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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好像還有什么人說過類似的話,對,沒錯,就是某個一天到晚說他菜的家伙。
“那你想怎么樣?按照你這個邏輯,不管怎么樣你都會懷疑我。”
“我想看你的手!”
走咩說的非常干脆,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典時竟然愣了愣,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喂,你們干什么呢?”一直在應付土豆不是菜的王曜突然插嘴道:“看什么手啊?有什么好看的!你說看就給你看啊?”
走咩似乎不太想理王曜,看來對王曜的觀感并不好,只是應付著回答,而且回答的對象還是堅持對著典時:“怎么操作是騙不了人的,就算你用槍用的再奇怪,看你操作就知道有沒有作弊。我要看你的操作,放心,如果的確我說的不對,賭約該怎么算就怎么算,我決不食言。”
典時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走咩說的是和王曜的賭約——輸了刪號,頓時又覺得走咩這做法挺漢子的,也不玩兒陰的。主動提起了昨天那個賭約,看來也不是想隨便糊弄了事。
“不用這樣吧,那個賭約,其實我也不太在意,都是個誤會就算了吧。”
“誰說那個賭約不用在意?我可是很在意的!愿賭服輸嘛,當時那么肯定的咬人外掛,該負責就得負責。”王耀的聲音傳來,同時也惹怒了土豆,土豆氣的大喊著:“走咩不會刪號的!”舉著一把匕首就沖向了王曜。
不知不覺,王曜和土豆那面的戰場已經白熱化,有王曜這個bug存在,左躲右閃的仿佛一個泥鰍,誰也抓不住他。他沒事兒別人倒是有事兒了,槍林彈雨間,這群本來圍攻王曜的人被王曜這么左躲右閃的自己人打到了自己人,居然不知不覺的折損了三分之一的人。發現這一點的大家只能匕首近戰,以免遠程武器槍支被王曜利用,自相殘殺什么的太丟臉不說,殺隊友還特么的扣聲望。一個個弄得都跟原始人似的,揮著匕首亂沖,王曜在里面忽左忽右,好不開心。
典時翻白眼:“打架還堵不住你的嘴。”
“哎,我這么費心費力做牛做馬為了誰啊,沒有么么噠都算了,還懟我,我要鬧了啊。”
典時:……
王曜:“嚶嚶嚶。”
第63章
“死娘炮,看刀!”大概是看王曜太浪了, 土豆不是菜大喊一聲, 揮舞著匕首就沖來了。
王曜一閃, 不光輕松的躲開了那個攻擊,也不知道怎么兩步,居然繞到了土豆不是菜的身后, 不過突擊2是第一視角的游戲, 王曜站在那個位子, 那對于土豆不是菜來說就等同于隱形, 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土豆不是菜根本沒有停下向前沖的意思, 居然直直的向著走咩和電視沖來。
不過他沒成功,因為一秒以后,土豆不是菜已經撲街了。
——被王曜背后一刀斃命。
[附近]土豆不是菜:你!
王曜施施然的當著土豆不是菜的面,把匕首收了起來, 好像身后那些圍攻的人不是人一樣。其實后面那些人好像也并不敢動, 本來二十多人的隊伍已經躺了十幾個,還留著小命的無不瑟瑟發抖。
“我什么我?都跟你說了,粉絲的事情粉絲了,想動我們主播, 先問問我啊。”王曜一邊說著, 還一邊惡趣味的站在土豆不是菜的尸體上:“小朋友,叔叔教你怎么做人。第一,沒錢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 你找的這些打手都是什么東西啊。這一個個的還沒你厲害,你說你花錢虧不虧?”
[附近]土豆不是菜:誰請人了!這些都是正義路人!
王曜看了那還站著的幾個,幾個人立刻瑟瑟發抖起來,王曜特別惡霸的說道:“你們是哪個工作室的?再不滾信不信我讓你們工作室也干不下去?這小屁孩不知道我是誰,你們不知道?”
