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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昭這樣想著,也問了出來。
“不過是場孽緣罷了,其中細節本宮也不清楚,只知道當年趙荇也是一表人才,出城游玩的路上遭遇了劫匪,是知夏救了他,不過自此以后,趙荇就沒有了蹤跡,連著知夏一起失蹤了,當時本宮還記得鬧得很大,連華陽派都驚動了,丞相和他們一起找,最終只在懸崖邊上找到已經半死不活的趙荇。”
裴承璽嘆了口氣道:“趙荇醒后,嘴里一直念叨著她的名字,估計是走火入魔了。至于私藏鹽稅也是為了給他兒子治病,畢竟每日進補的湯藥都是上等的材料,長此以往,丞相府負擔不起,然而這樣的變化,讓丞相的心態也有了轉變,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女子造成的,所以他恨極了女子,才做出販賣良家女子的事情。”
穆清昭對此不屑:“他找不到知夏,就把痛苦百倍的施加在別人身上,那是無能卻不想承認罷了。”
“趙荇呢?”
“不知道,父皇也沒讓人去查。”
穆清昭不理解:“為何?”
“丞相之所以會撞死在柱子上,是因為父皇讓他二選一,是保住他兒子的命,還是他自己的。”
很顯然,他只想自己兒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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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昭離開月華樓的的時候,還很清醒,只是她忘了這酒雖然好喝,卻后勁極大,沒過多久就有些發懵,而她不知什么時候又走到了平昌侯府。
她抬頭望著府邸的牌子,因為明日府中小姐及笄,所以都提前掛了紅綢和紅燈籠,穆清昭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這樣盯著牌子看了好久,久到腿都有些發酸。
與此同時,陸靈溪也并沒有睡,準確來說,她是睡不著,所以繡個荷包打發一下時間,只是繡著繡著,就想起了其他事情。
也不知道紫悅的傷怎么樣了?
她記得當時好像藥上的不是很仔細,有沒有傷口感染。
她手上繡著花樣,心里想著其他事情,不出意外,手指被針刺傷了。
“嘶。”
陸靈溪含著溢出血的指尖,鐵銹味在她嘴里過了個遍,她苦惱的把荷包丟在一邊。
陸靈溪,你想她干什么,別忘了她可是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很好騙嗎?
她在心里默默罵自己,不知道是為了解氣還是別的。
罵夠了之后打算吹滅蠟燭就寢時,卻聽到窗外有異響。
陸靈溪以為是風,沒有太在意,直到蠟燭熄滅,轉身時,卻發現肩膀一重,一個人趴在了她懷里。
她嚇了一跳,以為是個登徒子,正準備叫人,卻聽到她的聲音遲疑了。
“小姐,我錯了。”
穆清昭抱著她,語氣懇切。
“錯哪了?”
陸靈溪聽到她的聲音,剛剛還緊繃的身體輕松了不少,穆清昭借機抱得更狠,差點讓陸靈溪喘不過來氣。
“錯在不該隱瞞小姐我沒有失憶。”
果然。
陸靈溪氣惱的掐了一下她的手臂,但對于常年習武的人來說,就相當于撓癢癢,甚至穆清昭還貼心的說:
“小姐,我不癢。”
陸靈溪:“......”
“那你是誰?”
穆清昭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聽到她的聲音,嬉皮笑臉的開口:
“我叫紫悅,是小姐的人。”
“我不跟酒鬼說話。”
陸靈溪把她推開,穆清昭順勢躺在了床上。
“起開。”
陸靈溪試圖想把她拽起來,結果她的力氣根本比不過穆清昭,穆清昭以為她在邀請跟她一起,所以順勢讓她也倒在了床上。
穆清昭神志不清的湊過去,抱著她哼哼。
“紫悅,你給我起來。”
穆清昭噴在她臉上的氣息有些發癢,她從未與別人接觸的如此近過,有些不適。
“不要,小姐不能不要我。”
穆清昭直起身,把她壓在身下,迷離的眼睛里滿是陸靈溪氣惱的神色,委屈的再次湊近討好,額頭相貼,鼻尖相對,二人的氣息能相互感知。
陸靈溪察覺不對,想要伸手把她推開,但穆清昭卻率先察覺出來,手先行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喝醉了!”
陸靈溪氣紅了臉,忽然想到了她腰間還有傷,情急之下,用力踹了一腳。
“嘶,疼啊小姐,別罰我了好不好。”
穆清昭皺著眉,苦苦哀求,但手上的力氣卻一點也沒有松。
陸靈溪力竭了,絕望了,妥協了:
“不罰你了。”
陸靈溪想的很簡單,既然強硬的不行,那來軟的應該可以吧。
“那小姐原諒我了嗎?”
“嗯。”
穆清昭笑了,甚至得寸進尺的說:
“那小姐還要我嗎?”
“要。”
陸靈溪已經麻木,無論她說什么,自己都答應著,直到穆清昭趴在自己身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