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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帶了火機,但這時候是不能用的。抬頭睨一眼秦頌,他彎腰替我點煙,叫:“方少。”他既叫我來,表面自然對我恭敬。
下面人漸漸靜下來,各種意味的視線全落在我身上。
我一言不發抽著煙。
秦頌站我身側,輕輕講:“方少,叫您來主事,是羅爺意思。昨日羅爺吩咐,如果有天他出事,就請您暫代管理;如果有天他…去世,還得請您幫羅二爺立穩腳。”
原來如此。
我道秦頌怎么會想到我,就算牽連到羅迅身邊人,秦頌也不會看得起我一個‘男寵’的本事,原來是羅迅搞的鬼。
這算什么,羅迅挨一槍,反而這樣信我?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真要玩,也從來玩不過我。
我點點頭,講:“我知道了。講罷,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頌開口第一句是:“方少,這事說起來…是因為您起的。”對我多不服氣,還講這種話。
要他看得起,先得羅迅看起我才行——但我已不稀罕了。
我冷笑:“繼續說。”
“半年前,因您的緣故,羅爺跟中國方家有了關系。這幾月中國風向突變,邊境查的緊,越南供給西區白貨的Pham家被打壓太厲害,有人出主意,叫他走羅爺這條線搭上方家,看能不能把風向轉回來。”
牽扯到方家,確實因為我。
這件事還要與方諾之、羅迅談一談…最簡單方法是叫Pham家位置換人坐,方家和羅爺都可輕松。
我慢慢的抽煙,并不催促他,蹺起腿,擺個囂張又舒服的姿勢。
“所以Pham家沒知會羅爺,偷偷把最近四個月發的貨加了一成。西區碼頭負責卸貨的海五看出來分量不對,被他干弟弟海弟說動心了,沒報上來,自己吞了多的貨。羅爺這邊四個月沒動靜,Pham家等不住了,問過羅爺,羅爺才聽說多一成貨的事。一查下去,海五這群人辦事不牢靠,五天把參與的人都揪出來了。”
我問:“這事你自己可以做主。有哪幾件不好辦,至于找我?”
秦頌畢恭畢敬的答:“海五他手底下也有幾個人,商量了把貨拿出去賣,來了錢又新招小弟,羅家老宅子里花匠王伯的兒子,王若,您還記得嗎?他也跟了海五。這小孩不安分,想干出點大事來,幫海五弄出了一個‘海家’的紅戳印蓋貨上,證明是他們的貨。現在王若摘不干凈了,按規矩得斷手斷腳送金三角去,這么一來,王伯是跟過羅老爺子的人,交代不過去,不好辦。還有海五的干弟弟海弟,今年剛十七,沒成年的按規矩得留條活路,但他犯的事太大,現在定不下來該不該饒他。”
我想一想,講:“秦頌,彎腰。”
他彎下腰,我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下面人頓時拍案而起,對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