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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更深。
“席少爺,請恕我直言,”霍旭的聲音再次傳過來,這一次十分嚴肅,就好像訓導高中生的教導主任,嚴詞厲色不留情面,“董敬河的父親是市警察局的局長,他本人還是警察局掃黑組組長,所以我不認為二少和他繼續(xù)來往有何好處,席少爺您應該是最清楚當年二少和他之間的事情的,您不但不阻止他們來往,還從中搭線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席昭然挑了挑眉毛,心時有點驚訝這個跟石雕一樣板正的男人也有生氣的時候,真是不容易啊,那個總是不修邊幅的邵冬洋,沒想到還有這種魅力,連石頭都被他給燒化了。
想是這樣想,席昭然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阿旭你是不是誤會了,冬洋之前和董敬河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現(xiàn)在冬洋和他又失去了聯(lián)系,他只是擔心他而已,”他的聲音頓了頓,又繼續(xù)道,“他們之間的事我確實知道一些,冬洋這些年這么混日子,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我想還是讓他們見一面說清楚比較好,那樣冬洋也能解脫,可以重新開始他的生活,說不定還能遇上他真正的愛人……嗯,我覺得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叫蘇羽的還
不錯,也許他們在一起,能有個好結(jié)果,阿旭你說呢?”
霍旭又靜了一會兒,只說了一句,“蘇羽配不上他。”
席昭然在這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面癱天然呆逗起來也別有一種味道啊,他繼續(xù)道:“那好吧,等他和董敬河的事情解決了,我會給他介紹個更好的,保證配得上他。”
電話里又是好一會兒沒有傳來聲音,然后霍旭丟了一句,“董敬河的事我會和二少說,席少爺還有其它的事要告訴二少嗎?”
“哦,暫時沒有了,讓他醒了給我打個電話。”席昭然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再繼續(xù)逗他了,先放過他,下次再逗好了。
“我會轉(zhuǎn)告他的,二少爺再見。”霍旭聲音沒什么起伏地說道。
“嗯,再見。”席昭然笑瞇瞇地掛了電話。
譚天陽見他掛了電話,就把人攬進了被子里,似乎很不經(jīng)意地問道:“誰的電話?”
“哦,是霍旭,傅哥的助手。”席昭然臉上還掛著笑容,他突然覺得把邵冬洋配給霍旭這個表面看起來十足精英,內(nèi)里卻呆板死心眼的男人,一定會很有意思,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得意地笑出聲。
“他說什么了?”譚天陽聽到“傅哥”這個稱呼,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沒什么,就說了說冬洋的事。”席昭然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突然一翻身壓到譚天陽身上,看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天陽,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他剛才雖然想著別的事,但是譚天陽在聽到他提起傅哥時身體明顯地繃緊了一下,他還是感覺得到的。
譚天陽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但是眼神卻變得暗沉,看上去有點危險。
席昭然見他不說話,笑著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問:“天陽,讓我在上面一次吧?”他舊事重提,以他的身高,如果對方不是譚天陽的話,他想在上面的話實在太容易了,但是如果對方不是譚天陽,他又絕不愿意同別人這么親昵地貼在一起,但是譚天陽就不同,他恨不得拿根鏈子將兩人緊緊拴成一體,走哪兒都不能分開。
譚天陽瞇了瞇眼,一翻身直接將他壓在身下,高大健壯的身體緊緊地壓制著讓他連一點翻身的余地都沒有。
“你不愿意?”席昭然皺眉。
譚天陽搖搖頭,然后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不是不愿意,就是想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