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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對她說:“我沒騙你。你雖被奸人掠走,但好在我及時趕到,所以你并沒被別人玷污。”
晏瓏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焰龍堅定地點點頭。
晏瓏如釋重負,摟住焰龍的腰,依靠在他胸膛上,又哭又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焰龍輕撫著她的背,溫柔地說:“別怕,別怕。”
晏瓏逐漸緩過勁兒來,猜想自己應該是被劫持后,焰龍及時救了自己。短短一會兒的情緒跌宕起伏,讓她徹底浮躁了起來。
就在焰龍輕摟著她時,她突地一把推開焰龍,怒道:“你怎么不早說!”
焰龍毫無防備,差點被她推下床。
晏瓏又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失了身,自己甚至連一點點初夜的記憶都沒有,更是怒火沖上頭。她瞪著身邊的剛坐穩的“罪魁禍首”,氣得又一腳把他踹下床。
“混蛋!你給我滾!”
焰龍捉摸不透晏瓏的情緒多變,但見她正在氣頭上,未免氣急攻心,他只好穿完衣服后,無奈離去。
*
議事廳內,晏相坐在次席,摸著山羊胡子,神情嚴肅的想著事情。其余的席位上,都是焰龍麾下悍將。他們只知道昨日竟有人敢動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卻并不知其中細節。
焰龍步入廳內,一種將領還未看清他的神色,他便徑直走向主/席上,揮擺而坐。
晏相仔細觀察著焰龍,琢磨著他接下來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但未等焰龍發話,滿臉絡腮胡的袁將軍便挺身而出。他滿臉慷慨地抱拳說道:“王爺,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王爺府內人的主意都有人敢打,此事若不嚴辦,日后王爺如何樹威!”
其他副將有的附和、有的想了想什么都沒說。焰龍依舊喜怒不形于色,他見廳內好些個性子烈的將領們越說越氣憤,于是擺擺手,沉著冷靜道:“此事并不簡單,且不能貿然行動。況且我在明敵在暗,接下來若沖動而為之,反而會更被動。”
焰龍沒說敵是誰,但不用說,廳內的人也都能想得到。在本朝敢惹焰龍的人,除了皇上,沒別人。
袁將軍聽完焰龍的話,一細想,還真是!總不能王爺府里出了事,他們就跟皇上打起來吧。那在老板姓看來,王爺豈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就造/反了?
袁將軍跟剛剛一眾激動地將領,都逐漸沉默下來。
晏相此時點點頭,行至廳中央,與袁將軍并肩而戰。“王爺,此事說不定是正是某人之奸計,我等切不能上當。”接著,他轉過頭對袁將軍道:“袁將軍護主心切,我等臣子皆是相同。但此事蹊蹺得很,還需從長計議。”
袁將軍,又向晏相抱拳相敬,“晏相說的有理,是本將魯莽了。”
焰龍覺得政治上勾心斗角的事兒,還是得文官來,武官專注上陣殺敵就行了。于是他讓一眾將領都退下后,等到廳內只剩他與晏相兩人,他則不再掩飾自己的氣焰,直接一拍桌子,震得廳內都蕩起回響。
焰龍恨道:“唐澤啊唐澤,我尚念在兄弟一場,一直以來盡量避免兵戎相見。他倒好,直接動我的人!”焰龍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望著門外朗朗乾坤,眼神中透著殺意,“他這是在宣戰。”
晏相想到唐澤那人,便眼露鄙夷,“用如此惡劣的方法挑釁人,確實是他一貫所謂。但是……”晏相走近焰龍兩步,在他身旁勸道:“如今天下兵權三分,陸將軍是敵是友尚不可知,但如論如何,要是打起仗來,最終受苦受難的都是老百姓。”
焰龍回頭看了晏相一眼,又轉回頭,眉頭緊皺,“這仗確實不能打。不僅僅是禍國殃民,還因我朝一旦內亂,南國必定來犯。”
唐澤昔日便是與南國太子勾結,允諾等自己登基,便將我朝南關疆土割讓給南國。于是在先皇駕崩之時,為了阻礙焰龍回京繼位,南國太子才會發動了侵略。焰龍為保我朝山河,一馬當先率領眾將迎戰南國。而唐澤則在此時,以國不可無主為由,裝得像勉為其難一樣,自封為帝。
而南國兵力與我朝略有差距。即便焰龍只帶出我朝三分之一的兵力,但他善調兵遣將,只用一年的時間,便將其擊退。可在此之后,即便焰龍手握兵中重權,但未免南國再犯,大軍都壓在了南關。
若與唐澤交兵,南關則要失守。并且北方的陸將軍萬一選擇了唐澤一方,焰龍則背腹受敵,勝算少之又少。不得不說,唐澤這一個來回的手段,設計的太漂亮。
提到唐澤,晏相忍不住氣得一哼:“這皇帝做得跟賣國賊一樣,唐澤當屬頭一份!”
焰龍背到身后的雙手,已握成了拳,“他是想在我的人還未在朝中布好之前,逼我先動手。”
晏相點頭附議,“沒錯,他指不定早就想好了陰謀詭計,等著你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