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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著要不要把門關上。還在猶豫得時候,媽出現在房門口;上半身一件很普通
白色短T,下半身則是一件迷你短褲。
一身家居的她站在那里,似乎沒有要進來得意思。
「媽要你想清楚……有些事改變了,你再后悔,也變不回去了……」媽再次
問我。
我承認,當時沒聽懂媽話里的含意,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表示我懂。
媽示意我把背后的百葉窗放下,雖然有貼防窺隔熱紙,我還是依言配合。媽
反手才把房門關上,就被我整個抱起來;我一邊把媽重重壓在床上,一邊胡亂親
吻著媽。
猴急的我沒多久便想去脫媽的短褲,只是媽用手壓著我的手,不讓我脫。那
時沒經驗,也沒想太多,既然意圖受阻,雙手便迅速轉移陣地,撫摸起媽的上半
身。
當然嘴也沒閑著,我狂亂地親吻著媽的側臉與脖頸;親著親著,就把媽的T
恤撩直到胸部。即使房間里稍嫌昏暗,那件深咖啡色的蕾絲胸罩,與媽雪白的上
半身,依舊互相輝映著。顧不得去解開,便低頭朝媽胸前的隆起,狂熱地親吻起
來,手也在媽渾身上下亂摸著。
摸過癮之后,又把手伸進胸罩底下,開始搓揉媽的胸部,媽的乳房好軟好軟,
乳頭的形狀好像小葡萄。忍不住把胸罩往上推,讓媽雙乳曝入在空氣中;一只手
柔捏著媽左乳,然后張嘴含住另一邊。
媽呼吸逐漸沈重起來,那鼻息如某種訊號般提醒了我,再次嘗試去脫媽的褲
子,這次媽沒有阻擋。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除后,映入眼簾的,是媽那雙白膩
的大腿,與茂盛的三角地帶。
我迅速地脫光自己,媽卻趁我脫衣服得時候坐起來,撈起被我脫掉得褲子,
如變魔法般,拿出一個四方形的小包裝遞給我,輕聲問:「知道怎幺用嗎?」
我點點頭從媽手中接過,手上拿著套子開始有點猶豫,我看看媽,看看手上
的套子,又看看媽,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可……可不可以不戴?」
除了胸腹間微微起伏著,媽只是靜靜躺在那里,我以為她沒聽見,又弱弱地
問了一次,可媽還是沒有反應。我決定把套子放一邊,先試試看再說。
剛開始靠近她時,我真得興奮到了極處,心跳劇烈撞擊著胸腔,嘴巴也乾得
要命。深怕她跑了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近著她,隨著我的靠近,媽雙眼緊閉著,
感覺好像也很緊張真得樣子。
當膝蓋往媽雙腿間靠近時,她配合著把腿分開了,目光很自然移向媽雙腿之
間,而媽的陰毛實在蠻濃密的。
次跪在女人雙腿之間,跪得有點太遠,俯身下去發現距離不對,結果很
矬得再往上靠近了些。一只手扶著肉屌接近媽腿心處,讓媽的陰毛弄得有點癢癢
的。首次嘗試,結果角度太高滑開了;用手自發地探索了下媽腿間的熟軟,發現
「入口」比原來估計的再低一些。
稍稍壓下角度,再次前推,這次龜頭果然陷進了一個溫軟滑膩的地方,屁股
毫不猶豫地加速推進直到感覺有些窒礙,稍微后退一點再次嘗試,這次除了根部
幾乎整根都進去了,雄性的本能要求我務要盡根而入。
正準備稍微抽出時,想不到媽臀部很巧妙地調整了下角度,然后我跟媽的恥
骨便抵住了彼此。
人生次完全得「插入」,只能說超級~超級~超級爽的!「這種被層層
疊疊的嫩肉,緊緊包住得瘋狂爽感到底是怎幺回事!?!」我在內心大喊著。更
有甚者,是媽體內那種難以言喻得「溫暖」;不只是肉屌而已,那是種連靈魂都
暖暖包縛住得感覺。我真得在各種意義上,回到母親的「懷抱」里了。
我情不自禁地馳騁起來,雖然屁股與腰還不太協調;抽插得頻率與動作也都
非常滯澀,但那一點也不影響媽帶給我的爆腦快感。
誰也想不到那一年,那個暑假,那個炙熱的下午;北臺灣某處,有對母子跨
越了,屬于血親間絕對的禁忌。他們從對方身上,品嚐到了決不該品嚐到得快感
與滋味。
那女人是我弟又敬又畏的母親,是我父親合法的妻子。在那天之前,他一直
是她唯一的男人,也只有他能在床上,享用她那具白膩柔軟的身子。但那個下午,
那女人被某個削瘦的少年緊抱在懷里;她被壓在床上,任由那少年狠很地奸淫著
她。
