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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伽無視他的話,完全沒有半點認真聽的意思,陸見希只得接著苦口婆心道:“就算你想的和我不同,現在也不是招搖的時候吧?”
“要是爸爸和阿姨知道,他們會怎么想?就算為了他們也不能這么任性妄為啊。”
“還能怎么想?”江伽撇撇嘴:“他們知道了我就說你勾引我唄。”
“喂!”
“驚訝什么?肯定是你的錯啦。”江伽看著他一本正經道:“我都給你機會逃命了,你非要一頭撞進來,怎么胡攪蠻纏都不聽,別人裝傻也不理。”
“這下好了,事情是你戳穿的,那后果就跪著也得受。”說著摸了摸下巴:“別說,其實我還挺喜歡你跪著的樣子的。”
陸見希又羞恥又氣惱,倒不是這家伙若無其事的甩鍋在他身上。
實際上最壞的結果,在他們想出完美的解決辦法之前就被父母知道的話,責任肯定毫無疑問是他在前面頂著。
可他就受不了他這邊小心翼翼跟懷揣了炸彈似的,這家伙居然把炸彈當西瓜拋著玩,嚇都給她嚇死。
江伽見他又要嘰歪,臉色一垮,一下子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
“行啊,不是怕張揚嗎?那保持點距離吧。”
陸見希手上一空,腦子還來不及想就下意識的又把那只手抓了回來,緊緊的攥住。
然后在江伽一臉鄙視中別過臉,耳朵通紅道:“我才一說,你激動干嘛?拉,拉手還是可以的。”
嘖嘖,這悶騷又龜毛的家伙沒救了。
第82章
江伽粗暴直白的像阮小姐,又或者是阮家表示此路不通后。
倒是稀罕的, 那姑娘都被逼到這地步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居然還相安無事。
這倒是更加證明了這次真的是后面還有監護人在看著了。
畢竟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不是說沒有那種極端忍辱負重的類型, 只不過在江伽看來卻是不包括阮小姐的。
她的人生經歷在此之前都一帆風順,家族地位舉足輕重,長輩寵愛同輩遷就的。
這么驕傲一人, 尚且還不具備這種程度的忍耐素養,如果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情緒作為行動動力的話, 估計第一次在顧家那會兒兩人就干上了。
不過即便人家按兵不動, 倒是不妨礙顧家的動作。
要說顧家這兩兄弟也端的是出手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時機沒到時相安無事, 一旦機會來了——
阮小姐人還住在他們家呢, 那動起手來是半點不含糊。
江伽知道這事還是陸見希透露給她的, 即便他當時紅著臉扯了一大堆狗屁傲嬌理由。
江伽倒是明白他這是在暗示自己阮家自顧不暇,所以不用為得罪那種小人時時警惕。
那種家伙尚且不用她花心思揣摩, 反正也沒兩天蹦頭了。
既然戰場已經從掌權者那邊開始了,那么江伽這邊確實沒什么好操心的了。
很快日子又來到了和顧則北約好的時間。
當天周末她換好衣服打算出門,讓家里幾個知道是跟顧則北有約時, 幾人頓時就不高興了。
白言喻攛掇阿則抱著姐姐大腿不然她走:“那混蛋也不想想自己以前添過多少麻煩,還好意思恬不知恥的找你幫忙?”
“我看幫忙是假, 不懷好意是真吧?”
說著就一個勁勸他姐放那小子鴿子:“阿則幼兒園交的新朋友送了他一副大拼圖,還說想和咱們一起拼呢。”
阿則也扒著姐姐腿不放道:“對啊對啊!我要姐姐陪我玩。”
江伽笑瞇瞇的摸了摸小孩兒的腦袋,又撓了撓嫩嘟嘟的下巴:“阿則都交到朋友了啊。”
“行, 明天一定陪你玩,姐姐沒騙過你吧?乖啊,同樣答應顧家哥哥的也得講信用。”
說著又搓了搓阿喻的頭,嗔道:“你這會兒就知道攛掇小的,別鬧啊,都說好了,回來給帶小蛋糕。”
“那成,既然答應了不去也不地道。”佑希見那兩兄弟沒用,便道:“那我也去。”
“你又不懂古董字畫或者寶石鑒賞,則北光找你一個人有什么用,帶我去還能做參考。”
呸!則北那家伙,真會鉆空子的,虧得這種理由都能編,找丫頭給做大舅的禮物參考,懵智障呢?
江伽:……
江伽倒是理解那家伙的用意,對佑希道:“算了吧,他說了想保密。估計是上次在咱們家看到咱們送的酒,這回想送點不一樣的吧。”
好說歹說,糾纏了大半小時才出了門。
江伽發現這些家伙現在是越發粘人了,以前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辦點事也沒見這么困難的,現在出個門都得交代半天。
這個風氣不好,不好。
而另一邊顧則北,是從昨晚開始就翻遍了衣櫥,搭配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然后奇跡般又出現了選擇困難,折騰了快一宿才最終決定好怎么打理自己。
跟要春游的小學生一樣失眠了整晚,第二天又早早的起床來到了約定地點。
一看時間被自己蠢得無可奈何,早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然后人流開始多起來時,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一個長相秀美精致,衣著時髦帥氣的帥哥倚在一輛那種追車題材的電影里才能看見的進口豪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