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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怎么了？”連忙快步走過來，將蔣澤晨護在懷里，安慰般地摸了摸他的頭，蔣澤涵皺眉看向老師，目光中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質(zhì)問。

“蔣澤涵同學(xué)。”被蔣澤涵的亂入態(tài)度也弄懵了，年輕的女老師輕咳了一聲，“作為哥哥，你應(yīng)該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弟弟，他今天在課堂上一直打瞌睡，還屢教不改！”

“對不起，老師。”將蔣澤晨又摟緊了幾分，蔣澤涵笑得異常有禮貌，還帶著幾分自責(zé)，“昨天小晨第一天上學(xué)，太興奮了，不太想睡覺，我也沒有強迫他，所以拖到很晚才上床休息，都是我的錯，下一次我一定會注意他的睡眠時間的。”

——撒謊！明明昨天一吃完晚飯老子就上床睡覺了，蔣澤涵這貨還是這樣張口就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疑惑地看了一眼低頭悶不吭聲的蔣澤晨，又看了看將責(zé)任都攔在自己身上將弟弟護在懷里的蔣澤涵，女老師略微一想，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無奈苦笑，“蔣澤涵，愛護弟弟是好的，但是不能毫無原則的溺愛，你這樣是害了他。”

“我知道了，老師，我會注意的。”蔣澤涵的笑容仍舊完美，還帶了點心事被說中的羞赧，看得老師也不由得一笑，揮了揮手就讓他們出了辦公室。

——積極認錯，死不悔改什么的，一向也是蔣澤涵對待自己互弟行為的準則。

——這一幕，蔣澤晨從小到大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他闖禍，無論是大是小，蔣澤涵都會迅速地趕到他身邊，用各種或是高明或是拙劣的借口替他掩飾，開脫責(zé)任，然后將一切都放在自己監(jiān)管不力錯上，替他道歉、擦屁股，各種收拾殘局。

——一開始，蔣澤晨是感動的，隨后就逐漸習(xí)以為常，到了最后便認為只要有哥哥在，無論干什么都不會怪到他身上，所以愈加跋扈。只是那時候的他不知道，雖然各種的錯事看似都被抹去了，都被蔣澤涵背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身為罪魁禍首的他仍舊沒有被遺忘，只是暫時引而不發(fā)，一筆一筆地記到賬上罷了。

——到后來，就算蔣澤晨有心改正，就算他想要重新做人，但是一旦出了什么披露，即使不是他的責(zé)任，即使他完全也是受害者，只要蔣澤涵趕到他身邊替他道歉擔責(zé)任，人們也會下意識地認為，是蔣家二少又惹禍了。

——有點像是喊“狼來了”的孩子的另類版本，是不是？

——一味的溺愛孩子，并不是為了他好，他那聰慧的大哥想必一定知道這個道理的，但是卻仍舊一如既往地溺愛他二十多年，到底是真的愛，還是恨？

抬頭，看向牽著自己走在前面的蔣澤涵，與他正看過來的目光不期而遇，蔣澤晨心中一動，慌忙移開視線，生怕自己此刻難以掩飾的懷疑與痛苦被對方捕獲。

——自然，蔣澤涵是看到了，但是十二歲的他即使再心機深沉，也無法猜得到自己七歲的弟弟心中所想的內(nèi)容。

停住腳步，蹲下身，將蔣澤晨抱起來，摟在懷里，蔣澤涵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將蔣澤晨眼中所流露的悲傷全然當成了一個孩子被老師批評后的反應(yīng)。

“小晨不用管老師怎么說，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只要看到小晨開心就滿意了，小晨不要太強迫自己，好不好？你這樣哥哥會難受的……”撫摸著蔣澤晨柔軟的頭發(fā)，將他的頭按進自己的頸彎，蔣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