我把臉埋在媽側臉旁,急促地呼吸里,盡是媽甜美的發香。被壓在身下的她,
一下又一下地承接著自己兒子的力量與獸欲。沒有任何姿勢變化,只是本能地緊
扣著媽的雙肩,體會著越勇猛就越強烈的快感。
房間里充斥著我與媽急促地喘息聲,勉強刨刮媽的嫩膣最后幾下,我突然發
狠似地猛力一頂。猛烈漲大的肉菇,緊緊抵著媽熟美膣腔的最里面,我開始又狠
又急地噴射著。
窖藏十六年的童精,一大股又一大股爆射而出,媽體內深處的穹窿,很快便
被濃精灌滿。無套中出熟美婦的快感,炸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神游太虛好一陣子,心識回覆過來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并躺在媽
身旁。聽見自己逐漸平息下來地呼吸,各種情緒倏然涌上心頭;嗜人得罪惡感、
羞恥感與愧疚感猛烈地鞭韃著我。
「我到底對她做了什幺?!?」我對自己大喊道。
內心正狂風暴雨著,沒想身旁的女人忽然動了起來;只見媽起身下了床,從
書桌上抽了幾張面紙,然后背對著我,開始清理她自己。
媽那時的背影,已深深烙印在我腦海里。
胸罩在雙肩上,要掉不掉得勉強掛著;她低著頭,一只腿微曲,很仔細地用
面紙擦拭著自己的下體。媽那個動作,卻讓老二再次怒漲起來。
我從背后把媽抱回床上,剛被我抱著得時候,媽有點驚詫。等我再次把她壓
倒在身下,媽才閉上雙眼咬著下唇,順從著讓我又一次進入了她。
房間里再次回蕩起母子兩人地喘息。
直到現在,媽也從不叫床;興奮時悶喘,高潮時抽氣。她總是用卡在喉嚨里,
抑在鼻腔中的氣息,表達她在床地間享受到得歡愉。
母子之間梅開二度,我依然不懂溫柔,只曉得狂抽猛干,在媽身上逞著肉欲。
乾瘦的腰臀在媽雙腿間挺聳著,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菇棱在肉穴里,一路刮
出得美妙。
不過我總舍不得退出太多,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挺腰,把男根原路插回,直
至恥骨相連。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腔里盡是媽馥郁甜美的汗香;身心靈全
方面得享受著媽熟透的肉體,感受著她帶給我妙到巔毫得快感。
毫無預警的,肉屌再次在媽嫩穴里猛挑起來,一股酸麻,從腰錐經臀部直往
下蔓延。陰囊感受到那股酸麻后,開始一次次猛力地收縮,我媽嬌喘著,再次承
接了我熱燙的精華。
射精得爽快幾乎讓我抽搐起來,同時也訝異怎幺還有這幺多可以射?終于,
在媽體內地跳動逐次平息下來,我也慢慢地癱倒在媽身上,感受著媽胸口劇烈地
起伏與心跳。
時光在母子間模糊的流逝著,好一會兒之后,媽悶聲道:「你可不可以下來?」
我依言翻身躺在床上,只覺得整副卵囊乾癟癟、輕飄飄的。
媽起身跨過我的時候,好像有幾滴什幺東西滴到我肚子上了,但我實在懶得
去管。媽下床撿起自己的衣物,匆匆套上后,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孤獨得體會著來自良知的譴責。
這件發生在升高二前的事,既使我充滿罪惡感,也使我非常心虛;我不敢面
對家里任何人,而我猜媽大概也是吧?那幾個禮拜,我根本不敢看媽,也不敢跟
她說話,我跟媽彼此之間好像在互相回避著。
不過反正我都是一大早騎腳踏車到學校,然后晚上十點半左右才到家,所以
兩人打照面的機會其實也不多。
但嘗過肉味的少年,豈是「欲壑難填」四字可以形容?大概是第二次月考前
吧?雖然我跟媽幾乎還是沒有互動,但我又忍不住開始想她了。
試過讓自己專注在課業與運動上,也試過責備自己,更試過幻想其他女性。
但越是逃避,對媽的渴求就越深。
有天晚上在家洗完澡后,聽見媽好像在廚房,我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偷偷」
地摸了過去。發現媽在廚房后的陽臺晾衣服,她轉頭看見我,明顯嚇了一跳,卻
又裝作若無其事般,繼續掛著衣服。
我站在她背后不知如何啟齒,但在欲望強烈得催使下,我忍不住弱弱地說了
聲:「媽……?」
媽手上地動作暫停下來,但沒有回頭,隔了下才回問:「怎幺樣?」
我決定靠近媽,似乎感受到我的動作,媽轉過身來壓低聲音急道:「等一下!
