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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腹 你要不要轉(zhuǎn)
吻到林佑鶴的唇角那一刻, 心跳混合著耳鳴,轟得奚湜轟得思緒混亂。
胸腔里霎時踏過千軍萬馬。
奚湜就這樣頂著一張化了精致妝容的女王臉,保持攥緊林佑鶴衣襟的姿勢, 顫著睫毛愣了好幾秒鐘, 回神過后罕見地察覺到自己的耳根和臉頰都在發(fā)燙。
還是很清湯寡水......
她腦子很亂地想, 但她這是在強吻吧?
被強吻的人情緒倒是相當穩(wěn)定——
林佑鶴一只手扣著門框, 老老實實地躬背看著奚湜,目光堪稱溫潤柔情,只有喉結(jié)滑了一下。
奚湜在幾近空白的思緒里努力鎮(zhèn)壓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佯裝平靜,松開手, 后退半步, 好像自己只是在品嘗紅糖姜棗茶的間隙里順便嘗嘗林佑鶴的唇角。
有點上頭。
她重新端起陶瓷杯,心不在焉地抿了抿, 還很老手地幫被強吻到沉默的林老師撫平了衣襟上的褶皺。
林佑鶴慢慢直起身,用那雙溫情的眼睛看著她沒說話。
看得奚湜非常心虛。
她只好舔著嘴唇上沾染的紅糖水, 頭腦發(fā)懵地客氣了一句:“......要進來嗎?”
林佑鶴居然就真的進來了。
大晚上的,進來干什么啊!
奚湜有些手忙腳亂地從鞋柜里翻了雙搬家時的一次性拖鞋,又把沙發(fā)上的包拿到玄關(guān)掛好,指了指沙發(fā)讓林佑鶴坐。
這個房子作為奚湜蛛網(wǎng)之局的第一根絲線,其實是花了心思布置的,看起來也算明凈舒朗、簡潔大方。
奚湜往咖啡操作臺的方向掃了一眼, 然后把家里僅有的三樣飲品列出來供她這位被強吻過的客人參考——
“咖啡,冰礦泉水, 紅酒。”
她靠在辦公桌旁,“你想喝哪個?”
林佑鶴說:“都不喝,不用麻煩。”
從剛才的強吻過后奚湜總覺得心里壓著千言萬語似的。
咽下去的紅糖姜棗茶變成比白開水更沒有味覺的液體, 目之所及的景象也變得恍惚。
奚湜猶豫:“礦泉水可以加熱的......”
林佑鶴敞著一雙長腿坐進沙發(fā)里,和奚湜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兒,問:“肚子疼?”
奚湜茫然點頭。
林佑鶴繼續(xù)問:“家里有熱水袋暖寶貼這類物品嗎?”
奚湜從來沒買過這些東西:“沒有。”
林佑鶴伸出手:“那過來。”
奚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順著這句話就慢慢走過去。
林佑鶴拉著她的手腕帶她轉(zhuǎn)身,然后她就跌坐在他兩腿間,他攬著她的腰腹把她往沙發(fā)里挪了一下。
客廳空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近乎背后擁抱的動作讓兩具身體越來越密切地挨近,脊背隔著衣服布料幾乎緊緊挨到林佑鶴的胸前。
奚湜腦子亂,心亂,呼吸也亂。
林佑鶴擁著奚湜的肩向前探身,拿過陶瓷杯遞到她手里,她思緒如麻地接過來。
奚湜身上穿了一身分體式的咖色針織裙套裝,在她逃避般舉杯抿到陶瓷杯里的紅糖水的同時,林佑鶴的手忽然順著上衣衣擺摸進來。
脊背驀地一僵。
麻酥酥的觸感立刻從腰側(cè)躥到四肢,她含著糖水睜大眼睛。
林佑鶴的掌心很燙,覆蓋在奚湜臍周,語氣依然平靜且溫和:“緩解痛經(jīng)的話......”
