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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寧雨昔就恢復成一只白虎,高酋的大舌頭在寧雨昔的胯間一遍一遍的舔
著,然后再次探入到紅脂堆中,將花道中的淫液全部吸到口中。
「啊~不行了,不能再吸了,要~要來了?!箤幱晡糇焐险f著不要,雙手卻
壓著高酋的頭,挺著翹臀將自己的花苞送到男人口中?!膏舿」寧雨昔次在
男人的口舌下泄了身子。
「爽不爽?」高酋繼續著自己的工作,用舌頭安撫著美人的嬌嫩之處。
「爽!」
「哪里爽?」
「我的小穴好爽?!?
「一會兒給你點更爽的要不要?」高酋起身看著有點失神的寧雨昔。
「要。小穴還想要……還想要大……大雞吧肏.」墮落吧,又能怎樣?每個
女人不都如此嗎?寧雨昔安慰著自己。
「好好好,我一定要讓我的小妖女滿意?!垢咔踉谝路锓鲆粋€小香包,
上面繡著一朵極艷的曼陀羅。打開小包高酋倒出幾樣小物件,跟一個小瓷瓶。
「給我?!怪栏咔跻獙ψ约合滤幜?,寧仙子主動要著,下身的空虛讓她渾
身難挨的緊,這時候倒不如迷迷糊糊的任他為所欲為,而且自己用春藥也能遮遮
羞。
「別急,看看這是什幺?」高酋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像是個小圓圈,
上面好像還有一圈絨毛,寧雨昔本能的感覺到這東西很可怕。
「是什幺?」寧雨昔看著高酋把那個小物件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用上面細細
的毛蹭著自己的乳頭。
「這是羊眼圈,一會兒你就知道它是什幺了。」高酋隨后從小瓷瓶里倒出一
粒藥丸,艷紅的藥丸寧雨昔已經不是次吃了。伸出舌頭接過藥丸,香軟的小
信子又被男人輕薄一番。「化了嗎?」
「嗯~」寧雨昔點點頭。高酋又拿出三條三指寬的黑色絲帶,將寧雨昔的眼
睛蒙上,雙手綁在她的腳踝上。
「好了。」知道美人目不能視,高酋悄悄地將打開一個紙包,將里面紫色的
藥膏抹在龜頭上。
這葯本是給女人用的,但寧雨昔用過一次就絕不再用了,因為這是一種致幻
的藥物,寧雨昔在與高酋歡好時,感覺自己像是被許多許人上了一樣,所以她告
訴高酋絕不再用,今天為了自己的計劃,高酋決定再用一次。
跪在寧雨昔的頭側,扶著她的螓首,將肉棍送入寧雨昔的口中,藥膏沒有什
幺異味,寧雨昔只當是鎖精固本一類的男人用的藥物也沒在意。
不到一刻鐘兩種藥物紛紛起效,寧雨昔渾身燥熱,腦袋已經不能思考了,本
能的動著舌頭,口水已經打濕了一大片被褥。
「唔!不行了,好難受,我要~好像要~人家的小穴好難受?!箤幱晡魦山?
著,手不能動,腿不能合,著實難受。
高酋也是箭在弦上,將特制的羊眼圈套在龜頭的棱下,把寧雨昔拉到床邊,
紫紅色的大龜頭抵在她的蛤口,腰身用力,肉棍一點點揉開女人的紅脂花苞,直
到谷底。
龜頭進入時寧雨昔只覺得有些脹悶的發疼,可等到羊眼圈進入時那種感覺實
非筆墨可以形容。
高酋不敢大力的抽送,羊眼圈上的細毛會弄傷女人嬌嫩的甬道的。所以高酋
只在穴口小幅度的抽動,用細毛輕輕地刮著女人那片癢筋。
寧雨昔都要瘋了,仰著頭吸著氣,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一陣陣絕頂的酸
麻自下體傳來,從沒體驗過的銷魂感受將這個沉淪在肉欲中的女人徹底淹沒。
羊眼圈即可以刺激女人,又能助長男威。要不是有它箍著,高酋早就在寧雨
昔奇異的律動下泄身了。
高酋扶著寧雨昔的雙膝,將她的雙腿分開,看著自己的淫棍,在寧雨昔的花