你不要過來!家里其他人都在……」
「媽……」我有些搖尾乞憐地看著她。
「什幺事過幾天再說,聽話,知道嗎?」媽看著手中的衣服悄聲說。
那時聽不太出媽語中含意,感覺被拒絕了,但口氣聽起來又不像。心中雖猶
疑不定,但媽堅定地站在那里,我不知該怎幺確認。
「很晚了,趕快去睡吧。」媽催促道。
見媽態度堅決,我不敢再糾纏,只好悻悻然離開。回到房間想著媽,狠狠地
打了一槍后,才帶著複雜得心情睡了。后面幾天,我繼續靠著功課和籃球,努力
想把媽的事拋在腦后。
有一晚又是洗完澡后,才打開浴室門,我便看見媽站在門口。
「有話跟你說」媽小聲說完便直接走向我房間。
不得不說,那時心情是激動與期待的。
如往常般,我坐在書桌前,媽坐在床邊;她等我坐好便開口說:「你記得以
前國中讀書得時候嗎?那時媽對你跟弟弟的功課都逼很緊對不對?」
「但是只有你聽話,有好好用功……我看在眼里真得很欣慰……」「其實媽
媽知道哥哥你很辛苦,所以媽總是期望,自己能為你做些什幺。」媽眼里盡是回
憶。
「那你也還記得那次地震吧?」媽柔聲問道。「那次你發現我冷,就說要上
去幫我拿衣服,那時媽媽真得好感動你知道嗎?」
我慚愧地低下頭,因為真正的原因不只是那樣。
「那次媽媽是真得嚇到了……也體會到,原來平平安安的才是福氣。」「所
以我內心也越來越矛盾,不知是否該繼續緊盯著你的功課,盼你在社會里功成名
就?還是……還是該讓你快快樂樂得享受童年……」媽的眼神流露出掙扎。
「你上高中后,每天都好早到學校、好晚回到家,媽一天也看不到你幾次…
…」有天我忽然意識到,如果哥哥你離開家去讀大學,媽就更看不到你了。何況
將來當兵、工作、結婚……「媽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聽見媽傾心吐意,我感動地握著她的手。
「記得我們次去唱歌,玩得很開心不是嗎?」「所以后來媽又帶你去,
單純只是想跟你有共同的回憶……」媽看著我,臉上滿是慈愛。「只是我真
得沒想到后來會……」
媽后續得剖白片片段段,想到什幺就說什幺,很是零碎。所以這之后地描述
有經過整理,也參入了往后許多母子間談心的內容。
我在包廂里抱住她時,她其實嚇傻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好不容易回過神
來,一方面暗罵自己玩笑開過頭了,另方面又覺得某些地方「怪怪的」,很是突
兀。
左思右想才發現,她對我的踰矩與侵犯竟然半點怒意也沒有!明明應該感到
憤怒,但心中反倒充滿憐惜。當下她只覺得,我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又可能
是平時壓力過大,才如此失態吧?
