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平道:“多謝提醒。”說完起手一點,陶令華只覺得胸脅一痛,再張嘴就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只好噤聲,心里后悔道:我干嘛要告訴他?該死!這樣被他弄回去,家里一點消息都沒有留下,大哥豈不會急死?
怎么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心急如焚,只得苦苦挨過一個不眠長夜。
第二天又被弄進馬車趕路。此時穆平為了保險起見,白天趕路總是點陶令華昏睡穴,而且總是聲稱車內是自己的妻子,重病在身,還是肺癆,就被人敢靠近細查,就算掀開車簾看一看,也只看到露出的一片春雪般白皙的額頭和臉頰,誰都沒懷疑是個男人,也沒人想起來,既是肺癆,怎么一聲都不咳嗽?有時候關口的守衛還笑談穆平好艷福。
沿路除了偶爾無人的曠野能開口說話,只要有人,陶令華就被封口,無法出聲,心里把穆啟恨的,若是他在眼前,就撲上去咬幾口也未可知
陶令華至此全部絕望了,只得寄希望于到京后能找到二哥,再去給大哥送信。
行行復行行,整整一個月才進了北京地面。此時天氣已經是五月中了,只能穿單衫了。車廂捂的嚴嚴實實,捂熱的很,陶令華覺得全身都是汗,味道有些不好聞了。
昏沉沉地在馬車里搖晃著,只聽見外面人聲喧嚷,大概是個鬧市,一忽兒又安靜下來,只聽見車輪轆轆之聲,須臾又停住,車簾掀開,穆平進來,解開繩索,點開穴道,恭敬地說道:“公子,到了,請下車。”
陶令華睜開眼睛,欠起身,已經麻木了,暫時動不了。卻聽見院門響,幾個人的腳步雜亂地走來,一人道:“穆平,到了?”
穆平出去答道:“是,老爺。”
陶令華揉著酸痛的身體,看見穆啟從車門處笑吟吟探身進來,舉手就迎面給了他一拳,可惜身體酸軟,拳頭像棉花。
穆啟輕輕接住,笑道:“很精神嘛。”說完俯身抱起來挪下車去,身后跟了一大串人,前面幾個丫頭在門首打起簾櫳,穆啟把陶令華抱進房去,房內布置的十分雅潔,多寶格上擺放著些山水盆景和略略幾件寶石玩器之類,轉過一個精致的紅木落地屏風,放在一張紅木拔步床上。上素蘭紗帳低垂,幾床錦緞的被子整齊堆放在床里。
陶令華想起身下床去,卻因為一個月的時間都窩在馬車上,而且大部分時間是綁著的,腿腳如面條一樣,支不起來,軟到在床邊,穆啟連忙扶著他溫柔笑道:“別動,坐了一個月的馬車,肯定累壞了,先洗了早吃點東西,歇著吧。”
陶令華不語,對穆啟,他已經絕望了,沒什么好說的,只想尋機逃走。反正二哥在京城,找到二哥就行了。因為有希望在心頭,所以,現在倒比在大同城外時心情好多了。所以就倚在床頭,垂眸靜養,等待身體恢復。穆啟吩咐下人們去準備吃食和衣物,回頭兩手拉住陶令華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下,笑逐顏開地說道:“可想死我了。你看這屋子還滿意么?這里很幽靜,景色也好,正好將養身體。”
陶令華抬眼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有沒病,將養什么?難不成是養好了好伺候穆老爺么?”
穆啟摸摸他頭發,嘴角微微帶起一絲笑紋道:“還是這么刺猬似的。我何時拿你當孌童了?咱們從小的情分,難道是白來的?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是不該命人強行帶你來,但是不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沒了你,我睡覺都不安穩。”
陶令華撇嘴,索性轉過身去,不理他了。穆啟撫著他消受的背脊嘆道:“唉,這一個月也委屈你了,我已命人細細準備了,好好給你補補。”
不一時有丫頭回道:“老爺,香湯準備好了。”穆啟又親自抱著陶令華去了浴房,原來就在間壁,從臥室打開一個小門過去便是,浴池里水汽氤氳,很是誘人。
一個月沒洗澡,天氣已經進入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