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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意看著他走出房間后,緩緩閉上了眼。慢慢的,一聲嘆息從心臟處涌出了口,隱隱約約有些寡淡地散在了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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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菮坐在客廳,無所事事。他的手里夾著個信封,是剛剛張媽遞給他的。他漫不經心地拆開了,里面是身份證、護照、車鑰匙以及一張黑色銀/行/卡。
他摩挲了下卡片,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溫柔而熱切。
外面的天色黑透了,浮菮走出門的時候,險些撞上了停在別墅門口前的那輛越野。他掏出車鑰匙,輕輕一摁,車亮了。
浮菮打開車門進去,在車燈的照耀下,衣服、食物、手機、電腦、現金等一一擺放得規規矩矩。他笑了笑,打開車用地圖看了看后,便一腳蹬油門,駕駛離去。
藍色別墅在他身后淡去,大海與沙礫也以相同的姿態被遺忘。他開著這輛陌生的車,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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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程封起了床,昨夜的夢里又出現了那個男人。他大張著腿,渾身被灌滿了紅酒,昳麗的暈紅像極了紅燈區的女人。可惜春夢不長,程封剛靠近一點,那夢就碎了。
醒來的程封下身高高舉起,他有些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在用水和用手之間遲疑。陽光照了進來,恰好照在了他的手上。在那一瞬間,他做出了決定。
畢竟是白日,宣淫總需帶個面具。他裹緊被子,確保自己的腿都被掩蓋后,右手出動了。
他回憶著浮菮的身體,想象自己的手便是浮菮的泉眼。他的驕傲正在泉眼里猛烈碰擊著,像在撞一口唇。浮菮的唇很美很紅,比酒醉人。程封總覺得他過往情人的唇及不上浮菮的半分。想到這里,程封更熱了,動作也更快。
他不否認自己愛的只是浮菮的皮相,那樣一個軀體,無論擱的是何靈魂,他都要。況且這個靈魂的主人還有點意思,兩者相加,讓他不得不淪陷。
搞完了,一身汗。程封走進浴室,有些欲求不滿。手畢竟是手,超脫不了客觀世界的限制。他有些頹喪地打開花灑沖了個澡。
時間移到早餐之時,程封又只看到了洛意,這次他有些生氣了。前一刻的欲求不滿與此時的情景融合,令他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怎么?浮菮起不來床?被/干/得下不來了?”
洛意冷冷地望了過去,沒回答。
“哈哈,我還不能說啦。淫/娃/蕩/婦都比不上他的風騷吧。你做得爽不爽?”
“程少何時這么關心我的體驗了?是想親身上陣?”
“呵。”程封哼了一聲,想起了洛意對浮菮的維護,有些煩躁。
“可惜他走了,程少想入陣也找不到陣地了。”
“什么?”程封愣了,不敢置信,“他走了?怎么可能?你送他走的?”
洛意咧嘴笑了,說:“不,他拿了我的錢、卡、證件,開著我的車走了。他是個賊。”
“怎么可能?”程封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跟兒撕拉一聲,十分刺耳,“是你把他送走了吧,然后編個理由騙我?”
“程少,你有什么理由值得我騙你。浮菮是我的情人,我的玩意兒,我怎么處置打理,都是我的事。你未免想太多,也管得太寬。”
“玩意兒?”程封將叉子扔在桌上,有些冷地笑了,“既然是玩意兒,那就送我玩玩吧。”
洛意吃完早餐,施施然站了起來。“程少的玩意兒多,我的卻少。這一個,恕我無法割愛了。”說完后就拉開椅子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