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令華好像沒聽到一樣,只顧轉著頭四處打量。
穆啟不耐煩了,這么半天一句知心話都沒有,往日的熟悉好像一點都沒有了,眼前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有陌生和戒備,一絲一毫往日的溫情都不見了。穆啟心里委屈,雖然臨來之前就知道這人只怕不想跟自己了,知道他心不在自己這里了,另攀了靠山,也想過把他扔到腦后邊再找個可心的,可是午夜之時,也只有這個人能入夢來。昔日的嬌媚溫情,臨別的凄楚絕望,都讓人無論如何也放不下他,這才千方百計謀了巡邊的差事,千辛萬苦到了這里。當然若是巡邊有功,回京必定高升,所以,來這里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秋日的艷陽,透過窗欞照在兩個人的身上臉上,神色各異,心思也各異。
穆啟知道說不動陶令華,也不再廢話,扯過來就脫衣服,陶令華憤怒了,一掌打在穆啟臉上。穆啟覺得自己瘋了,讓他打,隨便怎么樣,就是不能讓這個人走,就是要把他壓在身下。
所以咬著牙用力扯開他衣帶,陶令華因為體內的東西,只怕出丑,只得用手支撐摔打,腿腳受限,被穆啟一把把褲子拽了下來。陶令華臉上作燒,生怕穆啟發現秘密,所以又探身過來用牙咬,用指甲撓,撓的穆啟手臂上一條條血跡。穆啟卻把手探到他下面,忽然發現一個線頭,奇怪之極,用力一拽,卻“啵”的一聲帶出一條肉條!
穆啟覺得自己的頭“嗡”的一聲,血往上撞,舉著肉條厲聲問道:“這是何物?”
陶令華臉皮漲的紫紅,禁口不答。穆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時常聽一些好南風,喜歡養小相公和跑南館的同僚們講究,聽也聽會了,氣的七竅生煙,渾身發抖,“嘶啦”一把撕開陶令華里衣,忽然發現身上多處或深或淺,顏色鮮艷的紅痕,映襯著晶瑩雪白的皮肉,艷如三月之花。
如果說沒見之時還用眼不見為凈來騙騙自己,可是眼前滿身的吻痕,身后的肉條,無不昭彰著一個事實:自己眠思夢想的人被他人占了。
穆啟覺得再也沒辦法裝作鎮靜,手指撫上那曾經熟悉的身體。
陶令華被戳破身體的秘密,羞憤難當,一拳打在穆啟胸口,穆啟悶哼一聲后退半步,陶令華起腳便踹,鞋子被扒掉了,光腳踹在穆啟私密處。
穆啟沒想到陶令華這么狠,差點被踹暈過去,捂著下體哀嚎了一聲,暫時動不了。
陶令華伸手拿起一件衣服,連著袖子捆住穆啟,又四處在屋里找東西,找到穆啟的衣帶用力困住他手腳,又用帕子塞住他嘴。穆啟疼的冷汗頻頻,捂住下體動不得,任憑他捆住。
陶令華雖然手腳發抖,卻亂中有序,并沒慌亂,都捆好了,才對穆啟道:“穆大哥,你逼我的,你再要得寸進尺,我就不能講往日的情面了。”說著穿好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開門出去,院子里沒人,下人們都在二門那里。正好,陶令華忍住腳疼,不敢奔大門,四處找,沒找到什么可以墊腳的,只好把屋里的桌子拖了出去,那桌子沉重,他腳又疼,連拖帶拽總算是拖到了墻根,穆啟看著他忙碌,倒是氣的笑起來,嘴被塞著,說不了話,只好心理腹誹: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讀書人了,總是這么張牙舞爪的。
陶令華自顧忙碌,不理他。穆啟看了半晌,仆人也不來,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