還活著的人開始悄悄退后。
典時下巴要掉下來了,這些人居然是土豆不是菜請的工作室的代練?這難怪一個小學生能指揮這么一群人,好像也就說得通了。不過如果這是真的……典時哭笑不得的只想說,現在的小孩兒零花錢真的太多了吧。
王曜好整以暇的繼續說道:“第二,下次犯傻以前,先問問你惹的人惹得起惹不起。”王曜的話說的陰森森的,看著土豆,話卻是對走咩說:“沒名氣也不是你們想欺負就欺負,敢欺負我徒弟,我讓你們在第0區玩兒不下去信不信?不信可以先去看看論壇搜搜我這個id。”
“夠了。”走咩出口:“他就是個孩子,胡鬧了點,你也不用這樣吧。”
“我也沒怎么樣啊。”王曜終于放過了土豆的尸體,走向走咩,冷笑道:“走咩是吧?大家都是主播,也不用藏著掖著,你覺得你被人殺的慘了,猜錯了,影響你的人氣。但是電視這里就不在乎了是吧?被人追殺以及被誣陷外掛狗的人氣損失和名譽損失你來賠么?電視脾氣好,這可不代表你能隨便欺負吧?是賭注挺大的,可是我這不是也在陪你么?現在后悔那昨天何苦呢?”
王曜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走咩和典時正中間,不偏不倚的把典時擋住了。典時瞪著眼前的背,非常的服氣,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然后王曜也往旁邊挪了一步。
典時:……
“我沒想反悔。”走咩說道:“說過的話就絕不反悔,但是我也要證據,你想讓我認栽也得讓我心服口服。我看了電視的直播,肯定沒開透視,這個我弄錯了我道歉,但是沒有辦法完全排除自瞄,我要看手!”
“你說看就看?憑什么?不給看!”王曜不耐煩的說道。
“不看操作,那我也不能排除用自瞄的可能。”走咩肯定的說道。
“其實就開個攝像頭,也沒什么……”典時弱弱的說道。其實他倒是沒有太反感開攝像頭,走咩說的話聽起來并沒有那么無理取鬧,雖然依舊讓他很無語,但是態度比昨天好很多了。典時甚至覺得走咩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化解仇怨,也挺好的。
“開什么開,慣著他。”王曜翻白眼:“賭約說的很清楚,他能證明就他贏,我能證明就我贏。既然昨天比賽的時候都那么肯定,那就拿昨天的錄像去找證據啊。不理他,我們走。”
王曜說著就要走。
“你不敢開攝像頭,是不是真的用了編程按鍵或者自瞄了?”走咩說道。
王曜真的有點煩了。
“你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有完沒完了?”
“要不我就開攝像頭吧。”典時也對走咩的堅持很無奈,只能說道:“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無所謂的。”
“等你開了攝像頭,他又會說你開攝像頭的時候沒有用,但是跟他打比賽的時候你有用,你永遠叫不醒想裝睡的人的。”王曜說道:“就算身正不怕影子歪,憑什么慣著他們這種臭毛病?”
“其實比賽的時候開攝像頭最好,我昨天看了你們打副本,準頭的確不如和我打的那場,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典時:……突然覺得王曜說的挺對的,不同情走咩了。
“看我說什么了。”王曜就差說自己神預言了:“走吧,跟我打排位去,放心我來證明你的清白,不用理他。”
典時想了想,覺得好像說的也是。于是跟著王曜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但是走咩還是跟著他們不放。
“其實開個攝像頭有什么不好?不光我沒有疑問,所有人都沒有疑問了。你自己本身也不是沒有疑點,你不說清楚,不光我懷疑,別人也會懷疑。”
典時真的也覺得有點煩了,最終沒聽王曜的話,停了下來,又一次看向走咩。
“開攝像頭不是不行,但是就跟曜說的一樣,這件事總得有個完吧?你可以無限的懷疑下去,哪怕我當著你的面操作你也可以懷疑我在開外掛,我也能懷疑你是個掛,專門來掛我,你說怎么樣能把這件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