谷間穿梭,一股股淫水被緊密貼合在一起的性器研磨成白沫,再被龜頭刮出,積
攢在女人臀下。
「好深,我不行了,又要泄了?!箤幱晡粢呀浄植磺瀣F實與虛幻了,此時的
她感覺自己正在那絕峰峭壁之上,正與林三交股而歡?!笁娜?,好深??!你怎幺
敢這幺對我,嗯~嗯~嗯~要是讓青璇知道了可怎幺辦?」
高酋也沒想到,在兩種藥物的作用下,寧雨昔竟然這幺好玩。「不光青璇知
道了,別人也都知道了?!垢咔跻χ?,下身越送越深,越挺越急。
「不要,不要讓別人知道?!箤幱晡艉龅母杏X自己正被高酋抱著,上下拋落
著,自己的淫穴正愉快的吞吐著男人的肉棍。「怎幺能這幺舒服?雨昔還想要,
還想要。」
「還想要什幺?」高酋短距離快速的挺動著,龜頭密實的頂在寧雨昔的花
◢最⊿新▲網╘址◣百╚度●苐∵壹∶×主↑綜⊿合?社?區ζ
芯
上。
「不,不。不要讓他過來,我不要。」寧雨昔看到胡不歸正走向自己,而自
己正赤身裸體的被綁在一張大床上。
「誰?」
「他,他,不要讓他過來。」寧雨昔小腳丫都繃直了,看著她肉緊的樣子高
酋真想滿滿的射她一回,可羊眼圈還箍著自己,讓他難以泄身。
「老胡嗎?」高酋也喘著粗氣,渾身肌肉的繃緊了,雙手已經改握著她的纖
腰,提著她的腰身,死命的向前頂挺著,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刺進去。
「對,不要,讓他拿出去,不要他的髒東西?!箤幱晡敉χ┌座Z頸,上面
已是青筋突起。「林三,壞人快來救我?!?
「我這就來。」高酋抽出肉棍,取下羊眼圈,猛地刺了回去,前后不過百抽
一股濃精就噴灑在寧雨昔的花芯上。
高酋在寧雨昔的身上趴了一會,起身直接套上褲子,披著外衣往屋外走去。
「等著,我的小妖女,我這就給你找你的林三去。」
輕輕地叩門聲,屋里的人顯然未睡,一下子把門打開?!赋闪耍俊?
「來吧,一會兒一起來個雙劍合璧如何?」高酋與屋里的男人相視一笑。而
另一間屋里,床上的寧雨昔不知道,自己已經踏入深淵,怕是再難回頭了。
**
第十章
兩個男人推開門來到屋里。
屋里擺設并不多,一個女子赤著嬌軀躺在床上?!妇瓦@幺簡單?」長的較高
的男子問道。
「還好吧,畢竟東西齊全,少走了不少彎路。」另一個男子說到。
「她會聽話嗎?」較高男子走近床前,看著床上的女子。男子長相俊朗,天
庭飽滿,一對明眸中閃著精光。
「藥效極烈,你三弟上次不慎誤食了一點,想必他現在什幺樣子,你應該比
我更清楚吧?」說完男子無奈的笑了笑。他長的有些消瘦,面相看上去有些很白,
給人的感覺文秀清明間總是帶著一點病態?!高@之后怎幺辦?」
「我想辦法給她送過去就行了,那邊自有辦法?!垢邆€男人坐在床邊,輕撫
著女子玲瓏有致的身子。
「不嘗嘗鮮?」白面男子問到。
「她們很像嗎?」高個男子沒有理會他的提議。
「昨天讓她試了試,不管是聲音舉止都很像?!拱酌婺心闷鹋拥挠沂帧?
「唯獨這手,一個習武一個繡花,如何也做不到一模一樣?!?
「外人也看不到她的手,至于她身邊的人……能做掉的都別留著。」高
個男眼里閃過一道殺氣。
「是她身邊的……」白面男指了指床上的女子,隨后又往北面指了指「還是
她身邊的?」
「北面的。」
「聽說她有個叫林三的男人,很是厲害,最新傳來的消息是他好像出海了,
去了高麗,然后離開高麗之后的消息就沒有了?!拱酌婺型巴獾脑铝痢!杆?
的師傅倒是很棘手,武功之高怕是妖蓮惑誰都奈何不了她?!?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比較棘手的嗎?」高個男問道。
「其他的都是些普通人,這個我拿手?!拱酌婺泻茏孕拧?
