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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薛亦森腳步一頓,問道。
“玩脫了吧?”
“沒有,我剛才用手指擋住了。”
“有便宜你會不占?”蘇歡澤面容森冷地問他。
薛亦森居然點了點頭:“對,我占便宜了,還挺爽的,你來操我啊。”
蘇歡澤看了薛亦森一會,眉頭微蹙,本來就是一個面容兇惡的人,此時看起來更加有威嚴了。
不過很快蘇歡澤就不再這樣了,因為看薛亦森的反應就知道薛亦森說的是真的,于是只是嘆了一口氣:“你以后別這樣,我有點吃醋。”
“乖,別吃了,回去小哥哥喂你吃小唧唧。”薛亦森笑得狡黠,接著抱住蘇歡澤,在走廊就擁吻起來,嚇壞了周圍路過的人。
*
黃允想追薛亦森,揍薛亦森一頓。
薛亦森跟他找茬,不太過分他都能忍,但是別碰包言諾,包言諾是他的底線。
結(jié)果低頭就看到包言諾的神態(tài)不太對,腳步一頓。
包言諾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稍微做錯事都會耿耿于懷很久,在心里反復地想,反復地崩潰。
他知道薛亦森是假親,可是回頭看到其他人的眼神,就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震驚地看著他,突然心里一陣難受。
任遠他們并不知道他是gay,結(jié)果被他們看到了這樣的事情,他該怎么解釋?
在別人那里,一個玩笑就過去了。
但是對于包言諾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沒……”包言諾對黃允說,又快速看向其他人解釋,“不是的,假的……”
越是緊張,越會語無倫次,到后來干脆哽咽到說不出來話。
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要哭,他立即想要忍住,可是偏偏忍不住,就更加氣惱了。
然后他就做出了更加丟人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哭了出來。
“沒事……你別緊張。”黃允立即哄包言諾,幫他擦眼淚,緊張到不行。
江崇或快速站起身,到了包言諾的身邊,拿下包言諾的眼鏡,捂住了包言諾的眼睛,對黃允惡狠狠地說道:“你想玩你的瑪麗蘇情節(jié),你自己玩去,別把他當成娛樂的對象。還有你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別牽扯到他身上。”
“我并不想這樣。”黃允想要推開江崇或,江崇或卻只見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將包言諾往后拉,接著帶著包言諾離開。
任遠也算是機靈,立即蹦了起來,跟在包言諾身邊說:“包工,你別著急,我看到了,那個帥哥抬起手來了,是錯位對不對?你不用解釋,我們都知道。”
任遠跟著包言諾,知道包言諾的抑郁癥,趕緊跟在包言諾身邊安慰。
另外一名建筑師也趕緊跟著他們走了,還對黃允與鄭揚道別。
黃允看著他們離開,想了想,想追上去,就看到任遠又跑了過來,跟黃允說:“黃總,您好,我是任遠,包工的徒弟。”
“哦,我知道。”
“那個……雖然您是重要的合作客戶,我還是想跟您解釋一下,包工他……他有點內(nèi)向,每次緊張的情況下就會哭。之后最好是誰都不要跟他說話,讓他自己靜一靜之后,他就會緩過來很多,你現(xiàn)在追過去,他只會更慌。”
黃允在這十年里,沒在包言諾的身邊,自然沒有一直陪在包言諾身邊的人了解他。
黃允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包言諾真的有這個習慣。
遇到他跟鄭揚在一起之后,就是下意識躲開他,自己冷靜后了再來見他。
他不能逼得太緊,會讓包言諾更加不舒服。
“好,我知道了。”黃允回答。
任遠還是覺得有點為難,繼續(xù)替包言諾解釋:“這個真不是戲精,也不是矯情,真的是他自己也不想這樣。因為不想這樣,才覺得丟人,心里會在意到不行。外加內(nèi)向,不愿意對其他人傾訴,一只積累,所以越發(fā)嚴重。”
“我明白。”黃允點了點頭,只是表情越來越難看。
“包工的才華是可以肯定的,而且,人真的很好!”任遠繼續(xù)洗白任務。
黃允看向任遠,抬手拍了拍任遠的肩膀:“謝謝你理解他,也謝謝你這些年陪著他。”
“應該的,他是我?guī)煾怠!比芜h回答完,就跟他們兩個人道別,快速跑著離開了。
鄭揚這才站起身,走過來詢問黃允:“這么精彩?”
黃允沒好氣地瞪了鄭揚一眼,鄭揚立即舉起雙手投降。
黃允掐著腰,站在原地生了半天的悶氣,最后快步走了出去,想要看看薛亦森他們在哪里,發(fā)現(xiàn)薛亦森他們早就不見了。
黃允拿出手機,給薛亦森發(fā)語音消息罵人,又氣悶地回了貴賓室,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他已經(jīng)氣到大腦缺氧了。
薛亦森過了一會發(fā)了語音消息來:“抑郁癥?我并不知道,需要我去道歉嗎?”
黃允聽完才發(fā)現(xiàn),他剛才生氣,居然把包言諾有抑郁癥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黃允:“你離他遠遠的才是最好的,我現(xiàn)在終于發(fā)現(xiàn)了,你就活該被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