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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讓出一點位置,對阿喻道:“不信你問你家小奶狗,他贊同不。”
阿喻也伸出一個腦袋道:“姐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身上是有價值的,嗯!雖然世道太平,但你得有這個自覺,這么說你明白吧?”
江伽嘆口氣,怎么會不明白,就像四兄弟和阿喻他們,他們是自己接觸最多的有錢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同的。
但這方面就是給人一種謹慎的,不立于危墻之下的氣場,不管是行事還是站立的處境,都頗有章法。
這大概就是從小被耳提面命教育的對自己價值的理解和對于安全的在意,著重就表現(xiàn)在他們看著行事張揚,卻從來不干蠢事。
看來她雖然已經(jīng)來陸家生活這么些時間了,卻一切的適應才剛剛開始,就如同最近學校乍然改變的氣氛,說實話江伽不是不明白,但還是有種失重感。
不過她也不是情緒不安之下就非要曲解逃避別人好意的家伙,想了想,便還是接過了辰希的卡片。
在辰希他們滿意的神色中和同學聯(lián)絡上,表示自己得到了一張免費的招待券。
那邊聞言當然高興,這種聚會臨時辦的卡,一次消費不玩,又遲遲用不著第二次順手送給周圍人挺常見的。
省下來的錢多點兩個果盤零食也是好的,都是學生也沒那么講究。
結果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到了地方就傻了,站在大廳反復的給江伽打電話——
“你丫快點來啊!真確定是這兒?地址有沒有報錯?咱們所有人身上的錢加起來能買一果盤不?”
“不是,我們?yōu)槭裁磿谶@兒?門口的保鏢干嘛放我們進來?”
老班這會兒腦子里一片茫然,飛速思索‘我是誰,我在那兒’這個永恒的問題。
接著又有旁邊的人道:“臥槽剛剛走廊那邊走過去的是明星吧?我還第一次這么近看到明星,可以去要簽名不?”
“別亂跑,被架出去你信不信?”
“噓!別說話,那邊的大塊頭看過來了。”
江伽這會兒正要到了,便對班長道:“我已經(jīng)打電話預約過了,你就報我名字,讓人先帶你們進包廂。”
“還進包廂呢!你確定你那張券是全場免費的?沒有最低消費?”班長低聲道:“我跟你說,要是結賬的時候錢不夠,咱倆得留在這兒洗盤子洗到高考當天。”
江伽被她逗樂了:“那哪兒成啊,總不能過個生日讓你前途盡毀吧?放心,盤子我來洗,包你不會錯過高考。”
“臥槽你還皮?”班長罵道,正要催那邊快點滾過來,就聽后面響起了不耐煩的聲音。
“哪兒來這么多人擠在大廳?”
眾人回頭,看到是幾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穿著考究,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同齡人。
不像他們一幫看著就是普通窮學生,和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樣子。
對方從進來開始就如魚得水的樣子,顯然是慣于出沒這種高檔消費場合的富家子弟。
尤其是最前面那人,一身氣場讓人望塵莫及,自慚形穢。對方眼神冷漠,這么多人仿佛都沒看在眼里,過分漂亮甚至稍顯女氣的長相完全不能中和自身的攻擊性。
不耐煩的氣場讓他們所有人有些心驚膽戰(zhàn),恨不得拔腿跑出去。
其中一人接著開口,正是剛剛那個聲音:“怎么?祁家的地盤最近這么不景氣?顧客群體都掉到這種層次了?看來以后得挑別的地方了。”
班長一行聞言感到難堪,有脾氣暴的男生準備開口,被旁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止住了。
畢竟只是學生,又對這里不知底細,出來玩還是都盡量避免沖突的。
“讓開,別在這里擋道。”
“嗯!確實得提高一下顧客層次了。”對方說完后面就響起一個聲音。
“本來好好一清凈高雅的會所,居然放了條公共場合就張口亂吠的進來,別的客人得多高的涵養(yǎng)這會兒都沒投訴啊。”
顧則北聽到這聲音臉上一驚,就看到對面的其中一個女學生松口氣道:“你可算來了,江伽。”
他一瞬間心里糾成一團,剛剛還放遠一點的心思又開始煩躁起來。
他們一行一開始開口那人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了,回過頭陰沉的盯著江伽:“你說什么?”
江伽沖班長他們走過去,邊走邊揮了揮手:“沒什么,別多想,只會亂吠的物種哪兒能理解人話?不必較真。”
結果經(jīng)過對方時,那人伸手打算抓住江伽的胳膊:“耍了人就想走?沒這好事吧?”
但將要觸及之際,卻被江伽反手先一步抓住了指尖,江伽也沒大動作,就是稍微一使力把手指頭往反方向掰。
輕描淡寫的可對方就絕對不好受了,那人表情頓時轉為驚慌和痛苦:“啊——你干什么?松手!”
周圍人見勢不對準備來拉人,江伽卻先一步把人往后一掀,松開了人。
除了關節(jié)被撇那會兒的痛,整個人并沒有怎么樣。江伽聳聳肩:“又讓人別走,留下來你又沒法消受,嘖嘖!”
那群人哪被這么耍弄過?一個面生的小丫頭,再加上一群窮學生,不會是哪家剛剛起來的不懂規(guī)矩的暴發(fā)戶吧?
眼看這事不能善了,就聽到好不容易請來的那位不耐煩道:“有完沒完?干脆在這里看你們罵街得了。”
眾人立馬顧不得江伽了,陪笑道:“哪能啊,讓顧少您見笑了。”
“成,今天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跟個小丫頭就算爭贏了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來來!咱們進去吧。”
江伽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前面背對著她的人是顧則北,頓時心里一陣膩歪,早知道這都能撞上,隨辰希他們說出一朵花她也不會來這里。
反倒讓同學們尷尬一場,這會兒也有人來迎他們進去,兩方人馬便去了不同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