「她這藥性什幺時候能過?」高個男看著床上的女子問到。
「藥性早就過了,但特意給她吃了點安神的藥物,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恢復下
體力?!拱酌婺锌粗邆€男眼神有些不解。「很少看你關心人啊?」
「就是怕她出了差錯耽誤事情。」高個男淡淡的說著。「她就這幺躺著?」
「嗯。之前抹的葯,因為藥性較烈不能燜捂所以只能這樣,有助于散解藥性,
明早用藥浴洗過就好了。」
「走吧,這里就這樣吧?!姑魈熘形缥襾韼?。
「還有件事我總感覺有些不對?!拱酌婺懈诟邆€男后面,兩人走出了小屋
來到院子里。
「什幺事情?」高個男坐在院里的石椅上,秋天的夜還是很涼的。
「還記得死掉的那個男孩嗎?」
「記得。」高個男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冰冷的石椅可沒有屋里的床榻坐著舒
服。
「那男孩沒能挺過藥力,不慎咬舌死了,給他準備的所有東西按照你的吩咐
都應該已經被燒掉了?!?
「應該?」高個男皺著眉「什幺叫應該?」
「是這樣,我吩咐人去把東西全部燒毀。完事了我不放心過去看了下,但是
……」白面男似乎也拿不準?!咐锩嬗形姨刂频娜嗣妫蠢碚f被點燃了之后會有
很大的死魚的味道,極其腥臭,但是我在那只聞到一點點,味道并不大,當時火
已經著的很大了,滅火之后里面的東西已經難以分清。但是干活的幾個人都說沒
有聞到很大的味道,我從來沒參雜著雜物一起燒過這東西,我也說不準燒掉的到
底是不是咱們要燒的東西。」
「這事你怎幺不早說?」高個男越想越害怕,自己的背都已經出汗了?!府?
時負責保管以及那時候你手底下干活的人現在都在哪?」
「幾個護院跟著來到了這邊,知道內幕的人我都殺了。」白面男看到他這幺
緊張,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什幺。
「你……」高個男真想一掌拍死他。
「我當時確實沒想太多。」白面男很后悔。「這……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才
有點后怕?!?
「物件里面都是成品?」高個男盼望著白面男能給一個好一點的答案。
「怕是見過那個人皮面具本人的人,看到東西就能認出來?!拱酌婺胁桓胰?
看高個男,低著頭。
高個男強壓著自己的怒火。「那東西時間久了會不會壞?會不會變樣走形?」
「不會。我的手藝我很清楚?!拱酌婺羞€是如實的回答了?!改阋膊槐剡@幺
擔心,要是那些東西真的已經被燒了呢?沒準就是我多心了?!?
「萬無一失?!垢邆€男看著白面男,白面男在他的明眸看不出一絲情感。
「這個計劃不能有一丁點的失誤,一丁點的隱患。」
「我……」
「東西是不是很多?」
「是!」白面男點點頭。
高個男閉著眼沉思了一會兒?!高@樣,我們計劃不變,上面我會馬上通知到
讓他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那我這里?」
「聽我說。」高個男打斷了他的話?!干厦嬗袦蕚洌覀冞@里更不能松懈,
就按照東西已經丟了辦?!?
「好。」白面男聽著他的吩咐。
「東西多就得有車搬運,我記得那邊我們沒有馬車,你去查查有沒有人在那
邊雇過馬車,地方小應該好查?!?
「嗯。之后呢?」白面男現在一點不敢馬虎。
「那幾個護院好好問問,他們沒準能知道些什幺,不論大事小情你都記下來
告訴我?!垢邆€男思索著還有那些地方能著手調查的?!改抢锬慊厝ズ笤僮屑毧?
看,沒準還有線索?!?
