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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新歡舊愛都舍不了手,不奇怪不奇怪……
陸震下巴一抬,罵了一句:“去你的!”接著,他瞥了焰龍一眼,有話直說:“是麗姐兒,非說我出征時,全靠徐銳救了她。說徐銳是她恩人,還說徐銳是個好人,以前就很照顧她們什么的,所以讓我來替她恩人求求情?!彼畲藘煽跉猓僖痪洌骸拔遗?!他奶奶個腿兒的,她平時都沒管我叫過什么恩人、好人!”
嚯!好家伙……
焰龍把手上奏折往案上一扔,雙腿搭在桌案上,雙手枕到后腦勺,往龍椅上一靠,口中念道:“好個徐銳,看著老實,女人緣還挺好的。晏瓏昨個剛求過我放過他,今兒個你又來替麗姐兒找我了。”
徐銳在焰龍和陸震的眼中,儼然升級成了綠茶婊。
陸震說:“那個徐銳,長得沒你帥,當(dāng)初武功也沒你高。我是女人,也絕對選你?!?
“就是嘛,他怎么跟勞資比?!毖纨埢囟Y道:“麗姐兒也就是為了求你幫忙才勉強夸他幾句。你想想,麗姐兒為了你連城池都敢跳!你對她來說,又豈是一兩句好人恩公能比得上的。”
兩個泛著酸的男人,默契地拉成了互相吹捧、互相安慰、共同唾棄的新型戰(zhàn)略關(guān)系。
而牢里的徐銳,則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心想這兒也不冷了啊……
三天之后,晏瓏帶著圣旨來到了天牢。
雖說焰龍現(xiàn)在還沒正式登基,但晏瓏出宮的架勢,已與皇后無異。
刑部尚書,一早等候在牢門口,親自為晏瓏帶路。他鞠著腰,走在晏瓏身側(cè),奉承道:“王妃一來,真是令我牢蓬蓽生輝!”
晏瓏嘴角丑了丑,心想這地方就不用蓬蓽生輝了吧?她把手上的詔書交給喜翠,再由喜翠雙手遞給刑部尚書。
詔書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放了徐銳。
晏瓏說自己要跟徐銳說點事,吩咐大家不用相陪。于是大家就站在原地,看著準(zhǔn)皇后走進(jìn)牢房里的背影,卻聽不見二人都說了些什么……
徐銳坐在地上,抬頭看著迎著光的晏瓏,心里還是會泛起漣漪。就像一個時過境遷的大人,回到了兒時的天空下,看著燕子依舊規(guī)律地飛翔著,而自己卻早已不復(fù)從前的惆悵。
兩人互相凝視,沉默了一會兒。
晏瓏不知該從哪頭說了,正迷茫著,卻是不善言辭的徐銳先開了口:“你好……就行了?!?
晏瓏鼻頭泛酸,眼中有了些霧氣。
“他答應(yīng)既往不咎,愿意放你走了。”
該說一聲謝謝嗎?
徐銳想到天敵焰龍,還是忍不住冷笑一聲。
晏瓏往前走了兩步,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蹲下,“冤冤相報何時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今你與焰龍都沒了武功,前塵往事不如一筆勾銷,就當(dāng)重新開始了。”
“什么都沒了武功?”徐銳轉(zhuǎn)頭看晏瓏,“你們不是找到了那條密道嗎?”
晏瓏點頭,心想自己就是在那兒生的孩子呢。
“那密室里的東西你們沒看?”
“什么密室?”
徐銳:“……”
晏瓏:“?”
徐銳看了眼前面離得很遠(yuǎn)的牢官和侍女們,低頭想了想,再抬頭凝視著自己最愛的女人……
“焰龍是中了紫瓊花的毒,才武力盡失。而解紫瓊花□□,就藏在密室里?!彼Φ脺厝岬卣f:“以后他要是對你不好,就別告訴他?!?
焰龍的武功還能恢復(fù)!
晏瓏頓時眼里亮晶晶的。
徐銳覺得真好看,但是自己的心也好痛。她永遠(yuǎn)都是為了那個混蛋,才會流露出最美的樣子。
晏瓏笑著說:“謝謝你?!?
徐銳最后看了她一眼,便別過臉。
他想,焰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