等我嘗試親吻她,她只是下意識地撇過頭去,心中卻也沒有受辱得感覺。
她忽然涌起強烈的好奇心,她想知道,我到底會做到什幺程度?另外她更想
知道,自己會縱容我到什幺地步?到底要怎幺樣她才會覺得過份,進而生氣?但
下一秒,媽意識到母子兩人是在「外面」,想到那一點,她下意識地推開我,倉
皇地逃出包廂。
她說回家的路上,她也是心慌意亂,不曉得自己到底怎幺了。在玄關脫鞋得
時候,她有感覺到我鉆進領口內的「目光」,包廂里的好奇心再次強烈地抓住她。
就那樣,她再次被我抱住、被我親吻,然后再次僵持。
「這次不是在外頭了」她奇怪地提醒著自己,接下來她心中就出現了那個
「回不去」的問題;媽說那與其是問我,她其實更是在問自己。
理性與「好奇心」互相傾扎的結果,最終由好奇心獲勝。那之后媽說她感覺
到某種奇妙得變化,她覺得身體好像有一半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另外,意識也變
得有些抽離,有一部份的她,好像在用第三人稱的角度在觀察自己。這是為什幺
她會叫我去洗澡,然后自己也去洗了。
被我壓在床上時,媽說她內心中除了有些古怪得感覺,其他都還好。
來自我的親吻與愛撫,也讓她覺得舒服,身體自然得慢慢發熱,也慢慢濕潤。
其實直到「最后一刻」,媽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她不相信最后關頭我敢、
更不相信自己會縱容。
但我真的挺了腰,她也真的就那樣讓我進入了她。
當她真切得感受到我在她體內時,除了震驚以外,她說她只是不斷、不斷得
重複問著自己:「這是真的嗎?」「怎幺可能!?!」
媽回憶完后,眼眸如穿透墻壁般,怔怔地看著前方,我也坐在那兒,良久無
語。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我期期艾艾地問:「那……我們以后……?」
媽的目光重新聚斂了下,幽幽嘆口氣道:「唉……對啊……以后……」
媽忽然正襟危坐,不茍言笑地說:「這幾個禮拜……媽想過了,你要有以后,
那我說的每個條件,你都得答應!」
媽像背誦課本般,說出日后也逼我牢記在心的「新生活五大準則」:
「功課只許進步不許退步,以每次月考成績為準。」
「我們之間的事,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在家里家要懂得回避,不要讓任何
人懷疑。」
「然后,那件事我說不行就不行,不可以纏著我。」
「還有,不許偷看色情書刊或影片。」
「最后……要聽話!」媽白我一眼說。「叫你戴就乖乖戴,不然想都別想!
知道嗎!「
媽每說一個條件,我就拼命點幾次頭,最后一條想了下,聽懂之后,又用力
地點了點頭。
媽語重心長,再次叮嚀道:「媽真的希望你好……答應我,你要繼續像以前
一樣,努力念書,知道嗎?」
「嗯。」我乖巧地應道。
「唉,希望媽沒有害了你……」
「那這幾天可以……」我有些猥瑣地問。
「這幺快就忘了?」媽打斷我,板起臉道。「你這次月考成績單先拿回來再
說!」
「喔,是!」我差點立正起來。
媽離開我房間前第三次叮囑:「記得媽說的話!」
「好。」
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績單后,我會貼在廚房冰箱門上。媽看過了
會收起來,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媽「安排時間」。就這樣,我這個
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開始跟自己的母親有了「超乎倫常」得關系。
但我用「超乎倫常」形容,便表示我對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直到如今,不
管對我爸,甚至對我弟,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揮之不去。
我媽應該也有對我爸感到愧疚,可我從不敢問。每次跟她獨處,不管在做什
幺,我們都有個默契,就是我們盡量不提起爸。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媽已經很能聊
了,我們還是會避免聊到他。
爸就職于臺灣的科技業,爆表的工時與山大得壓力,讓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癱
在沙發上。但其實他不是個壞父親,如果他回家還有精力,而我或我弟在家的話,
他也會關心下我們的近況,鼓勵我們努力念書。
每當我或我弟想買什幺,我們會以考試成績,或班上排名來交換,而父親通
常會爽快答應。所以媽不止一次怨過爸,在家里都讓她當黑臉,然后自己扮白臉。
單就我跟媽的那種關系來說,我想那一年應該算是「適應期」吧?那時每次
從媽身上下來,都會有很深得罪惡感,覺得好對不起媽,也對不起其他家人。心
中常發誓:「這是最后一次,明天要好好讀書、孝順父母,友愛弟弟、恭敬師長,
修身齊家、兼濟天下」之類的。但過不了兩星期,讀書得動力與目標,又自動變
成媽的肉體。
努力用功→盡情馳騁→后悔發憤→努力用功,高二的生活就是如此往復循環
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