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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出事了,值班警察隔著鐵柵欄清楚的看到,幾個小時前才被關(guān)進來的那個瘦小漢子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另外幾個人臉上或茫然或恐懼的眼神游離著。
而陳豪,卻是大呼小叫的仿佛被嚇壞的樣子。
“殺人了!快來人啊!”
叫聲凄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
隨之趕過來的值班警察多了起來,一開始到場的那個警察才穩(wěn)了穩(wěn)情緒,心中暗呼倒霉,要是羈押嫌疑人出了狀況,自己這警察干到頭是小事,往重里說還得吃官司,瀆職罪也不輕啊!
幾個人沖了進來,有人倆邊夾住瘋子一樣跳腳的陳豪,急乎乎的詢問著情況,還有人去翻看躺倒在地的全峰,門口有幾人抽出了警棍電擊槍小心戒備著。
“安靜!到底怎么回事?”
見警察進來了,陳豪暗自一笑,臉上還是一片惶然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睜眼,就看到這家伙伸手要來掐我脖子。”
“然后呢?”
陳豪假裝楞了楞才回答道:“然后?然后我就叫了,你們就來了。”
“那這人是怎么回事?”先進來的警察探了探全峰的鼻息,還有氣兒,稍稍放下了點兒心,臉色陰沉瞪著陳豪就問上了。
陳豪直搖頭道:“不知道啊,暈了吧?”
那警察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嗆背過氣去,廢話!我能不知道這是暈了嗎?我是問這人怎么暈的!
這人也算是老警員了,打眼一看陳豪就知道這是個不好說話的主兒,也懶得問他了,轉(zhuǎn)眼就瞪著其他三個人。
“你們說說!怎么回事?”
那三位相對而言算得上是良民了,一個是跟人口角之爭動手給人一封眼錘進來的,一拳頭下去人家就被打裂了眼角,沒多大事兒,自個兒嚇得嚎啕大哭起來,被抓進來就一副日子到頭的樣子,那膽子可想而知了。
見警員瞪眼吹胡子的樣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一個勁兒的念叨著我不知道我沒注意,愣是沒有說出第三種話來。
另外倆稍微好點兒,可膽子也是有限,一個畏畏縮縮的說了倆句就看到全峰來打陳豪,也不知道陳豪怎么躲的,那小子一頭撞墻上,暈了。
另外一個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看到的也是這樣,其他的也是說不上個二五一十了。
那警員有些迷糊了,干這行見的事兒多了,可愣是沒見過打人的人自個兒把自個兒給干趴下的,這心里是又好氣又好笑,跑出去找了個盆兒就在外面的雨水接滿了,兜頭給全峰來了一下子,這家伙才悠悠醒了過來。
全峰就是瘋子,就是楊虎派進來探底的人,在警局附近摸了個自己人的包,順其自然的就進了拘留室。
楊虎讓他摸底,只是想著弄明白陳豪這家伙背后到底臥著哪一尊大佛,還是本來就是個二愣子,無所顧忌無所害怕上演的這么一出。
可誰叫全峰的綽號叫瘋子啊,老人說過一句話,只有起錯的名,可沒有叫錯的外號,一個人的外號最能體現(xiàn)一個人特性,而瘋子這人就是有些瘋。
打架瘋,辦事瘋,一瘋起來根本就不管辦什么事兒,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進來前,全峰倒是被管珀叮囑了又叮囑,套套陳豪的底,重點是這家伙失蹤的五年是在干什么,有沒有什么后臺,全峰也是滿口答應(yīng),拍著胸脯子保證把事情辦利索了。
可這一見到陳豪,三言倆語就把自己的目的給丟一邊兒去了,滿腦子想著給疤子報仇,替虎哥解決麻煩,哪會想著自己是不是在制造麻煩?
那一跪本想廢掉陳豪,他是瘋子卻不是傻子,知道以虎哥的能量,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弄死人,過些時候花點錢自己就能出去,出去之后自己的地位可就大不一樣了,這算盤打得倒是蠻好的。
好在不想直接要了人命,也間接的救了自己,不然他瘋子全力以赴之下,那雙膝蓋怕是要被自己給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