他不緊不慢地解開她裙子腰身的系帶,“揉小腹效果會好些。”
指尖挑開裙腰,掌心順著臍周向下按壓在奚湜沁著寒涼的小腹處輕輕揉起來。
奚湜被林佑鶴掌心的溫度燙得激靈一下,倏然收緊小腹,酥麻的過電感“噼里啪啦”從尾椎一路躥到頭皮。
她屏住呼吸沒吭聲。
林佑鶴大概低著頭,呼吸落在離她耳朵很近的地方。
她僵著身子不敢動,握著陶瓷杯的指尖用力到發(fā)抖。
林佑鶴溫聲問:“這樣有舒服些嗎?”
奚湜胡言亂語:“嗯嗯嗯......”
經(jīng)期小腹里特有的那種寒冷如懷冰的感覺被揉散了些,虛冷下墜的疼痛奇異般得到些緩解。
最初的緊張和戰(zhàn)栗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輕,更何況......
奚湜頭腦亂糟糟地想,林佑鶴和她這種會強吻的壞家伙到底是不一樣。
他的動作很老實也很規(guī)矩,真的只是在幫她揉肚子而已。
林佑鶴的掌心干燥溫暖,他的懷抱也令人感到安心。
奚湜在逐漸上升的體溫里想到很多事:
今天上午她回家,在向來只有礦泉水的冰箱里看到林佑鶴元旦那天早晨送來的保溫盒。
她記得里面是放了紅棗的小米南瓜粥,玉米粒煎蝦餅和一盒切成塊的各種水果。
這些東西放了這么多天早就已經(jīng)壞了,拿去倒掉時,奚湜忽然覺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還有剛才在面館吃牛肉面時,林佑鶴像姥姥那樣挑到她碗里的肉塊......
奚湜還想到那袋林佑鶴買回來的衛(wèi)生巾,袋子里不止有幾種不同品牌的衛(wèi)生巾,還有好幾樣小零食。
牛肉干、豬肉脯、花生醬餅干、巧克力和每日堅果......
覆在小腹的溫熱逐漸變成暖流,在血液里翻騰涌動。
奚湜無聲地喝了幾口紅糖水才慢慢開口:“林老師。”
林佑鶴動作沒停:“怎么了?”
奚湜垂著睫毛問:“一直忘了問你,早晨怎么買了那么多樣零食?”
林佑鶴平靜地說:“便利店的收銀員小妹妹說女生經(jīng)期可能會很想吃小零食。怎么了,是不喜歡嗎?”
奚湜鼻腔有點酸,搖頭,繼續(xù)把杯子里的紅糖水喝光了。
她想看看林佑鶴,也的確這么做了,轉(zhuǎn)過頭,盯著他。
他們在很近的距離里對視著,鼻息糾纏,目光膠著。
林佑鶴問:“每次到經(jīng)期都這么不舒服?”
其實一年也只來那么兩三次,又疼又影響思考和精力。
奚湜總覺得很麻煩,以往沉浸在復仇的謀劃里都是更盼著不要來的,因為她對數(shù)字的敏感度不怎么高,想做深受會計學老教師喜歡的得意門生真的非常困難。
但奚湜只是看著林佑鶴的眼睛搖搖頭:“只是偶爾才不舒服。”
林佑鶴沒再說什么,把奚湜手里的空陶瓷杯抽走了,探身放回茶幾。
奚湜隨著林佑鶴的動作挪開視線:“經(jīng)期揉小腹也是便利店的小妹妹告訴你的嗎?”
“不是。”
林佑鶴聲音非常溫柔,“和我爸爸學的。”
這是他們今晚第二次聊到林佑鶴的父母——林佑鶴說,他母親是在剛滿法定結(jié)婚年齡的那個月份嫁給他父親的。
父母感情很好。
他母親本來是大學里的心理學老師,在校園里發(fā)生暴力沖突時為保護學生神經(jīng)受損,坐了很久輪椅,也許是血液循環(huán)不暢,那之后就經(jīng)常有痛經(jīng)的毛病。
他父親會像這樣每晚都抱著他母親幫他母親揉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