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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豪這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就算反應過來了,他多半也不會說出來,看著美女發窘其實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他才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剛才收拾廚房時接到了老三的電話,反饋過來的一些信息讓他很滿意,目前的走勢一步一步都在他們的預計之中,絲毫沒有產生偏差。
要想干掉一個龐然大物且全身而退,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斬斷對方的手腳,讓他沒有出手的能力,然后才是一刀斃命,陳豪是深諳其道的。
老三這里進行的不錯,大壯那里也沒有閑著,緊隨其后也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小聲交流了倆句,陳豪收了線,楊豹涉槍就是大壯的手筆,當年都是雇傭軍團叱詫風云的人物,如今雖然退了,可誰要說手頭沒有幾支存貨,鬼都不相信。
涉槍案子確實是大案,屬于見案必破的,然而栽贓這種事情哥幾個算不得內行,真要有心人想查,翻案也不是什么難事,關鍵就在于辦這案子的人怎么想了。
很多時候,善于栽你個啞口無言的反而是這些體制內人,因為這些人有三成的時間用于工作,剩下七層的時候都用在如何整人上了。
陳豪需要一個合作者,于是他掛斷電話并沒有去考慮晚上怎么睡的問題,而是交代了倆句很快溶于夜色之中。
眼前車里這個人似乎對于陳豪想將他變成合作者的目的并不敢興趣,一直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談不上敵意或者善意,更多的是一種漠然。
“馬局,冒昧了,請多包涵。”陳豪不卑不亢的打了個招呼,將手中的黑皮包遞了過去。
江北分局的局長馬博仁并不猶豫,接過黑皮包拉來,露出包里的槍柄,上面的五星標志讓他不由松了一口氣。
倆個半小時前,轄區內發生了一起涉槍案,涉案人員所擁有的是一把軍用制式手槍,敏感的馬局長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馬博仁已經在江北分局一哥這個位置坐了八年了,八年抗戰都打結束了,馬博仁還是巍然不動。
本來上一次市局人事變動,自己進市局領導圈子的呼聲最大,幾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關鍵時刻卻被袁建軍橫插了一杠子,將到手的果子給生生搶走了。
馬博仁知道是誰在背后使的力,卻是敢怒不敢言,這一次上不去,以后就算能上去也沒多大意思了,年齡卡在那里,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還不如在江北這一畝三分地上呼風喚雨呢。
然而這次出現的涉槍案卻讓他眼前一亮,m9是美軍制式手槍,部隊常規配置,其中所包涵的意義可是大不一樣的,這案子如果操作的好,自己說不定還能再進一步,這個年齡關口能上去,下一步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所以他態度強硬的回復了市局的詢問,回到辦公室想著下一步的動作,習慣心的一開抽屜,一頭冷汗就下來了。
槍丟了!
不是涉槍案的那把m9,那槍還在證物室呢,丟的是自己的配槍!
配槍丟了這事兒可不小,堂堂分局長前腳剛抓了個涉槍的,后腳自己的配槍不見影兒了,這可比打臉慘多了,鬧不好就得一擼到底,滾回老家玩泥巴去。
馬博仁心里擂鼓似的不安定,還不敢大張旗鼓的,正趕上袁建軍來分局插手,早就積怨很深的倆人一見面就充滿了火藥味,馬博仁說什么都不準旁人見當事人,逼急了就一句話,已經上報省廳協助調查槍支來歷,在省廳沒有具體命令下達之前,他不接受任何命令!
這已經是逼急了,自己的配槍丟了,涉槍案能不能有大發現可是關系到他的后半生的,這時候別說袁建軍了,就是局里一把手來也不頂事。
馬博仁一邊急得滿嘴燎泡,一邊安排幾個鐵桿兒手下調取內部監控私下調查,那邊監控還沒有看完,馬博仁就接到了神秘電話,稱配槍在他手上,隨后就有了見陳豪的這一幕。
配槍一到手,馬博仁心神大定,定定的看著陳豪,忽然就掏出配槍頂在了陳豪的腦門兒上。畢竟是老刑警出身,身手還是很利索的。
陳豪壓根兒就沒當回事,任由槍指在腦門兒上,自顧自的從懷里掏出一支煙點上,噴了一口煙霧才笑道:“我帶著誠意而來,馬局長似乎并不歡迎啊。”
“誠意?你這是誠意還是耍弄?” 馬博仁冷哼,手上的槍抖都不抖一下。
“看來馬局長有些誤會了。”陳豪彈了彈煙灰說道:“這只是我們在給馬局長展示一下實力,不然憑什么彈合作?”
“你們?”馬博仁敏感的挑出了這個詞。
陳豪點點頭,根本就不怕腦門上的槍管會不會按捺不住寂寞,一臉不以為然的笑道:“東西是我那兄弟取走的,活兒干的有些毛糙,馬局長多多見諒啊。”
馬博仁心中一震,監控一無所獲,絲毫沒有盜槍的蛛絲馬跡,而自己離開辦公室前后不到十分鐘,并且放槍的地方是鎖死的,只有自己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