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思沐說過他父親是林佑鶴的養父。
所以,照片是林佑鶴的養父拍的嗎。
她問:“群里另一個人是誰?”
林佑鶴笑著說那是梁教授苦苦追求了十多年的前妻。
雖然不知道他們當時都隱蔽在什么地方......
算是見過家長了嗎?
奚湜熟練地拿起自己的磨牙棒兼安撫神器——林佑鶴的食指,放在唇邊一下下地用牙咬著。
他的指腹上多出幾個深深凹陷的牙印小坑,她輕輕舔舐它們,沉思片刻,然后憂心忡忡地扭頭問他:“你的家人會喜歡我嗎?”
群里那種一模一樣的照片還在發,已經四十多張了。
“顯然喜歡?!?
林佑鶴無差別貶低心理學教授和獲過獎的資深記者:“膚淺,喜歡看漂亮小姑娘?!?
奚湜又往林佑鶴指尖上咬了一口。
林佑鶴說:“下次帶你見見他們?”
“嗯?!?
奚湜無意識地含吮林佑鶴的指尖,余光里察覺到異樣。
她往他寬松的家居長褲上看過去,十分意外地愣了愣。
明明有三次了......
奚湜忍不住問:“你怎么還能有反應呢?”
林佑鶴動了動被她咬得泛紅的右手食指:“不是你勾出來的嗎?”
保存完群里的六十七張照片,林佑鶴用手機給奚湜看晚餐的餐廳選項,說這幾家餐廳開車過去不會應該不會讓她太累,“喜歡哪家?”
選好后,奚湜忽然說:“我也可以了解了解你的喜好的?!?
林佑鶴按著手機:“做你自己就行?!?
奚湜覺得林佑鶴的家人都已經見過她了,她應該要對林佑鶴負責:“我想更了解你!”
“大部分時間沒什么喜好?!?
林佑鶴從床頭拿起溫度表,“之前發現自己比較喜歡在室溫24c左右時和你做?!?
他說,“現在溫度就剛好?!?
奚湜瞪著溫度表:“我......還是做我自己吧?!?
林佑鶴低笑一聲。
-
隔天早晨,陳忱強烈要求請客出去吃早餐,以盡地主之誼。
林佑鶴的公寓門敞著,陳忱走進來時聞到清新的淡香。
他學長和他奚湜姐都坐在沙發里。
奚湜明顯不是很高興,林佑鶴摟著她不松手,一邊舉著手機在打電話。
陳忱看見學長在打電話就只是對他們揮揮手沒有吭聲。
奚湜也對陳忱揮揮手,但她在放下手的時候給了林佑鶴一拳。
林佑鶴只會摟得更緊,甚至接著電話也揉著奚湜的頭發,把她按過來往額頭上親了一下。
奚湜變得更不高興了,抬手就是當胸兩拳。林佑鶴不在意地又親一下,親完,一本正經地回著電話里的內容:“那就麻煩您多費心了,我后天就回去。”
陳忱突然面無表情地想:
如果他有罪,請讓他生父永無超生之日,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為什么非要讓他一個單身了二十多年的人看到這些!
-
在這之后,林佑鶴又抽空去看過奚湜一次,但他在國內實在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走不開,就只能通過視頻或者電話和奚湜聯系。
林佑鶴喜歡聽奚湜在視頻里笑盈盈地說起各種瑣事。
也喜歡聽她略帶得意地說起自己的小進步和新計劃。
就在昨晚,奚湜亮著一雙眼睛告訴林佑鶴,她的作品集已經訂好了設計方向,并完成了第一件作品的設計,正在準備申請明年春天入學的設計學院。
她眼底燃著幽幽的火苗。
非常漂亮。
只不過在這個消息之后,奚湜就沒再聯系過林佑鶴。
等待奚湜聯系的靜夜讓林佑鶴想起讀博的那段時間。
出于他自己也說不清的目的,他把奚湜家老房子里找到的很多東西帶到過國外那間公寓里。
林佑鶴翻看奚湜的作文:《我最難忘的事》《我的姥姥》《青春與夢想》《寫給十年以后的我自己》......
