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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越來越啰嗦的大哥抓住說教上一通。
——蔣澤晨覺得,他終于明白什么叫“過猶不及”了,哥喂,你怎么總是走極限啊,不是太嚴就是太松,中國人他講究的是中庸啊!
“知道錯了么?”蔣澤涵抱胸坐在沙發(fā)上,挑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苦著一張小臉的弟弟,語氣嚴肅。
“知道了……”蔣澤晨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沉重地懺悔,“我不該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出去,讓哥哥擔(dān)心,下一次我會給哥哥說一聲的,就算哥哥不在家我也會打電話報備的……”
“你知道就好。”見自家弟弟知錯了,蔣澤涵的表情也溫柔了下來,朝著蔣澤晨張開雙手,柔聲哄道,“哥哥只是擔(dān)心小晨,都這么晚了,你本應(yīng)好好在家里呆著卻突然不見了蹤影,哥哥嚇壞了,害怕你出什么危險,好了,別鬧別扭了,到哥哥這兒來。”
“咱們住宅區(qū)這么安全,哪里會出事兒啊……”小聲反駁了一句,不過蔣澤晨自知理虧,抿了抿嘴唇,還是順從了蔣澤涵的呼喚,蹭到了他身邊,立即就被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揉了揉頭發(fā),順毛……
“雖然我知道咱們這里安全,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哥哥可只有小晨一個弟弟,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輕輕捏了捏蔣澤晨的臉,略有些遺憾自家弟弟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隨時隨地輕輕松松地抱在懷里了,蔣澤涵輕笑了一下,“好了,你上次不是看中了一個CD機嗎?哥哥就幫你買那個好不好?”
這是打一棒子給一個蜜棗?蔣澤晨囧,這次被扣了的零花錢似乎正好夠買那個CD機,用他的零花錢買東西送他還是一副施恩的模樣到底是鬧哪樣?覺得他算數(shù)學(xué)得不好還是邏輯不過關(guān),還等著他感恩戴德呢?
“嗯!謝謝哥~”抓著蔣澤涵的袖子,蔣澤晨笑得跟花兒一樣,感恩戴德狀——好歹他也不吃虧……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蔣澤涵嗤笑了一聲,抬手刮了刮自家弟弟的鼻子,“腹誹我這是借花獻佛是不是?”
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蔣澤涵將注意力真正放在了自家弟弟上,加上他又是個精明的,基本上早就把蔣澤晨的花花腸子都摸了個透徹,一見他笑得如此燦爛,語調(diào)如此甜美,就知道他肚子里一定在抱怨呢。
蔣澤晨摸頭傻笑,生怕再扯下去連借花獻佛的那朵花兒都沒了,連忙態(tài)度良好地表明立場順便扯開話題,“哪兒能呢,扣零花錢是懲罰,買CD機是哥疼我,我分得清呢!那什么,哥,很晚了,我先去睡了啊!”
掃了一眼墻上掛鐘堪堪指到十一點的指針,蔣澤涵也知道現(xiàn)在早就過了自家弟弟一般睡覺的時間,當下也不再多說什么,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不過卻又在蔣澤晨松口氣轉(zhuǎn)身要逃的時候拉住他手臂。
挑眉,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面頰,蔣澤涵笑得一派和藹,“小晨是不是忘了什么?”
蔣澤晨一抽嘴角,隨即干脆利落大義凜然地扭身,撲到蔣澤涵身上,在他手指輕點的地方“吧唧”地啃了一口,甜甜地笑,“哥哥晚安~”
“小晨晚安。”蔣澤涵滿意了,在自家弟弟額頭上回吻了一下,終于松手放人了。
成功逃出生天、度過今晚一劫的蔣澤晨當下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噔噔噔”跑上了樓梯,順便還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晚安吻這東西持續(xù)了好幾年了,但是蔣澤晨還是無法完全適應(yīng),而且年齡越大越不適應(yīng)。雖說是兄弟,彼此間親密點也正常,但是都這么大人了,還黏黏糊糊地時不時抱著親一個,實在是讓蔣澤晨承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