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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唐少軻抿了抿嘴,微微一笑,解釋道,“蘇老爺子既然喜歡古玩,那我就以這個名義登門拜訪,我家老頭子那那么多瓷器,我就不信進不去這個門。”
蘇擎還真是沒法拒絕。
要說普通玩意兒也就算了,可唐少軻拿來的,都是進了唐文青收藏室的,透著光兒的瓷器,打著讓他幫忙鑒賞的旗號,光看著那些東西,蘇擎這“不”字,再怎么掙扎,也說不出口。
況且,唐少軻進了門,也極為守禮,蘇擎不讓留宿,他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每天準時在晨練之后帶著件藏品登門,鑒賞完也絕口不提帶走的事,甚至親自鋸木削皮上色,忙活了好半天,又給裝了兩個藏架,熏著天然的香氣兒。
又端茶遞水,全然一副乖巧的孫兒模樣,弄得蘇老爺子也都有些心軟了。
趁著蘇擎觀賞古玩兒的時候,唐少軻就待在廚房,向澤叔學習制作各種滋補的吃食,雖然動作笨拙了些,態度上倒是讓澤叔極為滿意。
因此,整個院子里,就只有蘇煜一人清閑著,倒不是他偷懶,只是所有人都明令禁止,不能亂動,不能玩手機,甚至連看書都嚴格限定了時間,巴不得他就整日昏睡著。
唐少軻擔心他覺得悶得慌,就在廚房外不遠的陰涼處給他搭了個躺椅,害怕咯著蘇煜,硬是鋪了四五層柔軟的絨毛墊,旁邊還立著個“人形道具”。
米威滿臉抑郁的搖著折扇,心里暗自腹誹,好歹他也是一線巨星的經紀人,兼之唐少軻的身份,平日里在公司可都是“一哥”好么,怎么就混成一打雜了呢。
低沉的嗓音在耳側響起:“我來”。修長的手指拿過了折扇,順手把窩在躺椅上的蘇煜抱了起來,靠在自己懷里,然后揮了揮手,示意米威走遠點。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忘恩負義。”米威憤憤不平的癟了癟嘴,哼了幾聲,他算是看明白了,一物降一物,他這個經紀人算什么,遇上蘇煜,唐少軻整個人連節操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寫了。
細碎的陽光透過枝葉間撒了下來,帶著點溫熱,弄得蘇煜有些昏昏欲睡,緊貼著的身體卻傳來一股火熱,耳邊響起了壞笑聲,低沉的嗓音柔聲道,“媳婦,想我了沒?”
明明五分鐘前才見過面,蘇煜有些無語,沒有理會唐少軻的小心思,反問道,“搞定了?”照著爺爺和澤叔的盯防程度,唐少軻現在的行為可是絕對的“越軌”了。
“那當然,我是誰。”唐少軻得意的指了指遠處,澤叔正背著手踱著步子,明明看到了這邊,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嚴加呵斥,只是眼神一轉,就進了屋子。
唐少軻嘴角微勾,徐老那天還對他說了一句話,“人心都是肉長的。”
古玩兒只是敲門磚,可真正能打動蘇家人的,卻是他的一片心意。
所以他認真的學習了半個多月的廚藝,雖然刀工顛勺還是被澤叔嫌棄的要死,但是做出的飯菜已經有些味道了,尤其是湯類,更是小有火候。閑暇之余,還陪著蘇老爺子品酒,品茶,打理花草,甚至陪著老人家晨練,學習太極。
見到他有這份心,蘇家人自然也不會再為難他。
況且,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從自家老頭子那里偷拿來了好幾件收藏品,就沖這,只要他不是太過分,蘇擎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什么?婚前不能相見?
那都是過去的老黃歷了,現在什么年代,怎么還能如此古板,嗯,他蘇擎可不是這么不近人情的人。
聽著唐少軻分析,蘇煜無語的扶了扶額,先前還那么信誓旦旦呢,轉個身就為了幾個瓷瓶把自己給賣了,不過說起來,唐老爺子更悲慘,有唐少軻這么個專注坑爺爺的孫子,嘖嘖,回頭要是發現自己的收藏室里少了幾件,還不得把唐少軻揍個半死。
正說話間,米威拿著個豬蹄兒,含混不清的喊了一嗓子,“唐哥,張導來了。”
通常說張導,說的都不會是張熠,因為張熠在片場從來沒有什么導演的架子,唐少軻沒有猜錯,門口長身而立的正是張澤。
“我說你怎么要我地址呢,怎么親自來了?”唐少軻帶著張澤進了門,順便拜見了下蘇擎,這才領到了院子里。
張澤挑了挑眉,“怎么,不想見到我?”
“可不是么,見到你,就意味著沒什么好日子過了。”唐少軻抿嘴笑了笑。
這話真不是夸大其詞,張澤能成為國際知名大導演,靠的不是家庭背景,他拍戲的時候,從來不管演員咖位,只要有一點不對,就直接重拍,也因此得了個“活閻羅”的諢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