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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秀輕嗯了一聲忽然問道:“到了見真章 的時候了?”
韓光又點了一支煙,嗯了一聲有些含糊道:“老賈要退了,都盯著呢。”
蘭秀明白老賈是誰,省委二把手,而新河的形勢空降新人過來是不現(xiàn)實的,上位的只能是常委那幫人,韓光的可能性非常大,論資歷、論官級、論什么都是一匹勁馬,這時候確實容不得半點疏忽。
“掛牌子會所裝修,熬過這段時間再說!”韓光狠狠的吐了個煙圈兒,上位的關(guān)鍵時刻,誰跟他過不去,他會跟對方全家過不去!
蘭秀并不說話,她要的就是一個方向,或者說一個態(tài)度,雖然在韓光面前穩(wěn)坐第二把交椅,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短板,那就是二奶上位,這個身份限制了她在很多時候說話并沒有那么給力。
且行且珍惜吧,至于珍惜什么,蘭秀似乎并沒有把握住。
韓光走的很果斷,心里想必是急躁的,沒有了往日的從容不迫,走的時候甚至忘記了放在沙發(fā)上的公文包。
蘭秀搖搖頭拿起來遞給他,這樣的男人心里,只有權(quán)勢,女人只是一個點綴,或者說就是一個工具,一個發(fā)泄、攀比的工具。
韓光帶上門迫不及待的撥打楊虎的電話,他從蘭秀的話里已經(jīng)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只是還不確定,到底是哪一方的人馬跳出來找事兒?
楊虎這會兒也有點焦頭爛額的味道,手下頭馬瘋子還躺在醫(yī)院里,疤子本來就不堪大用,如今再看,自己這些年由黑洗白,效果是見著了,卻有一個弊端也凸顯了。
無人可用啊!能沖鋒陷陣打打殺殺的都被自己這些年刻意壓制住了,真是事到臨頭,反而找不到得力的了。
管珀倒是能行,問題是如果到了要動用她的時候,自己還是收拾收拾準備跑路吧。
“說具體些!”
管珀看了一眼故作鎮(zhèn)定的楊虎,卻還是從他的習(xí)慣性動作中看出了他的不安。
“倆個地下場子目前還沒有礙眼的情況。”
這是好消息了,楊虎微微松了口氣,隨即心頭又是一緊,他知道管珀說話的習(xí)慣,這么開頭的方式必然是又壞消息等在后面。
“城市角落這幾天天天有人打架鬧事,保安已經(jīng)躺進醫(yī)院一大半兒,最重要的是,財務(wù)部的保險柜被人給抬走了。”
楊虎一愣,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惹不住好笑的感覺,這泥馬是什么人干的破事兒?開不了保險柜?直接給抬走?尼瑪什么時候混社會的干活兒這么毛躁了?
他并不在乎保險柜里的錢,城市角落是個輕音樂會所,是他后面的人脈紐扣,保險柜里流動現(xiàn)金撐死也就百八十萬,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關(guān)鍵是那里面有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
“這么大張旗鼓的抬走保險柜,目標這么大,就算安保都死了,監(jiān)控也罷工了?”楊虎很不滿手下的能力,城市角落的安保力量可都是自己的嫡系啊,就這么不堪一擊?
“是,監(jiān)控全被破壞了。”
楊虎搖搖頭,對方能干出這么不靠譜的事情,要么就是腦殘,要么就是高人,打自己臉來著,監(jiān)控不起作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報警了嗎?”
“袁建軍親自帶隊出的警。”管珀點點頭說道:“目前還沒有任何消息反饋。”
楊虎再次搖搖頭,也不知道是對于進展不滿,還是別的意思。
管珀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忙接道:“西北大院兒這倆天也不太平,不是吃出蒼蠅青蟲,就是有人食品中毒,迫于壓力,今天下午已經(jīng)被封了,限期整改。”
楊虎冷笑道:“總不是飯店自身的原因吧?西北大院兒請的廚子包括整個管理團隊都是一流的,會出現(xiàn)衛(wèi)生情況才真是笑話了!”
“是,基本可以斷定是有人對我們下手。”
“大院兒封就封吧,過了這個坎兒,想讓我再開,哼哼,總有人要付出代價的!”
管珀明白楊虎的意思,點點頭表示認同, 西北大院兒是楊虎旗下的一家集休閑娛樂餐飲會議為一體的農(nóng)莊式會所制的企業(yè),也是楊虎除房地產(chǎn)外最大的經(jīng)濟供養(yǎng)血脈,說封就封了,楊虎并不心疼,那是他知道,這不過是個過場,損失幾天收入而已。
“還有嗎?”楊虎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最近很是不順啊,可關(guān)鍵是最近又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容不得半點差錯,要不自己找就動手了,哪還會窩在這里分析來分析去?
“還有一件事。”管珀的神情凝重了幾分。
“豹子被抓了!”
“什么?為什么?”
“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