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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看向了王曜:“我找王曜有點事。”
沉默吃飯的王曜終于抬頭,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未命名,用眼神詢問未命名有什么事情。
未命名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送說道:“我想邀請您來投資月冥戰(zhàn)隊。”
王曜挑了挑眉,終于放下了筷子,顯然王曜也沒想到未命名會這么過來,并且還在所有人面前說出這句話:“你之前跟我提過一次。”
未命名點頭:“對。”
王曜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們的投資方撤資了?打算把你們賣了?”
未命名一點都不避諱的點頭:“是。”
典時懵了:“為什么?你們這次比賽現(xiàn)在成績很好啊,最后成績絕對不會差。現(xiàn)在你們在海外的名氣也很高,光是月冥這個名字也很之前了,為什么要突然賣掉?”
這個問題倒是不用未命名解釋,王曜笑道:“他們背后的老板覺得這個時候是最值錢的時候了,顯然。”
典時疑惑的眨眨眼,但是還是明智的沒有說話。
王曜又問道:“你們隊伍只剩下三個人了?”
這個問題又是讓大家一驚。
三個人?四個人打比賽已經很勉強了,三個人這基本不成隊伍了吧?
這一次倒不是未命名回答了,跟著他來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說道:“這也沒辦法,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選擇,阿k他打完這次大逃殺才走,不影響我們的大逃殺排名。人不夠也無所謂,可以繼續(xù)招,繼續(xù)培養(yǎng)嘛。”
王曜歪頭想了想,對未命名說:“你要讓我用一個不低的價格,把月冥買下來,并且還要等你們重新組建隊伍,進行訓練,給我一個我這么做的理由。”
未命名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說道:“因為我們在5v5上已經走在了別人的后面,在大逃殺上我們不能走在別人的身后,特別是大逃殺還是我們做的,一個有技術的專注大逃殺的隊伍,沒有價值么?”
王曜沒有說話。
未命名繼續(xù)說:“如果你覺得不值得,那么這個名字也是無所謂的。我們可以組建一個新的隊伍,我只是想確保我們在打一個有前途的職業(yè)賽,就夠了。打比賽,拿名次,就這么回事,我們也展示過這個實力了。”
王曜想了很久,久到未命名看起來都喪失信心了,王曜才說道:“倒是可以考慮。”
未命名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同時眼睛亮起來的還有跟他一起來的兩個隊友。
而王曜卻不為所動,近乎冷酷的說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們什么時候能把隊伍籌備起來,我就同意這件事,現(xiàn)在這個隊伍?不行。可能你打比賽有一套,但是我要看到的是你能經營這個隊伍。你們有多長時間?在你們自己被解散之前,這就是我給你們的死線。”
未命名的臉色稍微白了一點:“三周。”
王曜笑了:“我不要濫竽充數(shù)瞎湊數(shù)。”
未命名臉上堅定了一些:“我不會的。”
※ ※ ※
當天晚上,典時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邊玩電腦,一邊看著王曜慢慢的把一劑沖劑喝了下去。
這是最后一個療程的中成藥,再喝三天王曜這次漫長的吃藥期就終于結束了。喝完藥,王曜臉上皺成了一團。看起來真的是十足的孩子氣,典時一邊玩電腦一邊看王曜,后來覺得好玩兒的不行,電腦就扔在了一邊專程盯著王曜喝藥。
“還好我馬上就要解脫了。”王曜重重的松了口氣。
典時樂的不行:“看來謠言里你害怕喝藥居然是真的了。”
王曜立刻虎著臉說:“誰說的?”
典時笑嘻嘻的看著王曜不說話。
王曜翻了個白眼:“看來是你編的。”
“你覺得是我編的就是我編的吧。”典時笑著說,然后他把電腦往旁邊推了推。
“月冥也真沉得住氣啊,網絡上完全沒有月冥的小道消息出來,他們少了一個人大家都說是俞海離開以后暫時沒找到合適的人,甚至還有更扯的說那是未命名尊敬師父,象征性的給俞海留的位子,居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是月冥找不到人可能團隊有問題么?”
“不會有人猜的。”王曜說道:“他們是春季賽總冠軍,不可能找不到人。大家都知道他們有大把的選擇,你看看別的隊伍,特別是支配者,替補數(shù)量都快要出道成立一個新支配者了。他們就算沒有特別完美的人選,找個人過度一下之后轉替補也可以的,還是能在二三線甚至四線里找到愿意來的隊員的,所以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自己不愿意找。觀眾可比你聰明多了。”
“是啊,我傻,我最傻嘛。”典時吐吐舌頭:“反正我只知道你都已經想幫他們了,卻還是要嘴上兇巴巴的,真的是不當壞人不舒服,有貓餅。”
王曜突然湊過來抓住典時:“別瞎猜,我還沒有決定好呢。”
典時笑道:“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騙我?算了吧?”
頓了頓,典時繼續(xù)說道:“你上次和我提月冥的事情的時候,你就動心思了吧?這次還非要提一個這么無聊的要求,你也知道他們如果想找人不會太難,你就是想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嘛,真是的,什么毛病。”
王曜直接翻身,拍了典時屁股一下:“胡說什么呢?”
典時把典時推到一邊,捂著屁股遠離了王曜,控訴道:“我說對了你也不能打人啊,我說的怎么沒錯,你已經覺得他們不錯了,特別是未命名對于隊伍這個態(tài)度,估計就算是未命名不來求你,你最后也會直接把月冥買下來嘛。這年頭說個實話都沒人信了呢怎么?”
“哦?既然你這么懂我,那你來說說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說不對了就叫你好看。”王曜危險的瞇起來了眼睛。
典時扭頭打量著王曜,上上下下的看了足有一分鐘才笑著說:“你在想怎么殺我滅口呢。”
王曜被逗樂了:“促狹。”
典時軟軟的湊過去,小聲說道:“我說真的呢,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你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每次嘴上說的特別嚴厲,但是其實特別容易心軟的。非要把自己包裝成一個重利的商人,但是其實你心里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王曜懶洋洋的問:“你又知道了?典時同學,我發(fā)現(xiàn)了啊,你自從自己開始管事了以后,膽子真的肥了不少啊,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不叫自信,叫欠收拾了啊。”
典時把自己埋在王曜胸口,悶悶笑道:“我當然知道啦,我怎么不知道了?我要是不知道早被你氣死啦。”
王曜愣了一下。
典時戳著王曜的胸口,小聲說:“你知道么?我們這種專業(yè)吧,聽起來有點尷尬的,但是有的時候學起來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