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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問，我剛好可以把一切坦然告知。

原諒我用了坦然這個詞，實在是找不到更貼合我此刻心境的詞匯。

或許等坦然的把一切相告，我就能讓她們看清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也用不著再去管她們到底有什么在瞞著我，一切可以就這么煙消云散了去。

又或許……

搖了搖頭，沒再去管這些有的沒的，步子卻是越來越大，我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那就一路往前走吧，向前再向前，等走不動了，再回來看看，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許那時候，一切就都已經迎刃而解了。

KTV里，到底還是沒有看到趙眉。

問了白素，卻得知了一個讓我有些驚愕的消息。

趙眉離職了。

“她今天突然打電話跟我說要走，我還想讓她回來再最后聚一下，但她不愿回來了。”

白素的語氣柔柔的，說的就好像阿貓阿狗走了，而不是她手下的頭號搖錢樹走了一般。

“你怎么不攔著？”

“為什么要攔啊。”

“她不是你的臺柱子么，她走了你不該著急上火？要不我給她打電話，你把手機給我，我去找她。”

“沒必要了。”白素笑笑：“她號碼都換了，你找不到她的。”

我伸出去想奪她手機的手遲疑了下，但最終我還是拿過了她的手機，不信邪的翻出了趙眉的號碼，然后撥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艸！

我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白素翻了個白眼：“喂，這手機是我的好不好，要摔摔你自己的去。”

“對了，你為什么這么著急上火？”

她側著頭，奇怪的看著我，就仿佛想把我看清楚一般。

我有些心虛，卻也不在乎，坦然的回望著她：“我說我跟她好過，你信不？”

白素眨了眨眼，莞爾一笑：“在這里上班，你以為我什么沒見過？信啊，當然信，喂，趙眉活好嗎？”

我被氣笑了：“你腦子有病吧你，這個時候說這個？不是應該先把人找回來才對的么。”

“找什么啊，又不是三歲小孩了。”白素搖搖頭，還拿出鏡子給自己慢條斯理的補著妝：“再說了，我只是在這里照顧他們的媽媽桑，可不真的是她們的媽，她們要走，即便是搖錢樹，我也攔不住的。話說回來，有什么好攔的，讓人繼續在這種地方干活？哈，吃人血饅頭好吃么？”

我無語：“什么吃人血饅頭，你自己不就是干這行的。”

“所以啊，就是干這行，才知道這里面有多黑。”白素吸了口氣，認真的看著我：“說實話，她能離開，我挺高興的。你別笑，我說的是真的。”

“去！少扯，我才不信你。”我一甩手，扭頭就走，但走了幾步，我忽地停步轉身，看著昏暗燈光下有些面容模糊的白素道：“喂，說真的，你真的是她們的媽……”

“滾！”

“哈哈哈哈！”我笑得不行，大笑而去。

趙眉是真的走了。

我在KTV等了她三天，也給她發過不少短信，但她就仿佛人間蒸發了，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家里面，柳雪跟我恢復到了新婚時候的甜蜜感覺。

好吧，甜蜜是假的，但每天的歇斯底里倒是真的。

我擔心過孩子，她卻一點都不擔心，還告訴我，她是護士，她知道好歹，這點激烈程度壓根就沒關系。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反正她不擔心，我也就順其自然，沒再管過這事。

時間一晃，再次來到了周六晚上。

原本還挺期待，但這次卻有些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