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上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凡搖了搖頭,想要狡辯什么,卻在下一秒倒在了桌子上。
唉,就沒有一次能不醉嗎!
醒來的時候,臨凡心中幾乎是崩潰的。抱著頭,坐在床上卻想到辰棠說的那句話——
“她以為這天宮之上,必然喜樂無憂,卻不知,明明只有無邊的寂寞罷了。”
驀地嘆了一口氣,有些沮喪的倒在床上。這天宮的清冷,他原比誰都要知道的多。即便是百年,或者千年,這樣的日子又有什么意義?
神仙神仙、做了什么,才能擔得起神仙這個詞?
直到,那一抹金光闖進了天庭之上。
他身著鎖子黃金甲威風凜凜,鳳翅紫金冠高昂的戴在頭上,手持金箍棒踏破凌霄殿,一時之間,無人是他的敵手。
齊天大圣,孫悟空。
他抬眸,眉目之間恣意瀟灑,一舉一動無法無天,沒得什么法,哪來的什么天,這石猴就是他自己的法,自己的天!
前方戰場廝殺慘烈,臨凡第一輪便被打了下來,趴在辰棠的床上,疼的齜牙咧嘴。辰棠卻按著他,給他上藥。
聽著臨凡的訴說,辰棠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開口嘆了聲:“卻是個癡兒。”
臨凡愣了愣,翻身坐起,看著他精致的眉眼如同一幅潑灑的水墨畫,抿了抿嘴握緊了手,聲音都有些發抖:“我、我也做那樣的癡兒,你可愿?”
辰棠放下手中的藥瓶,拉住他的領口,下一刻,唇就貼了上來。
“癡兒……”這一聲呢喃,消失在兩人唇齒之間。
石猴被如來壓在五指山下,天庭終于平靜下來。
臨凡心中有些微微嘆息,斜靠在辰棠懷中,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辰棠穩著他,卻也沒有別的動作,兩人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等待著再一次的海棠花開。
直到……
“辰棠,你怎么這般糊涂?”凌霄殿上,玉皇大帝一臉的痛心,誰知道他有幾分真情,又有幾分假意。
天庭之上,唯一能威脅到他的,只有辰棠,只恨他為何要留在這世間。
“你錯就錯在不該動情。這是逆天之道、逆天之道,若是圣人還在此處,必然會痛斥你這荒誕的行為!”
辰棠冷笑:“即便動情,你又能耐我何?”
而臨凡卻早就被轉移到了西天。在此之前,早已酷刑加身。刑鞭一下一下鞭笞在他的身上,厲聲逼問著他,一句又一句。
“你只要承認是那狐貍誘惑的你,便放過你。你仍然乖乖回去做你的卷簾大將,少不了榮華富貴!”
臨凡咬著牙:“……不。”
“癡心不改!事到臨頭,還不悔改!你這般護著那人又有什么用,還不如承認了自己是被誘惑,凌霄殿上指認他,與你有什么損失!”
“不……”臨凡閉上眼睛,痛的肌肉一下一下的痙攣,“我不……”
“那你便永遠別想再看見這人了!”
他們終究等不到,下一個百年的海棠花開。
“癡兒。”如來坐在蓮花之上,如如不動,周身籠罩著柔和的金光,微微闔目。
“佛祖。”臨凡卑微的匍匐在他的腳下,“我不悔,臨凡不悔。”
“若要和他再次見面不是不可,”如來緩緩,每一句話直沖人心,隱隱有梵唱包繞在他的周身,“剔去仙骨,成為妖怪,歷練之后,方可正道。”
臨凡一頓:“真的嗎?”
佛祖沉吟:“殺掉十個取經人。自己造的孽,必然要由己身去還,從此你就不再是仙籍,而是妖怪。”
臨凡摸了摸臉上的淚水,背后還火辣辣的疼,目光卻亮了起來:“好。”
“成為妖怪,我不悔。”
與此同時,凌霄殿上早已狼藉一片,天庭之上,沒有人會是辰棠的對手。
“你何必如此執著,辰棠?”卻是如來的化身從瑤池走過,“你可知,你要追尋的那個人,已經死去?”
玉皇大帝戰戰兢兢地從桌子底下抬起頭,看見如來只覺得救星終于來了,長舒了一口氣。
辰棠停下手,慢慢轉頭道:“你說什么?”
“那人不堪受辱,已經死去了。”如來又道,“你若是有心,怕是還能想辦法追回他的魂魄。”
“臨、臨凡……”辰棠喃喃一聲,手握成拳頭,瞬間砸下去,霎時破開云霄。下一秒,他抱著
頭從南天門一躍而下,“這天庭,我永生不會再踏進一步!”
“我與天庭勢不兩立!”
******************************
“為、為何不趁機殺了他?”玉皇大帝沉默的看著辰棠消失,突然道。
如來輕瞥他一眼:“凡事不可做的太過。且讓他自食惡果罷。”
“那臨凡真死了?”
如來閉上眼:“只怕生不如死。”
“那若是他們再次相遇、再殺回天庭怎么辦?”玉皇大帝有些惶恐,“后患無窮啊!后患無窮!”
“不會。”如來輕聲道,“我蒙上了他的眼,只怕那癡兒再站在他面前,也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