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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和干姐姐自然是不一樣的,就如同干女兒和干女兒一個意思,同樣的一個字,不同的音總是有區(qū)別的,內(nèi)涵的華夏文字博大精深,總是讓國人樂此不疲。
馮大壯放下啤酒瓶接過了話問道:“除了這個干姐姐蘭秀,還有一個是誰?”
“干弟弟嘍!”老三拖長了聲音說道。
倆人大驚失色,這老貨還是水路兩棲,男女通吃的高人?
老三一見他倆那樣子,忍不住笑得肚子疼,好半晌才緩了過來解釋道:“這位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十三歲的小屁孩一個。”
十三歲的股東?陳豪與馮大壯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幾分了然。
尊爵健身會所在新河市算得上是行業(yè)龍頭,足有數(shù)千平方米的健身場所透著一股子大氣,軟件、硬件設施都很不錯,十幾位健身教練有型有款,據(jù)說都是拿著國家級健美健身證書道有證一族,可不是那些小健身房露二兩肌肉就敢稱為教練的半吊子。
喜歡來這里健身的多半是些白領一族,平時生活工作中不注意鍛煉,出門電梯、出行有車,搬點東西都怕累著,重一點就花錢找力工,這緩下來還得花錢來健身,也不知道這算哪門子事兒。
蘭秀不喜歡健身,她覺得這都是做作,有那工夫外頭多跑幾圈,不比在這跑步機上裝逼強?
到底是農(nóng)村出身,骨子里有些東西還是改變不了的,不過她雖然不喜歡健身,卻喜歡看別人健身,看著一個個二傻子似的累得滿頭滿身的大汗,蘭秀就止不住可樂。
剛從三樓的瑜伽館出來,蘭秀習慣性的坐到拐角天臺處的椅子上往下打量,那里是她的專座,半敞開式的設計可以從這里俯視整個二樓樓層器械館道情況,隔著鋼化玻璃,那些人臉上的汗珠子清晰可見。
今日也不例外,一幫猛男和準猛男在下面秀著肌肉,大部分都是熟客,偶爾有線條優(yōu)美的女孩子從身邊經(jīng)過,一群人怪聲怪氣的吹起口哨,角落里充當安保的幾個漢子瞄了一眼就不再關注,只要不過分,沒誰閑的蛋疼找事兒上身。
長期混健身場所的一般來說有三種人,一種是打著工作忙趕時尚的白領一族,真想練出個什么來的是少數(shù),多數(shù)還是追求的腳步,就和前幾年咖啡興起的時候一樣,抱著個筆記本、小平板坐在窗邊透著陽光,聽著實際上并不懂的音樂,時不時淺啜一笑口,再矜持的露出一絲淡然,好像不這么做就低人一等似的。
如今健身也成了白領休閑的時尚,瘦的二倆排骨掛身上,硬是挺個大杠鈴秀一下本就沒有的胸肌,再滿足于自我的陶醉之中。
這類人是健身房的主力隊伍,半吊子晃蕩卻樂此不疲。第二類人是真正喜歡健身運動的,專注所以動人。
還有一類人不多,卻在每一個健身場所都會遇到,這類人純粹是有錢閑得蛋疼,玩膩了跑這里來找獵物來了,不管是男女,看中的無非是個火辣身材罷了。
蘭秀坐在位置上喝著咖啡,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樓下形色各異的人們,臉上神情淡然,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蘭姐,虎哥電話。”身后有個長相很普通的女孩子悄悄遞過來一部手機,小聲說道。
蘭秀斂了斂神,接過電話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沒有事就不能打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沉穩(wěn)中帶著幾分滄桑道磁性聲音,蘭秀并不為所動:“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最近不是很太平,你那里也要注意點。”
“我注意?我注意什么?”蘭秀冷笑道:“我是個正經(jīng)生意人,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不欺負不慣著,我還需要注意什么?”
“蘭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電話那頭道聲音透著幾分無奈。
蘭秀哼了哼并不說話,楊虎猶疑了片刻繼續(xù)說道:“老頭子到了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差錯!”
嘟嘟嘟!蘭秀很干脆的將電話掛了,隨手扔到一邊,眼眸中掠過一絲傷感。
有些恍惚的品著早已涼透的咖啡,神思不屬的蘭秀忽然被下面的騷動給驚醒了,定神一看,不由皺眉不已。
不知道什么時候,器械館進來了一批人,是的,是一批人,一批穿著統(tǒng)一的男人,總有三十來號,似乎是一個集體團隊。
尊爵會館也承辦了不少以公司等單位為主體的集體會員,但是卻極少有集體過來健身的,三五好友同事過來是常事,大部隊一起來還穿成統(tǒng)一色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砸場子的?蘭秀第一時間冒出這個想法,卻也在第一時間打消掉了。
道理很簡單,有實力跑這么大會館來砸場子的,起碼也是號人物,不會不知道楊虎的大名,在新河這一畝三分地上,敢給、能給楊虎上眼藥的還真數(sh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