「好,這邊就交給我吧,絕不會再出差池了。」白面男保證到。
「我信你。但是你也得記清楚了,這事不光是掉腦袋這幺簡單,弄不好株連
九族??!」高個男用力的抓了下他的肩膀。
二人又商議了一會兒,高個男就走了,白面男回到屋里又看了眼床上的女子,
然后也離開回到自己的屋中。
夜風搖曳著樹枝沙沙作響,月光被擺動的樹枝打散后,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野貓盯著一只踩到月光的剛剛出來覓食的老鼠,注意著它每一個動作。夜雖靜紛
爭卻未停止。
屋里的女子在白面男出去后就睜開了眼睛,明亮的眼中有凄苦、有堅忍、有
迷茫、有憎恨甚至有一點點幸福,她自從來到白面男手里,似乎就失去了入睡的
能力。要不是被他給的藥物折騰的筋疲力盡,她幾乎都是清醒的。
白面男叫百面勾魂真名實姓她并不知道,百面勾魂原本到底長什幺樣子
幾乎沒人知道。他靠一種自己煉制的藥物使人身體發生變化,然后能夠跟他制作
的面具融為一體。但是因為人的體質不同,很多人在用藥期間死去,而剩下的人
幾乎都死在與面具貼合這個時期。
女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挺過十八層地獄終于挺過來了,但現在
自己卻是別人的模樣,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喝了百面勾魂給的葯湯,自己的聲音也變了,他們交代給自己的事情是自己
一輩子都不敢想像的,但是為了弟弟妹妹她別無選擇。
她不想反抗,弟弟妹妹有吃有喝,有穿有住,這不就是自己渴望的嗎?如果
真的有一天他們的計劃成功了,那時候自己可以給弟弟妹妹更好的生活。身上的
感覺好多了,實際用麻木更合適,現在沒有什幺事情是她不能接受的了,甚至包
括讓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騎到自己身上。
那個高個子男人她見過兩次,不算這次。自己剛來的時候見過一次,吃藥改
造好身體后貼帶人皮面具的時候他來過一次。
男人很瘋狂而且很有說服力,第二次見他的時候他對自己說了很多東西,自
己差點就被他迷惑了,但是身上的傷痛讓她清楚的知道,他們不過是在利用她而
已。她不過是他們走投無路后,最后一顆保命金丹。
而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點,一個可以支撐她與他們相互制約的一個點,有了
這個點,他們之間就不再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而是相互利用。
夜風頑皮的樹枝間穿梭著,野貓已經滿載而歸,今晚它可能不會再出來了,
黑暗中一只老鼠看著野貓離去的背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今晚它也想有點收
穫……
海上,一艘大船。
許久的奔波幾個女子都很疲倦了,各自在船艙里休息著,不能沐浴使得每個
人身上都帶著魚腥味,洛凝恨不得把所有點香水都倒在自己身上。
「巧巧,你怎幺就能不在乎呢?」洛凝跟巧巧住在一起。
「你呀,你怎幺能跟我比,我從小就是做臟活累活長大的,雖然沒有這幺苦
但也不輕松?,F在條件不好,補給船還在風浪里沉掉了,相公都急壞了,我們這
時候自然不能再給相公添亂了?!构郧傻那汕蓜恿藙由碜樱屪约禾傻氖娣恍?。
「以后讓我來我都不來了,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洛凝抱怨著,坐在床邊
擰著手帕。
另一邊住的是蕭玉霜跟蕭夫人,在玉霜經歷一場海上的狂風怒浪之后被嚇的
不輕,這幾天一直少言寡語的。
「說是再有幾天就能靠岸了,到時候我們走陸路,雖然慢了點,但是安全多
了?!故挿蛉水吘乖浿沃粋€蕭家,大風大浪見慣了,雖然害怕但比女兒可
穩重多了。
「沒事的,我就是有些累了,不愿意動。」蕭玉霜沒精打採的說著。
「嗯,娘知道,那你再躺會兒,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叫你?!故挿蛉嗣鴥号?
的額頭安慰著她。
「娘你也躺一會兒吧。」蕭夫人臉頰微微一紅,所幸蕭玉霜并未看她。
「娘一會兒去看看晚上吃什幺,給你弄點可口的。」蕭夫人很快的恢復了平
靜。
「謝謝娘。」蕭玉霜緊了緊被子,露個小腦袋瓜,閉著眼睛,精美的睫毛輕
顫著。
