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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頌扔給他一把真槍，講：“我知你有本事，只是命不好。人要自己站起來，靠別人永遠(yuǎn)不行。五分鐘前，你已死一次，能不能重新活下去，要看你自己。若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替你交一年學(xué)費(fèi)，送你回去念書，或你也可以留下來為羅爺做事，你能研究出配方，也是你有能力。你選一個(gè)?！?

他又哭。

我看著他哭，一時(shí)間有些恍惚。

當(dāng)年如有人帶我走…罷了。我愛過羅迅，是永不能否認(rèn)的。

而且我不為此后悔。

最后尤如斬釘截鐵說：“我愿意為羅爺做事?！?

我沒有看錯(cuò)他。

“好。”我答應(yīng)，“你去殺了海弟，回來會(huì)有人安排你?！?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緊緊握著槍，走幾步，忽然回頭舉槍瞪我：“方，你太可惡…”

我看也不看他，漫不經(jīng)心點(diǎn)起煙：“你對(duì)我開槍試試?！?

他當(dāng)然不會(huì)，反而低聲講：“…謝謝你。謝謝?！?

我就笑。

尤如走了，滿屋寂靜無聲。

終于可以收尾，我講：“等尤如辦好了，送他去陪羅爺?shù)拇?。羅爺喜歡他，也許他去照料羅爺，能令羅爺快些醒來。海五的位置交給下面誰坐，秦頌?zāi)銇矶?，等羅爺身體不須人照料了，叫尤如去做那個(gè)人的副手。”

秦頌答：“是?！?

“事情都辦清楚了?！蔽覍⑽堇锏娜艘粋€(gè)個(gè)看過來，“有什么不滿，你們?nèi)ヅc羅爺講，我這便走了。”

他們面面相覷。我抽著煙往外走，走出兩步，身后‘嘭’、‘嘭’聲不絕于耳?；仡^看一看，連秦頌在內(nèi)，他們俱單膝下跪，垂頭整齊講：“謝謝方少?！彼闶浅姓J(rèn)了我辦的好。

我這才有了與他們打太極的資格，講：“都為羅爺辦事，都起來，不必如此，不要在羅爺面前講我無能就好。秦頌，你送我回去。”

到了倉庫外面，猛然看到燦爛日光，我眼睛受不了，頭暈一下，停住腳，講：“秦頌，我本意并非要你送我?！彼摲鑫乙幌?，我閉著眼，“羅迅醒了立刻通知我，我有事要與他講?！?

他沉吟片刻，問：“是…是回來的事情？”

我忍不住笑：“不是。秦頌，你也八卦起來?！?

他臉一紅，辯解：“我也知道不是，不然也不會(huì)把尤如送給羅爺…我只是…問一問?！?

我擺擺手：“記得通知我。我走了?！?

令尤如去陪床，沒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