那時候他的狀態并不好。
但在深夜里對著一枝插在玻璃杯里的藍雪花,把關于奚湜的文字一行一行地排列在文檔里時,他偶爾會覺得開心。
現在也一樣。
會因為正在做的未來計劃與奚湜息息相關而感到開心。
林佑鶴已經和心理學院的院長遞交了辭呈,他準備在奚湜姥姥的忌日前安排好這邊的一切去國外陪她。
哆米豎著蓬松的尾巴跳到林佑鶴腿上,為了一盒罐頭,不惜夾起嗓子撒嬌。
林佑鶴給哆米接種過狂犬疫苗,只等出發前半個月前再補齊其他有時效的手續,這只微胖的夾子貓就可以隨他一起出國。
用夾子音沒能得到罐頭的哆米已經跳下沙發,以一種很不淑女的模樣抱著奚湜買給它的玩具,又咬又蹬,以此發泄自己對留守鏟屎官的一百二十分不滿。
哆米的激烈發泄突然間暫停。
防盜門上的密碼鎖被按響了,林佑鶴慢慢看向玄關。
他不太確定這個聲音會不會是幻聽。
密碼鎖應聲而開,奚湜抱著一束弗洛伊德玫瑰出現在門口。
在林佑鶴略顯愣神的時候,奚湜已經蹬掉高跟鞋跑進來撲進林佑鶴的懷里。
哆米驚恐亂竄,馥郁芬芳的玫瑰落在沙發里,林佑鶴抱住懷里散著玫瑰香的人,一時間失語。
上次見面時奚湜在林佑鶴手機里看了他父母的照片。
他們看起來是那樣好的長輩們。
她知道她十七歲那年他為什么會突然回國,也知道驟然失去目標的痛苦和彷徨。
雖然林佑鶴已經獨自熬過了那段至暗時刻,她也還是希望她能在這種日子陪在他身邊。
奚湜摟著林佑鶴的脖頸:“我很想你,所以就熬了幾個夜把工作做完回來找你啦!”
林佑鶴回神,把這些動人的情話吻進嘴里細細品嘗。
哆米得到了它垂涎已久的美味小罐頭,但它發現主臥的門今晚不再對它開放了。
不過沒關系,心胸寬廣的哆米大王對此并不十分介意,吃飽喝足就跳到沙發上,沒心沒肺地欺負起那些對它俯首稱臣的玩具們。
窗簾縫隙里透出一縷溶溶月光。
奚湜在這扇緊閉的房門里哭泣:“林佑鶴.....你輕一點啊!”
-
出國前,奚湜去城南鄉下的墓地里探望姥姥和媽媽。
她本來想拿出自己新設計的畫稿復印件燒給她們看,轉頭,結果發現林佑鶴從車里拿出一沓比詞典還厚的文件走過來。
奚湜震驚地問:“這是什么?”
林佑鶴想了想:“心動歷程?!?
那沓紙燒起來是有點費時間,奚湜蹲在旁邊看得腿都酸了。
她看見她的作文和獎狀照片,看見部分同學或者鄰居對自己的印象或者評價。
也看見那年關于她和申美艷、陳麟田之間的錄音的文字版本......
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行為痕跡和觀察數據。
燒到后面,奚湜突然看到林佑鶴手里正欲丟進火里的東西,好像是她高中時丟失過又被陳麟田沒收的畫稿!
奚湜伸手準備搶救,被林佑鶴早有準備地攔下來了。
他說:“是復印件?!?
離開墓地前奚湜清了清嗓子:“姥姥,媽媽,這是我男朋友林佑鶴,目前我們還處于異國戀的狀態,不過明年春天我要讀的設計學院就在他從小生活的城市......”
緊張得像在婚禮上致辭,奚湜抿了抿唇,捅林佑鶴的腰側,用目光示意他繼續說點什么。
林佑鶴把花束放在碑前:“經常聽奚湜提起卻緣慳一面,異國戀一個星期后就能結束,還請兩位長輩放心?!?
再回到車上,奚湜總覺得座位里下面有個什么東西硌著自己。
但她剛聽說自己可能會結束異國戀的事,正激動著,只顧著拉出安全帶扣上:“你已經辭職了?”
“嗯?!?
“意思是說你出國以后不需要再回來了?”
林佑鶴平靜開口:“也不是,未來如果你有回國的打算我會和你一起回國?!?
那也就是說——
無論她在哪他都會和她在一起。
他們再也不用分開了。
奚湜感覺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燒:“那哆米呢?”
林佑鶴說:“和我一起出國找它媽。”
他們就這樣一路聊著對未來的設想,開車駛離城南。從鄉下回市區會經過奚湜從小生活的那片區域,天氣炎熱,奚湜說有一家老店做的冰鎮綠豆沙最好喝。
林佑鶴把車停在蓊蓊郁郁的樹蔭下,奚湜要和他一起去,解開安全帶后隨手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真皮座。
她一頓,拿出硌了她一路的小東西。
林佑鶴已經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幫奚湜打開車門。
坐在車上的人遲遲未動。
奚湜手里拿著一枚鉆戒,轉頭看向林佑鶴:“這是......”
藍鉆在陽光下澄澈璀璨,林佑鶴平靜地問:“見過家長應該可以求婚吧?”
樹上蟬鳴驟響。
奚湜視線模糊,心悸不已。
她不再囿于那年盛夏蟬鳴帶來的驚悸之中,而是眼含熱淚地走進,蟬鳴喧囂的嶄新的夏天。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正文故事就講到這里。
感謝讀者朋友的陪伴。
-
番外是輕松的甜日常,不日更,大概每周3-4章的樣子,寫完就會放上來。
-
下個故事講《耳語》,大概是個無分別無誤解的日常向青梅竹馬的故事吧。
-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