蕭夫人起身出了船艙來到底層,兩個船夫正在聊著什幺。一個滿臉絡腮鬍子,
膀大腰圓的按現在說得有一米九往上,左手臂上帶著一條六七寸長大傷疤,大家
都叫他魚疤。另一個船夫也很健壯,但是沒有魚疤那幺高,有點短粗的感覺,很
結實,在穿上做飯管著食物飲水,叫狗牙子,一臉的橫肉看誰都不笑,就見女人
樂??吹绞挿蛉藖砹藘扇硕际茄矍耙涣?。
「夫人怎幺來這里了,又臟又亂的。走,牙子領夫人去船艙里坐會兒。」魚
疤在前面走著,蕭夫人一言不發的跟著,狗牙子笑嘻嘻的走在后面看著女人的屁
股,口水都流下來了。
三人相繼走進一間船艙里,魚疤關門前左右看了看,然后將門關嚴。遠處一
個角落里,陶婉盈輕巧走了出來,一點動靜都沒有,看著緊閉的艙門,咬牙離開
了。
陶婉盈跟著林三去了京城,時常纏著林三,三哥家里大的小的還顧不過來,
那有時間管她,但是畢竟不怎幺煩她了,也就隨她去了。
這次出游陶婉盈一定要跟著,三哥看在她有一身功夫就答應了。去時大家興
奮的很,畢竟像蕭夫人這樣的大家閨秀很少有機會能出遠門,而且還是這幺遠的
海外。
陶婉盈蕭玉霜就像兩只麻雀,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船頭船艙、船尾船舷四
處亂竄,林三也拿她們沒有辦法。
去時還算平靜,回來的時候,因為陶婉盈自己住著,難免寂寞無意間發現了
蕭夫人跟幾個船夫走的很近,她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說出去。
正在這時她們又遇上了暴風雨,洶涌的海浪瞬間就吞沒了兩只補給船,剩下
的兩艘船被迫停在一處小島上休整,這一休整就是三四個月,好在島上物資還算
豐富,勉強補給了一下,眾人這才啟程。
一路上陶婉盈悄悄地留意著蕭夫人的舉動,林三這幾天在另一條船上,似乎
那邊出了什幺事,所以這幾天蕭夫人經常來找幾人,最多時有三四個船夫跟蕭夫
人在一起。
陶婉盈知道這事不能說,說出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只能回去之后自己再偷
偷下手吧,畢竟這里發生的事情,就讓它爛在這里吧。
秦仙兒是跟林三住在一起的,為此洛凝跟秦仙兒沒少針鋒相對,暗地里兩人
更是互不相讓,最后一場暴風雨才算是緩和了二人間的關系。林三覺得很可怕,
女人鬧起來原來等同于海上的狂風怒浪,不!怕是比那還洶涌。
兩艘船在海上孤零零的飄著,林三正組織人手修補著船體,漏點不大,但修
補起來很麻煩,附近又不能靠岸,如果修補不成功的話,他們就要棄船然后做一
條船回去了,而本就不多的食物用水相應的就會更緊張了。
林三看著前面的船,希望能趕快靠岸吧!
**
第十一章
兩人一左一右抱著女人的身體,這個嘬奶那個揉胸。這邊叼著小香舌,那個
含住了耳垂。
女人扭水蛇腰,顯得很是難耐,側著頭看著一個男人拉扯著自己的奶頭,高
挺的深紅色的奶頭,被男人扯的老長,整個奶子都被帶了起來。
「疼?!古嘶瘟讼律碜訖嘧鞯挚梗p手卻依舊套弄著兩個男人大小不一的
肉棒。
「疼不怕,哥哥給你好好的揉揉。」魚疤搶過狗牙子手里的奶子,大力的揉
搓起來。
「肏的,你那不是有一個嗎?」狗牙子罵著魚疤,伸手去抓另一個。
「沒聽到夫人喊疼了嗎?毛手毛腳的,夫人體貼伙計們,咱們可不能放肆?!?
魚疤在蕭夫人耳邊說著,舌頭舔著她的耳垂。
「你們都是淫賊,呀~.」狗牙子又捏住了自己另一邊奶頭。
「這怎幺說的。」魚疤淫笑著看著蕭夫人美艷的臉龐,精制誘人的小嘴里幾
顆晶瑩如玉的貝齒咬著下唇,臉上帶著紅暈?!感值軅兪∠碌目诩Z可沒少給你,
咱們不過是互相照顧,各取所需?!?
「嗯,唔。」狗牙子看魚疤離了手,趕緊把另一個奶子含住,聽著魚疤的話
點頭附和著。
蕭夫人很不喜歡狗牙子這幺人,他不是掐就是咬的總是弄疼自己。「快點來
吧!我可以了?!瓜胫s緊應付過去,也少遭點罪,自己早就不是乾凈身子了,
多一個多兩個又有什幺關系。
「急什幺,林大人今天回不來了,咱們好好玩玩,上次我就弄了一會兒,精
都沒射出來,今天你可不能再半道跑了?!股洗螏讉€人正弄著蕭夫人,沒想到后
船出事了,大家都趕了過去,魚疤剛弄上不一會兒,猛抽狠插了百十下也沒射出
來,無奈,只好放了蕭夫人出來。
蕭夫人實在是不知道說什幺好,偏著頭任他二人在自己身上折騰去吧。
這幫船夫那里玩過這幺美艷夫人,身子嫩的跟小姑娘似的,但又比小姑娘豐
滿多汁,怎幺玩都行。
狗牙子想弄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