扛著的感覺實在非常奇妙,我想任何其他人一輩子說不定都沒有機會遇到。嗯,這種莫名其妙至極的事情,果然還是不要遇上的好。
「這樣啊…真是辛苦了…勇太不會很重嗎?」
老爸看著佐奈,還有佐奈肩膀上的我,如此的說。
「不會不會,習(xí)慣了。」佐奈回答。她的意思是大概已經(jīng)習(xí)慣了稻荷神的胡鬧吧,可是聽在我家父母耳中,倒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仔細想想,為什么佐奈沒有直接叫我的老爸老媽開車來接我們就好了呢…是因為不想讓我家老爸老媽,開車到鬧區(qū)的賓館接兒子回家嗎…
…可是現(xiàn)在這樣,有比較好嗎?
「這樣啊。真是麻煩妳了。」老爸說。雖然暫時聽起來彬彬有禮,不過這肯定是因為老爸在看見我現(xiàn)在個模樣以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才擠出的話語吧。「那…勇太,可以自己下來走動嗎?」
「我想大概是不行吧…勇太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完全沒有辦法動彈了。」佐奈說;她是實話實說,但是父母看著我的蠢樣,還有被浴巾包著的下半身,看往我與佐奈的表情,就變的是越來越更加不自然了,「就讓我把勇太送到房間裡吧,不然這個模樣,我也沒辦法安心啊。」
聽見佐奈這樣的話語,我家父母沉默了很久。
「不,就讓我們來接過吧!」
母親最后決定站出身來,要從佐奈手中把我接過。佐奈露出非常擔(dān)心的表情,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把我的重量,慢慢地傳給了我母親。母親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實在扛不住,幸好父親連忙趕上,我才沒有慘烈的摔到地上。接著晃呀晃的,父母很努力的也只是把我給扛倒了客廳,然后扔在了沙發(fā)上,呼呼的大口喘氣。父母兩人看往能把我扛在肩上走回來的佐奈的神情,更是變得越來的越不自然了。
「…嗯…啊….實在是非常感謝您…」坐倒在自家的客廳沙發(fā)上,老爸喘了口氣,然后如此的對佐奈說,「啊…那個…嗯…這個…如果不嫌棄的話,是否要先喝杯茶?」
「不了不了,已經(jīng)夠麻煩各位了!」佐奈非常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然后再往我的父母方向,鞠躬賠罪。父母見狀,也沒有說什么,就只是替佐奈叫了計程車,把她送回家了。
事后,老爸老媽商量了一下,居然把我送醫(yī)。不過在醫(yī)院也檢查不出什么東西來,就把我給再度送回家了。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嗚呼哀哉。學(xué)校方面自然是請假了。就算是我能起來走動的隔天,也是全身上下肌肉痠痛,一步也不想離開柔軟的床,實在是非常難受。
后來學(xué)校放了暑假,我就好幾個月沒有和佐奈聯(lián)絡(luò)。唉,本來還想說是否在約會以后能不能在接下來的暑假讓感情有大幅進展的,現(xiàn)在肯定是沒戲唱了。只是就在我憂鬱萬分的度過了這個人生中最灰暗的暑假的時候,佐奈,或著該說是佐奈的父母,突然有了聯(lián)絡(luò)。
「肚子大起來了。」
在我家,佐奈跪倒在我面前,似乎是用懇求的聲音,這樣的和我、以及我家父母說。
「請負起、責(zé)任…嗚嗚…」
佐奈的聲音非常鬱悶,似乎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我驚訝無比的看著佐奈那個鼓起來的肚子,明顯是成了孕婦,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我的父母也是驚愕無比,看著佐奈跪倒在自家前面,嘴巴張大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肯定也是和我一樣無言。
佐奈家那邊,佐奈的父親長得非常高大,而且一臉兇惡無比的表情,目光裡面幾乎要有把我當(dāng)場砍死然后剁碎喂狗吃的氣勢,非常兇狠的瞪著我。佐奈的母親卻倒是和佐奈一樣,跪在地上和我們家賠罪。佐奈和她母親,與家中父親的態(tài)度差這么多,自然是因為…
…除了我以外,能夠看得見稻荷神的,只有佐奈家的女性。
至于那個稻荷神呢,也和佐奈一起來了,并且非常沒良心的和我比著Yeah!
「其實那是我的孩子!」稻荷神和我解釋說,「但是我在懷孕以后才想到,現(xiàn)在和兩千年前不一樣了,有著完整的戶口系統(tǒng)!如果這樣由我親自生出來的話,會變成身分不明的孤兒!這樣的話,對孩子是非常糟糕的!」
是這樣沒錯啊。所以呢?
「所以我就只好拜託了一下佐奈,用神明的力量把胎兒放進她的子宮裡!」
喂!?
拜託?什么拜託?那門子的拜託?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拜託?
妳這個邪神!還可以這樣的喔?
「反正佐奈曾經(jīng)和我說過她是喜歡你的,所以這樣算起來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處女懷胎的故事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很流行也有很多人都聽過了,所以應(yīng)該能接受吧?唉呀呀,真沒想到,結(jié)果我還是沒能夠光明正大地把你做為夫婿,只能拜託佐奈了呢!」
我好想死。
結(jié)果妳這邪神,和人類做愛,是會懷孕的嗎?那么那天晚上,妳那么努力無套榨我做啥?
等等,仔細想想佐奈是她的子孫,所以這個邪神能和人類生孩子,是本來就知道的吧!
那我怎么辦啊!我在之后的人生,該要怎么辦啊!?
雖然說我非常喜歡佐奈,現(xiàn)在她其實也懷了我的孩子,乍看之下非常幸福,可是…
…可是!在這以后,肯定是、永遠無法擺脫,我眼前這個還在比著Yeah的邪神的掌握!
…對了。所以后來我被逼迫著和佐奈奉子成婚以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不幸的事實。
首先,佐奈是真的喜歡著我的。所以如果沒有那個邪神的干擾,說不定真的我們能很普通的成為普通的夫婦。嗚呼。為什么我那天,要多嘴說我能看見那個邪神呢?
然后,佐奈的佔有慾其實很強。
然后,我記得非常清楚,佐奈的力氣很大,有稻荷神繼承過來的怪力。
結(jié)婚以后過了一年,佐奈就又懷孕了;這次倒是貨真價實的佐奈和我生的,而不是邪神硬把胎兒塞進去。只是其中的過程雖然比被邪神強姦好,但也可以算是慘無人道…
一開始我與佐奈,畢竟是互相有喜歡,就也還想甜甜蜜蜜的過些正常的新婚生活。只是那個邪神一看我們晚上還想過點正常人類的生活,馬上就又翻到了床上,把我衣服撕碎。這次佐奈是終于受不了了,大概是長久以來被邪神騷擾許久的怒氣,還有對我的好意以及親眼看見我被邪神強姦數(shù)次的醋意以及佔有慾發(fā)作,于是就…
于是強姦我的人從一個變成兩個了。
唉…其實我們是合法的夫婦,互相也是喜歡,說強姦好像有點不太對。可是我和佐奈的力氣以及體力實在是差太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看著自己女兒肚子再度大起來,佐奈的父親對我十分憤怒,并且對我吼說一點也不愛惜他的女兒,還罵我如此瘦弱是要怎么保護佐奈…
岳父大人。我體重會掉的這么快,大概有七成是你家邪神害的,剩下三成是您女兒…
嗚呼!我覺得我的壽命,很快就要走到盡頭了!
勇太,絕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