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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希這人,就是手欠,好奇新鮮的就必須得上手摸摸,參造幾次對江伽疑似性騷擾被抽的經(jīng)歷,可見已經(jīng)是扭轉(zhuǎn)不了的習(xí)慣了。
他也不和小奶狗斗嘴了,推開柵欄走進(jìn)去,想把小羊羔抱起來顛一顛,擼擼羊絨毛。
手還沒碰到羊羔呢,就被母羊一抬后腿給踹了出來——
“哈哈哈哈……”白言喻捶著柵欄笑得快岔氣,見癩皮狗不可置信的瞪過來,得意到:“現(xiàn)在誰是爸爸?”
眾人聽到動靜回頭,佑希忙跳起來捂住白言喻嘴巴道:“別說,敢說宰了你!”
白言喻挑了挑眉,用眼神表示‘你丫威脅誰呢?’
佑希終于慫了:“上次則北那事你不是說欠我一次?現(xiàn)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白言喻聞言沒辦法,只得翻翻白眼,讓這家伙逃過一劫。
江伽見大家都試得差不多了,便把人轟開,懲罰呢!還是得讓那兩條斗犬來做完。
直到太陽西下兩人才把豆子磨完,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兩人的手臂已經(jīng)酸得抬不起來了。
白言喻就賴在江伽身上撒嬌,說一會兒吃飯要她喂。
江伽笑著搓他腦袋:“直到下次再挑事會怎么辦了吧?”
佑希也一腦袋壓她肩膀上:“我不管,你得給我做全身按摩?!?
江伽戳他腦門:“美不死你,這是咎由自取,還指望補(bǔ)償呢?!?
兩個人就腦袋直拱的耍賴,頭發(fā)把江伽的脖子肩膀蹭得癢癢,見他們也乖了一下午,便松口道:“行行行!一人一張按摩券,今天不行,其余時間來討?!?
回去三人直接去了餐廳,因為要監(jiān)督他倆,晚餐就是辰希一個人完成的,他們回來的時候菜已經(jīng)差不多上齊了,就等他們。
入座順序還是中午那樣,不過江伽一落座就看到陸見希看著自己,眼神很柔軟。
這讓江伽有些發(fā)毛,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怎,怎么了?”
陸見希笑笑,輕聲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很好。比起我,更適合做一個兄姐?!?
如果一開始最新的家族成員只抱著冷眼旁觀不偏不倚的態(tài)度的話,那么這些時間以來,陸見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發(fā)生了多么大的轉(zhuǎn)變。
她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就家人來說,辰希和佑希的直覺是對的,他們一貫敏感的知道怎么親近或疏遠(yuǎn)相應(yīng)的人。
有她的加入是他們這個家的幸運(yùn),對這點陸見希此時確信不已。
誰知江伽聞言,毫不客氣的認(rèn)同道:“這還用說嗎?那肯定是我比較好啊。不是我說,你心眼太黑了,很多一巴掌就解決的事非要彎彎繞繞,這不有病嘛!我看了都累得慌,也虧你現(xiàn)在才有這自覺。”
陸見希:“……”
一瞬間,溫馨柔軟的氣氛蕩然無存。
第40章
江伽他們是第二天吃過午飯后才打包回城的。
來的時候空手來, 走的時候帶的東西可不少。除了那幾箱葡萄,順帶桃子山楂也各摘了一箱。昨晚飯后大家一起做的豆腐也因為他們?nèi)硕喾至舜箢^。
還有佑希一定要帶走的他的小伙伴——那只鵝!
這家伙本來還想把鵝抱上車,被見希一巴掌扇得找不著北,只得乖乖把鵝放后備箱。
江伽不好意思的對秦放道:“這真是,又吃又拿的。”
秦放爽快的揮揮手:“這才到哪兒?那平時蹭飯麻煩你的怎么算?”
“再說了,被我請到這么多難請的人,這事起碼夠我吹一年?!?
江伽, 肖貝:“……”
一行人進(jìn)了城區(qū)就各自分散, 各回各家!
江伽和幾兄弟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她陸叔叔還在公司沒有回來, 江媽倒是已經(jīng)回家了。
見他們帶了這么多東西回來, 頓時就樂了,拍了拍江伽的后腦勺。
笑道:“這丫頭出的主意吧?她從小就這樣, 看到別人家地里的好東西就走不動路, 稀罕得要命。”
然后接過見希遞過來的一小串葡萄,贊道:“這品相不錯, 本地很少能種出這么大個的呢?!?
辰希笑道:“您喜歡就勻一箱出來吃, 剩下的咱們給爸爸釀酒?!?
江媽樂呵呵的擺擺手:“不用不用, 全釀了吧!老陸心里得美死。”
又把豆腐勻出來“這玩意兒不能放, 今晚就燒菜吃了吧?!?
“喲!還有一只鵝呢?”說著不輕不重的擰了江伽兩把:“你怎么什么都拿?咋不干脆再扛兩袋米回來?”
“我不是, 我沒有!”江伽冤,就聽旁邊佑希落井下石道:“您以為她不想啊哈哈哈!看著人家的田眼饞得要命,路都走不動路了。”
江媽聞言瞪了閨女一眼,顛了巔手里的鵝:“得, 拿都拿回來了,我這會兒宰了燉好,細(xì)火慢燉的熬一個晚上,明早就可以吃鵝湯面條了。”
江伽拍手稱快:“好好好!媽你快宰,陸叔忙了一天明早給他暖暖胃?!?
佑希傻了,這兩母女怎么說的話都一樣?在她們眼里看到鵝子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燉一晚上然后喝湯煮面條嗎?
鵝子那么可愛——
“等等,我的鵝!”佑希忙攔住江媽,小心把瑟瑟發(fā)抖的鵝抱回來:“這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