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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很喜歡顧南沅,覺得顧南沅小小年紀唱的那些吵鬧的歌,可能會帶壞我家孩子,現在啊,聽顧南沅的這首歌,覺得她很好,懂得珍惜父母,懂得感恩的孩子,一定是個好孩子,我孩子喜歡這樣懂事乖巧的顧南沅,我也放心了。】
【在電視里挑臺,無意看到顧南沅,白色裙子,安安靜靜的彈吉他,模樣真的不能再乖了,歌還唱的那么動人,阿姨以前只在年輕的時候追過港城的四大天王,現在卻突然很想追著這個小姑娘,看她就容易想到我家小閨女,希望她以后也這么乖巧懂事。】
【陪兒子看《夢想女聲》這個節目,之前還覺得這種造星的節目沒意思,孩子看了無營養,容易盲目追星,但是聽顧南沅第一首歌,也能感覺小姑娘的才氣,只是那歌只適合那些小年輕跳舞,還是后面那首歌招我喜歡,聽著就忍不住讓人感動。
不過最喜歡小姑娘的還是,她最后叫我兒子跟我說謝謝,說愛我。
我那三錘打不出一個屁的兒子,今晚聽了歌后,也紅著眼擁抱我說這句話,別提我那時候多感動了。
我這輩子也難聽我內斂的兒子說愛我。】
【我快嫉妒死我家太太了,今晚聽完顧南沅的那首歌,作為父母很感動,也很喜歡,但是女兒最后聽顧南沅的話,只抱著媽媽說愛她,我在一邊好吃醋,爸爸也想聽孩子說愛呀,顧南沅,創作天賦那么厲害,下次也唱首歌送給爸爸吧。】
……….
顧南沅看了好多熱帖子的回復,很意外她一首歌造成的家庭效應跟吸納到的爸爸媽媽粉。
等第二日被廣音聯系的時候,顧南沅才知道爸爸媽媽級別的粉絲,對她的支持會有多瘋狂。
“你快來我們錄音室,把《你眼中的孩子》這首歌錄制出來,以音頻的方式發行出去,《夢想女聲》節目組現在已經把你在舞臺上表演的這首歌,弄成手機鈴聲在電視廣告里售賣了,一早上聽說就賣了幾十萬次。
我們這邊已經代表你向他們發了侵權律師函但是他們那邊說你是在《夢想女聲》上做表演,他們有使用的權限,說會跟你額外分賬…….”
廣音的音樂總監徐婭,帶了些惱怒的跟顧南沅通話,催促顧南沅快來他們公司錄歌。
“你的音樂,都是由我們公司代理,那能分給湖城電視臺拿來亂用,要做成手機鈴聲也好,還是錄制單曲發行,都該由我們公司操作。”
徐婭對《夢想女聲》越俎代庖的事,看不慣極了。
“你在《夢想女聲》上的其他幾首歌,恐怕也會被他們給利用,你是準備退賽了是吧?那正好,來我們公司,配合我們把那些歌制作出來,《你眼中的孩子》,這首歌先拍mv,公司已經批準撥款了,你什么時候來看看,說說你想要的效果,我們定下導演…….”
徐婭急切的跟顧南沅定音樂合作的時間,顧南沅聽她說最先制作《你眼中的孩子》這首歌,忍不住問她。
“不是先做《燃》嗎?怎么又變了?制作《你眼中的孩子》,那《公主城堡》這首單曲呢?是推到后期專輯制作了嗎?”
“三首都做,不推后,公司很看好它們,都愿意趕在十一月前做出來。”
徐婭的話,令顧南沅安心的同時,也有幾分高興,她又能多推出一首高投資的單曲。
“那我下午過來州城錄歌。”顧南沅看了下時間,才早上10點,趕去廣音所在的總公司北城完全來的及。
“那好,你發你跟隨行人員的身份證,我叫助理幫你們訂機票。”徐婭很高興顧南沅的配合,馬上安排人接顧南沅。
顧南沅掛了電話,跟顧語說去北城的事,顧語忙收拾東西帶著顧南沅換地方。
“阿姨,沅沅,你們這又要出去?”吳野知道顧南沅昨夜回來,今早還準備來看看她,沒想到出門卻看到她跟顧語提著行李箱下樓。
“是啊,要去北城錄歌。”
顧南沅已經快半個月沒見吳野,這時候再見他也很高興,卻發現他瘦了很多。
☆、025彩鈴時代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生病了嗎?”顧南沅關切的問吳野。
“沒生病, 就是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算了,你們要去北城就快去吧, 別耽誤了飛機。”吳野張口想跟顧南沅說什么,但是看到顧語在她身邊, 又住了嘴, 催促他們趕飛機。
“吳奶奶最近好嗎?”顧南沅看出吳野的吞吞吐吐,當著顧語的面也不好追問,只能問吳野其他事。
“還行吧,沒被吳國我爸我媽氣死。”吳野脫口稱呼父母姓名, 雖然后面急改了口, 還是令顧南沅和顧語皺起了眉。
顧語皺眉,是吳野對父母長輩直呼姓名, 顧南沅卻是從此知道吳野必然是跟父母鬧了什么事。
“吳奶奶在家嗎?我去看看她再走,半個月沒見, 怪想她的。”顧南沅看了下時間, 距離登機還早, 選擇去看看吳奶奶,順便看能不能避過顧語, 問問吳野發生了什么。
“要看吳嬸呀, 那你等我回去把家里一些東西送來, 我們這都不在家, 也吃不上, 放著也是壞了。”
顧語跟吳奶奶的關系也非常好,兩家當成親戚來相處, 所以一時間想起家里放著會壞的食材,忙轉回家拿來送給吳奶奶,之前急急忙忙出門,差點都忘記這些東西了。
“沅沅,我跟吳國剛和張虹斷絕關系了!”
顧語一走,吳野忍不住把之前沒說的事,跟顧南沅說了出來。
“法律上斷絕了?”顧南沅有些驚訝,但還是抓住關鍵問他。
“法律沒有,只是口頭上,他們以后不養我,也不要管我,我以后賺錢了,還他們20萬,算他們以前撫養我的費用,也不管他們,我只要奶奶,孝順我奶奶就行了。”
剛剛滿16歲沒多久的少年,滿臉的倔強和決絕,顧南沅想他必然是經歷了什么,才會下這樣的決心。
果然不用顧南沅多問,吳野帶著幾分難消的恨意道。
“畢業晚會上,我們表演的《提線木偶》,我希望他們看了能跟我道歉,不道歉也反思下他們以前對我的傷害,但是他們倒好,不反思自己,還說我叛逆,不孝,跳這樣的舞,唱這樣的歌來罵他們,說我沒良心,果然該送去他們找的寄宿學校,好好受管教,好好在里面學習怎么聽他們的話,怎么孝順他們。”
吳野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一抹極為諷刺的笑,告訴顧南沅,他們都把管教“問題”學生的寄宿學校想太“好”了。
“我們只以為是那些父母太過望子成龍,盼女成鳳,所以把他們管教不下來的孩子送進去,戒掉那些他們覺得不好的習慣,好好學習,哪知道,這類學校不僅僅承諾糾正學生身上的問題,還會教他們敬畏父母,孝順父母,永遠聽父母的話。”
吳野幾乎是咬著后牙,說出他在跟吳國剛夫妻爭吵間知道的細節。
這些細節不是一般令他感到惡心和心寒。
他從不知道,他父母抱著這樣扭曲可怕的思想送他進那所寄宿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