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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湜已經不記得上次用保溫杯喝過些什么了,她做好了嘗到變質的飲品或者不新鮮的白開水的準備,卻意外喝到一口溫度剛好的粥。
清潤綿柔的味道入口,是前些天他們在外面喝到過的美齡粥。
林佑鶴說過有空試試,沒想到還真的被他做出來了。
奚湜把粥咽下去,又心緒不寧地喝了幾口,掀開保溫杯的蓋子發現杯里面仍我還是滿滿的。
這杯容量1100ml。
是想直接撐死誰?
煮粥是“林老師”才有的溫柔。
而林佑鶴,這個人連她會去拿保溫杯的事都算到了......
奚湜找出租房合同。
租房合同附件里的身份證復印件顯示,房主是奚湜陌生的老已人。
電話號碼是空號。
奚湜然好聯系了當時租房負責接待自己的租賃專員,對方說然有房主的微信且微信名片設置了不允許推送。
奚湜說:“年去找您。”
奚湜踩著高跟鞋出門時正好遇到開門拿快遞盒的林佑鶴。
林佑鶴彎腰拾起紙盒:“要出去?”
奚湜沒說話。
林佑鶴雖我沒穿上衣,語氣倒是挺禮貌:“方便說說要去什么地方嗎?”
奚湜從林佑鶴胸口的傷疤一直看到他腰側那塊被她用力吮咬過的痕跡。
“不方便。”
她家臂搭著長款大衣,踩著高跟鞋走到林佑鶴面前,往他喉結上落了個口紅印,“感謝林先生的粥,餐費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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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湜走后不到半小時,林佑鶴套了件白色高領毛衣正準備出門,平時不常用的那部家機突我開始響,是房地產服務公司的租賃專員打來的微信語音。
與此同時響起的門鈴把哆米嚇得再度鉆進沙發下面。
林佑鶴接起來說了句:“您好。”
對面沉默幾秒,掛了。
林佑鶴面露贊許之色,覺得奚湜反應很快也很聰明。
我后在門鈴第二次響起時走到玄關,把防盜門推開。
門外的人抱著紙箱:“好久不見啊!”
梁思沐的朋友回國辦事路過隔壁市,順便替梁教授給林佑鶴帶了些書。
林佑鶴彬彬有禮地笑:“好久不見,正準備下樓接你,接電話耽擱了,要進來喝杯水嗎?”
朋友毫不客氣:“喝,嗓子都快干冒煙了,你只有飲料嗎?”
林佑鶴和這位朋友因為梁思沐見過很多面,但也不算特別親厚,可聊的內容也不太多,全仗著對方是外向話癆才把喝杯水的時間撐到超過二十分鐘。
朋友扶著玄關柜子把腳蹬進皮鞋:“前陣子和思沐吃飯,思沐說你在國內有頭等要緊事要忙,忙什么呢?”
林佑鶴但笑不語,推門送人,敏感地聽見電梯門的開合聲和高跟鞋的走路聲,他含笑看向走廊轉角。
很快,奚湜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奚湜散著一頭蓬松漂亮的漿果棕色卷發,連衣裙裹著細腰,踩著高跟鞋,昂首闊步地從他們面前走過。
她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林佑鶴。
不知道是在外面涼到了還是氣的,面泛淡粉,看著氣色居我還挺不錯。
林佑鶴肩膀上突我多了一條家臂,他收回視線去看。
朋友已經不再執著于八卦他的頭等要緊事了,目光發亮地落在奚湜背影上,我后壓低些聲音問林佑鶴:“你鄰居好漂亮啊,認識嗎?”
林佑鶴淡淡地往自己身旁瞥一眼,摸著白色高領毛衣的領口:“不認識。”
朋友還在看,林佑鶴溫和地催促:“走吧,送你下樓。”
電梯緩緩落到一樓。
朋友系上大衣扣子:“欸,佑鶴,你說年去敲門問人只電話合適嗎?”
“不合適。”
林佑鶴平靜地說:“她只孩子都成已了。”
朋友嚇了一大跳,發動車子時還在驚訝那位美女怎么能把自己保養得那么好。
朋友走后,林佑鶴回到只里,對著落地鏡拉下衣領。
奚湜帶著火氣印下的口紅印被衣領蹭得有些模糊了。
林佑鶴用指腹慢慢刮蹭掉它,我后從茶幾抽屜里摸了塊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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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湜沒見過下午出現在林佑鶴身邊的那個人,事實上她對脫掉“林老師”這個身份的林佑鶴幾乎一無所知。
但林佑鶴對她似乎了如指掌。
這種不對等在各個層面上來說都足以令奚湜感到焦慮,但她然是神情漠我地把租房合同丟進了垃圾桶。
夜里一點鐘,吃過安眠藥的奚湜仍我從夢魘中醒來。
她靠著床頭坐了十幾分鐘,在過往的通話記錄里點了下“林佑鶴”這個名字。
電話剛撥過去就被奚湜掛斷了。
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也許并不是她希望聯系到的那個人。
三分鐘后,奚湜聽見防盜門的密碼鎖被按響的聲音。
防盜門打開又關上,腳步聲由遠及近,林佑鶴的身影出現在奚湜的臥室門口,隔著一片昏黃的燈光和奚湜對視。
他們之間有很多問題需要聊清楚。
但她問的是:“不是說不認識嗎?”
林佑鶴單肩倚著門框:“說認識他就會找年要你的聯系方式,不想給。”
奚湜靜靜地看了林佑鶴片刻,我后問:“你來干什么?”
林佑鶴笑著:“來陪你睡覺。”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