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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暗器嗎?”
“可我沒看到你帶暗器啊?”
冷月撇嘴,“我?guī)Я四茏屇憧匆娒矗≡僬f了我也沒用暗器。”
紫衣怒,“那你用的什么?”
冷月拽過一枝柳樹條,“喏~看見這上面少了兩片樹葉沒?”
紫衣......“為什么我沒看見你摘葉子,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動的手?”
冷月挑了挑眉,鄙視的說道,“就你那點幾乎等于沒有的腦子都能察覺,我還怎么混......”
紫衣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紫衣抬手就要和冷月打一架。
冷月閃開,“別,我們還在執(zhí)行任務呢,回去晚了可不是只有我受罰。”
看著恨恨的放下手轉身竄進屋里的紫衣,冷月得意的心想,笨蛋和弱智是公子給你的愛稱,我哪敢奪人所愛啊!
接下來的時間,紫衣表示自己在生氣,對跟在后面的冷月一直愛答不理的。冷月在心中吐槽,不就是損了你一句嗎,至于這么小氣嗎?
看來她是完全忘了自己剛才也是被紫衣說了一句笨就立馬找機會報復了回去,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果然有一定的道理。
冷月從紫衣將那個□□用床單包起來,扛著走了出去連理都沒理她開始就知道紫衣是生氣了,于是她就開始一聲不吭的看著。
她看著紫衣進入一家客棧,然后要了一間上房,將人扔了進去,又轉身走了出去,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直至紫衣扔進去第三個女人,冷月才忍無可忍的開口問道,“還不夠么?”
紫衣愛搭不理的說道,“不夠。最少四個。”
冷月不解,“為什么?”
紫衣撇了她一眼,鄙視的說道,“你試試自己不停的叫一晚上你能受的了么?”
冷月.......我為什么要叫.....我又沒病,想了想又皺眉道,“公子這些年一直都這樣,夜夜升歌?”
紫衣愣了愣說道,“五年了,從眼疾好了就一直這樣。”
冷月皺眉,“公子何時得過眼疾,我怎么不知道。”
紫衣不屑的說道,“你怎么會知道,你才剛來寒風閣而已。公子十年前中過毒,若不是黃衣懂醫(yī)術,發(fā)現(xiàn)的及時,公子早就死了,可就算是這樣公子還是傷了腦子,失去了些記憶,變了心性,雙眼也差點瞎了,養(yǎng)了五年才痊愈。我還記得剛中毒那些日子,公子剛得知自己有可能會變成瞎子,而最親的母親又離他而去的時候,脾氣變的特別暴躁,動不動就發(fā)火發(fā)怒砸東西,打人。”
說著紫衣還抖了一下,看來是印象深刻。又接著說道,“直到樓主出關親自前來,和公子密談了一番,公子才慢慢平靜下來,但卻更加深沉難懂了。有時候我們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冷月心想,原來如此,怪不得十年前見他最后一面的時候他看上去那么奇怪,怪不得十年了他都沒來找過她,他早就忘了那個叫做蘇月的小女孩,忘了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些日子。也忘了他對她的承諾,忘了她對他的誓言。那她還在堅持什么?那她這十年的努力又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