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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吃飯的時候還板著臉呢, 這會兒像偷吃了什么好吃的一樣。”
“嗯?好吃的啊?算是吧。”江伽笑了笑,目光落在陸見希背上:“雖然暫時只能舔舔。”
陸見希只覺得春季里不算薄的衣服根本無法抵擋背后的眼神,他背像是被一股熱氣炙烤了一樣,聽這她這若有所指的話,又心驚肉跳又興奮異常。
正要回房,就聽佑希不滿道:“好吃的藏起來一個人吃你不地道啊,快拿出來我也舔舔。”
陸見希聞言就是一股惡寒,冷氣直竄頭頂,反手就是一錘搗佑希腦袋上去。
“湊什么熱鬧?滾回去睡覺去。”
說完也不待佑希反抗就把人塞回房卻,江伽卻在后面唯恐天下不亂道:“對對!那玩意兒哪兒能隨便亂分享。”
陸見希砰的關上佑希的房門,回頭憤懣的瞪了她一眼,咬牙道:“別說了!”
江伽也知道見好就收,聳聳肩:“行啊,只要你聽話,也不是不可以稍微遷就一下你的別扭。”
已經完全被這家伙玩弄于鼓掌之中了,陸見希恍惚的想到。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雖然早做好了不以常理來推測她的反應的打算。
也設想過種種不妙的結局,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結果不管境地如何,從始至終為其所困的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那家伙根本什么都不顧。
陸見希從來沒有過這種覺得自己弱小無助的感覺,他想一定是有人瘋了,要么是他,要么就是這個世界。
他甚至回房間的時候把房門鎖關上這才讓自己安心了些許,不怕可恥的說,他覺得自己并不安全。
當然某種意義上還很單純的陸見希不知道的是,這種感覺將會跟隨他很久很久。
晚餐的時候老陸回來才知道阮家那兩位來拜訪過了,不過他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只意味不明的說了句:“還是那么自我感覺良好。”便繞過不提。
隨即道:“對了,下個月你們表姨家辦喜事,咱們一家都去喝杯喜酒吧。”
這個表姨當然不是江媽的表姐妹,江家這邊的親戚因為以前那些事,現在走得實在不怎么近。
說的就是四個希他們親媽的表姐,雖然是顧家那邊的親戚,但他們媽媽生前和那位關系實在不錯。
這些年對于幾兄弟也頗多關心,也算是親近的親戚了,這種場面肯定的一家人盡數到場。
幾人點頭把這事放在心上,只待到時精神的給人賀喜就成了。
江伽從那之后一直心情頗好,要說兩人的關系也沒什么實質性的變化,也沒有什么既成事實。
不過這種心知肚明之下的曖昧和約束竟意外的讓人欲罷不能,當然這是指陸見希。
江伽只是終于明白先前為什么這么喜歡欺負他了,因為欺負他太帶勁了。
時不時的搞個偷襲,看他明明高興得要命,卻一臉忍耐拒絕但身體跟他自己唱反調的樣子,江伽就覺得她現在這么變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錯。
不過那位阮綺小姐的反應卻在她的意料之外。
當然的,她既然敢得罪人,就不怕人弄出什么幺蛾子,可顯然她要比她姑姑沉得住氣得多的樣子。
當時都被慪成那樣了,一副都要吃了她的樣子,事后星期一回到學校再相見時,卻仍然能滿臉帶笑的接著和她打招呼。
光憑這功夫,江伽對她都頗有些肅然起敬。
這并非諷刺,能若無其事的與剛產生過齷齪的人相處,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內心強大。
她卻不知道阮綺早已經側面打聽清楚了她在學校里當初干的那些事。
且不說她現在在學校的立場早已不是她個外來者能撼動的,就是之前那一樁樁一件件就能夠看出。
要想用一般邏輯應付這女孩兒根本是自找麻煩。
這人毫無從眾心理,又全不在意別人的想法,說是個普通出身的鄉下妞,實際上往往做事比他們這些人還有任性無所顧忌。
和這種膽子大又不要臉的無賴輕易對上,稍不注意還會把自己弄得滿身狼狽,就像她姑姑一樣。
這是阮綺得出來的結論,她家現在的處境并不是可以讓她肆無忌憚揮灑任性的時候,所以即便屈辱難忍,咬碎牙齒也得暫時退一射之地。
時間就在欺負陸見希和繁忙的學業中一晃而過。
轉眼間高三下學期都快來到期中了,祁泰那部劇前期也快拍攝完了,雖然自己瞎搞胡搞的東西不會特意分給他多的資源,不過開個后門還是有的。
所以最近也像模像樣的進入了宣傳階段,但是力度并不大,畢竟大少爺再有錢也得考慮成本。
那不計成本的投入那就不是試水了,是傻缺。
轉眼到了婚禮當天,辰希早早給她選好了禮服,又弄了頭發。
一家子兄弟姐妹是男的帥女的美,小正太萌死個鬼。
老陸牽出這么一長串孩子,一路上招人眼,可把他得意壞了,是個朋友都得聽他炫耀一番。
幾個孩子沒耐煩聽老爺子得意,便散開各種玩去。
沒一會兒就見到了顧則北,他們家還要比陸家早到,見到他們也匯了過來。
新娘子很漂亮,新郎也很帥,婚禮浪漫又熱鬧,他們幾個也沒有全程待在一起,各種又遇到朋友的邀約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