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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希只當他色厲內荏,指著他大笑道:“鋸床板,虧你干得出來,那種一壓就斷的玩意兒,你居然還得玩命的弓著背鋸?”
白言喻沉默了一瞬:“……你以為我沒干過?”
佑希:“……”
這家伙還真是喪心病狂志在必得啊。
他走過去,懟了懟對方的肩膀,被打斷吃飯的白言喻不滿道:“干嘛!”
“我說,咱大伙兒雖然都起哄對準老大,可鬧過就算了啊,你總不能真的搞點什么事出來吧?我看你這小子就很危險,今晚你和我睡。”
白言喻嗤笑一聲:“怎么?這會兒想當和事老啊,一開始是誰敲鑼打鼓把事情說出來的?”
“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就給我憋著看就行了,我和你們幾個不知所謂的家伙可不一樣,鬧過就算了?想得美,我絕不會承認那家伙的。”
佑希雖然對他家丫頭有一定的占有欲,那是因為家里四個他一直以為他和死丫頭關系最鐵,尤其擅自建立了偶像迷妹體系后,更覺得重心都該放在他身上。
說白了就是小鬼的獨占欲和炫耀癖在作祟,因此見倆人背著他談戀愛,當時就炸了。
可阿喻這小子不同,他生氣歸生氣,懟老大也比誰都歡實,但要說對這段感情的結果來說,如果兩人真分手卻又不是他想看到的。
阿喻則不一樣,這家伙那是姐控到對那個位置的男人都無差別攻擊,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拆散人家兩個。
為了不讓好兄弟最后成為咧著嘴陰笑的反派神經病,他覺得有義務盯著他。
誰料白言喻完全不領情,看著這混蛋嘻嘻哈哈的樣子就想噴他一臉飯。
“滾,誰跟你睡?惡心不死我,再敢嗶嗶我把你上次的事捅出來。”
反正兩人時常使絆子,各人手里攥著對方的黑歷史把柄不是一點兩點,白言喻現在看著是真的豁出去了的,佑希卻沒有。
他決定不跟這混蛋計較,一會兒飯桌上好好逮著丫頭高一狀,讓他姐來收拾他去。
可回到飯桌后,就發現桌上的菜已經少的可憐,尤其是他最喜歡吃的排骨。
“臥槽我肉呢?”他叫道。
眾人指了指垃圾桶里的骨頭:“你都下桌了肉不肉的關你屁事。”
最后實在沒吃飽,只得就著菜葉面前吃了幾口。
下午干活的時候也就早早的就餓了,纏著江伽道:“丫頭,給我做碗炒飯吧。”
“喲~昨晚批斗我的時候你不是挺帶勁的嗎?讓你閉嘴安靜回房間,你擱我門外敲鑼打鼓,這會兒要吃炒飯吶?別來找我,我正傷神呢。”
佑希噎得半死,又只得去找辰希,辰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干了這么大嘴巴的事,不可能一點懲罰都沒有是吧?”
“來,別說哥哥無情,這里有包辣條,自己蹲一邊叼去吧。”
佑希只得生無可戀的嚼辣條,期間看見阿則手里拿著小蛋糕在吃,立馬眼睛都紅了。
“阿則,過來過來,蛋糕哪里來的?”
阿則一見他佑希哥哥的眼神就機靈的護住了蛋糕:“姐姐買的,排了好久隊呢,特意給我做這幾天的零食,我都每天只能吃一個呢。”
“也就是才吃第一個對吧?剩下的呢?給我給我。”
“佑希哥哥真不要臉,搶小孩子吃的。”阿則朝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跑遠了。
佑希辣條掉地上,完全無法理解奸夫明明是老大對吧?為什么那家伙沒回來就輪到他被欺負
關鍵是他拖著渾身被鵝叼出來的傷痛,這些混蛋都沒看見嗎?
佑希在夕陽下凄冷孤寂的終于熬到了晚飯,他一口氣干了三大碗,最終還滿血復活。
準備去找阿喻的茬的時候,卻發現那家伙賊精的已經把臥室門鎖住了。
本來安排是江伽和阿則睡一張床,剩下四人平分剩下兩個房間。
結果剛剛江伽把洗完澡的抱進去呢,那家伙就陰魂一樣跟了進去,讓人防不勝防。
辰希和延希拉著手打了個招呼:“我倆決定了睡一個房間,你自己一個了。”
佑希:“”……
誒,明明自己都是習慣一個人睡的,兩人睡一張床倒是又擠又煩,為什么被這些家伙這么一搞。
就好像他一個人被排擠了孤苦凄冷一樣?
不提佑希這里總品著哪里不對味,江伽卻是被她弟弟整得沒了脾氣。
她抱著阿則剛上床呢,阿喻就從后面鉆進被窩了,死死的抱著她不放,也不說話,反正就是把人當大號抱枕。
江伽用胳膊肘懟了懟他:“這么多張床你非要和我倆擠,挪開點。”
白言喻聽話的往后挪了挪,手上卻半點沒放開他姐。
江伽知道這是要跟她死磕了,嘆口氣道:“說吧,到底要我怎么樣?”
“你和那家伙分手。”白言喻半點不含糊。
“不是,都說了這不是任性打滾的事,早知道你們會是這反應,我要真沒考慮到這些當初就不會確認關系。”
“你們不會好的,姐你跟那家伙根本就不合適,還有叔叔和阿姨,他們知道了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