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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澗久違的感受到溫暖,背著她微微揚唇:
“一定。”
她也想為自己的母親搏一條自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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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辭卿自從知道陛下要開設比武大賽之后,那是把穆清昭往死里整,白天在練武場上負重跑十圈,中午和他那些副將比試,下午則是練習騎射與刀劍。
整整十天過去,穆清昭瘦了一圈,可把程馨心疼壞了,只是穆清昭卻沒覺得有什么,甚至感覺自己輕盈了不少,手上的勁更大了。
今日穆辭卿難得放了自己半日假,她終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時間,索性在街上一邊溜達一邊欣賞黃昏。
走累了,就隨便找了一家酒樓聽曲。
小廝看到來人,忙招呼穆清昭上里面坐下:
“小姐,您需要吃點什么?”
“你們家的特色,上幾份就行。”
穆清昭對于吃的欲望不大,能吃就行。
“好嘞。”
穆清昭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按壓著額頭,聽著不遠處的小曲,閉眼假寐。
而與她相鄰的對面,趙遠舟最近頭疼的要命,正在和幾個要好的兄弟酗酒。
“趙遠舟,不是我說你,一個姑娘你都拿不下,那你還是個男人嗎?”
趙遠舟不服,他最近可是因為十天前的丑聞到現在還抬不起頭來:
“陸靈溪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不好啃。”
兵部侍郎的兒子袁海不屑的開口:
“制服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灌迷情藥,失去的清白的女人,最后依靠的只能是你,這一點你都不懂,白當了回男人。”
趙遠舟心動了:
“這種藥從哪里買?”
袁海微微挑眉,帶著促狹:
“本公子身上就有,只需要這個數。”
他在趙遠舟的面前比了個五。
“這是不是太貴了。”
趙遠舟的月俸都不夠買次藥的。
“我給你的都是友情價。”
袁海穿了一身寬松的青衣,卻還是掩蓋不住偏胖的身體,他的眼底帶著一次促狹:
“不過本公子倒是好奇,那陸靈溪到底是何等的國色,能讓趙兄如此執著?”
趙遠舟聞言輕哧一聲:
“能撐得上一句國色,只是我娶她,為的可不是她的人,而是她背后的勢力,雖然武安將軍沒落了,但難保不會有東山再起的可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平昌侯不理解這個道理,那是因為他的平民出身見識淺薄罷了。”
話音剛落,一道重拳向他打來。
只聽“砰”的一聲,趙遠舟的門牙磕在了桌子上。
穆清昭面色陰鷙的挽了挽手臂,對著二人道:
“你們有本事,就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袁海自然認識穆清昭,輕咳一聲,并沒有任何歉意:
“我們男子說話,女子如何能聽得?”
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腦袋被按在桌子上的動靜。
“穆清昭,你要造反嗎?”
袁海暴怒的聲音剛說出口,他的腹部就人重踹了一下,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酒樓里的曲調似乎并沒有受影響,仍自顧自的彈奏,只是那些看客的眼神卻并未停留分毫,紛紛看向他處。
穆清昭隨著袁海滾落的地方走路,終于袁海在某個臺階下身體穩住,不再滾落時,惶恐的看向面前站著的女子,她的戾氣,似乎要把他殺了,袁海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趙遠舟本想著偷偷的離開,結果剛邁出第一步,一把劍就插在了他的腳下。
他聽見穆清昭面無表情的話:
“若是不想留個全尸,那盡管走,你可以賭一下,看我有沒有本事把你這虛偽的皮,一點一點的剝下來。”
趙遠舟聞言,腿肚子直抖。
穆清昭蹲下身,伸出一只手眼神示意:
“交出來。”
“什.....什么。”
袁海的臉頰被她揍得已經青紫,聽到她的話有種生理性的恐懼。
“迷情藥。”
袁海趕忙獻上去。
穆清昭攥在手里,轉身走到趙遠舟的身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