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奚湜佯做平靜地抬手打了個招呼:“林先生這么晚才回來,又是彩排?”
林佑鶴的視線從奚湜沒什么血色的臉上落到她手上的傷口說,皺了些眉,跟著奚湜往她這邊走了兩步:“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奚湜很強硬地用手臂做了個制止的動作:“林先生,我很困,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
她知道怎么接近目標,也知道怎么疏遠目標,像林佑鶴這樣溫柔的人是不會強人所難的。
果然,林佑鶴停下來:“那你好好休息。”
奚湜按密碼打開進屋,頭也不回地關上身后的防盜門。
她站在玄關,聽見對面傳來林佑鶴輸錯門密碼的聲音——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奚湜:“......”
奚湜心情復雜地想,看吧,老實人就是這么不能招惹。
林佑鶴剛才穿著的那件黑色的長羽絨服,是奚湜前天夜里去買玫瑰時穿過的。
她當時耍了個小心機,從包里拿出便攜裝的香水對著羽絨服領口噴過。
那時候奚湜想,等林佑鶴再穿,準能聞到香水尾調。
不知道林佑鶴到底有沒有聞到?
其實像她這樣手腳冰涼、體溫偏低的變溫動物在外面折騰了一天,非常渴望能摟著體溫暖烘烘的家伙在被窩里充當人體暖爐。
可惜,她的暖爐預備役對待感情問題認真到讓人害怕。
奚湜洗了個熱水澡,在花灑溫熱的水流下逐漸感到事情棘手。
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太能對著林佑鶴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不騙他就無法得到陳麟田的消息。
陳麟田他該死!
也許應該放棄林佑鶴這個目標,再從其他地方想想辦法......
從浴室出來后奚湜總覺得頭暈,看天花板都是晃的。
她不記得自己這兩天睡過多久,也不記得自己上一頓飯吃了什么東西。
家里只有紅酒和咖啡。
奚湜指尖發抖地開了瓶紅酒倒進保溫杯里,咬著吸管喝了兩大口。
靜夜里的敲門聲驚得奚湜一激靈,含在嘴里的紅酒噎下去,眨眼時,眼前的陳設好像又開始搖晃了。
林佑鶴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奚湜。”
奚湜按亮電子貓眼,看見林佑鶴的身影,眩暈感令人心浮氣躁。
她想,送上門來找睡的嗎?
奚湜打算置之不理的,剛走出去沒幾步就暈得站不住,下意識伸手借力卻只扶到玄關那只沒什么用的落地衣架。
衣架比奚湜更先倒下去,巨大的聲音震得她更暈了。
門外又是一聲,“奚湜!”
然后奚湜聽到了按防盜門密碼的聲音——
滴,滴,滴,滴,滴,滴。
嗡,密碼錯誤。
奚湜扶著墻的掌心沁出一片潮濕的冷汗,眼前一陣陣發黑。
緊接著又是一陣按密碼的滴滴聲音,密碼鎖應聲而開,奚湜不由地睜大眼睛,看見林佑鶴拉開防盜門,大步走進來。
林佑鶴扶住奚湜,急聲問:“哪里不舒服?”
奚湜有些無法聚焦地看著重影的林佑鶴,沒好氣地說:“林先生記不住自己家的密碼,對別人家的密碼倒是挺清楚的。”
林佑鶴探了探奚湜的額頭,只探到一片冰涼的冷汗。
他脫下外套披在奚湜身上,溫和而冷靜:“身份證號碼是看舞臺劇那次你發我的,媽媽的忌日是前天晚上你告訴我的。”
“我只知道這兩個。”
林佑鶴說著,伸手,指腹壓在奚湜頸側按了一會兒。
奚湜感受到溫熱的觸感。
緊接著,林佑鶴俯身單臂托著奚湜的臀,把她抱起來了。
奚湜暈得要命:“干什么......”
林佑鶴溫聲說:“現在的情況頭部高于心臟比較好,不能橫著抱你,扶著我,帶你去醫院。”
羽絨服上還有林佑鶴的體溫,以及,奚湜的香水味。
想到前天晚上的對話,她有些抗拒,下意識想要掙。
林佑鶴語氣突然一變:“不怕死?”
怕......
奚湜喘了兩聲,終于伸出手虛虛扶住林佑鶴的肩頸:“帶、帶我去醫院,我現在還不能死。”
林佑鶴問:“身份證在哪個包里?”
奚湜難受地閉上眼睛:“黑色的。”
林佑鶴抱著奚湜下樓,把她放進副駕駛位,又幫她扣安全帶。
發動車子的過程中他皺眉看了奚湜一會兒,忽然抬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唇瓣,他偏頭湊過來,在她唇上嗅了嗅。
林佑鶴語氣很沉:“喝酒了?”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