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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干凈利落,直擊穆清昭的心脈,她的眼睛瞬間暈起了抹紅,拽著她的袖子,倔強的問她:
“那你可以忘掉我剛剛說的話,重新做回朋友嗎?”
陸靈溪退后一步,穆清昭攥著她袖子隨著陸靈溪的動作而滑落,斷的干凈利落。
“我想,我們之間應(yīng)該冷靜冷靜,以后不要再見了。”
陸靈溪說完這句話,沒有等穆清昭回復(fù),轉(zhuǎn)身離開了寢室。
穆清昭靠在案上,自嘲的輕笑。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
月光總是喜歡讓人淺眠,穆清昭在樹枝上靠著,眼睛盯著月亮看,右手轉(zhuǎn)悠著酒壺,神情暗淡,誰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程馨半靠在附近的柱子上,看她這幅樣子,“嘖”了一聲,語氣帶著不滿的質(zhì)問身邊人:
“你到底怎么欺負清昭了?”
穆辭卿:“?”
我嗎?
要是沒記錯,他明明剛給她收拾完爛攤子。
“回夫人,我也想知道。”
穆辭卿都快被冤枉死了,那個兵部侍郎可不是省油的燈,磨了他好久才平息,他還打算來找穆清昭算算賬呢,誰知道她先喝悶酒起來了,該喝也應(yīng)該是他喝。
程馨嘆了口氣:
“自從今晚回府之后,就抱著酒壺坐在樹上,都一個時辰了,酒壺換了好幾個,清昭這是怎么了?”
穆辭卿聽到這個熟悉的話,眉頭緊鎖:
“夫人,你說清昭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她?”
程馨表示懷疑:“你從哪里看出來的,她這個脾氣,男人能受得了?”
“也是。”穆辭卿搖了搖頭:“可是當(dāng)初我追夫人無果之后,也會自己在樹上喝悶酒。”
“果然是父女,都一個德行。”
程馨沒好氣的懟她。
穆辭卿連忙賠笑。
習(xí)武之人耳聰目明,穆清昭自然聽到了父母的話,只是不想回罷了。
她只是有些苦惱,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表白的,怎么也要自己有出息,能成為她的后盾之后,再說明心意,那樣她會不會就不再拒絕她了?
穆清昭枯躺在樹上一整夜,月亮也不回復(fù)她答案,酒壺里的酒液也不知所蹤。
另一邊的武安將軍府
陸靈溪也同樣坐在院子里望著月亮不說話,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她的心卻總是悶悶的,很奇怪。
燕晴來看望她時,就看著她在院子里發(fā)呆,索性走到她旁邊坐下,輕聲問道:
“這是怎么了?”
陸靈溪看到來人,習(xí)慣性的靠在她肩頭,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母親,這世間情愛,是不是都有舍有取?”
“你才及笄,何必想這些?”
燕晴摸著她的頭,無奈道。
她這個女兒,就是心思重,其中大多數(shù)都源于她,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母親,若一個人喜歡你,但那個人若與你在一起,她要面對的卻是流言蜚語,仕途盡毀的代價,你會答應(yīng)和她在一起嗎?”
燕晴停頓片刻,看向陸靈溪的眼神像是看透一切:
“你喜歡她嗎?”
陸靈溪沒有說話,她對于喜歡這個詞,并沒有什么概念,只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不舒服。
燕晴看她這幅樣子,輕嘆道:
“母親這輩子選錯了人,自然沒有什么好的建議給你,只是人難得活這一生,最好是不留遺憾,你可有問過她是否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喜歡你?”
“母親如何知道的?”
陸靈溪竟然有種被拆穿的緊張。
“不難看出,你身邊也沒幾個人能讓你如此。”
燕晴故作深沉道:
“當(dāng)初你外祖可是帶著母親見過不少世面,這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女兒如此美麗,招惹女孩喜歡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
陸靈溪被她輕輕捏著臉頰,嘟著嘴,可愛極了。
“她是愿意的,只是我不敢。”
“為何?”
陸靈溪又不說話了。
燕晴最近精神很好,她輕撫著陸靈溪的發(fā)絲,靜靜的等她回復(fù)。
“是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