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新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去搞監控,可以的話順便把這棟樓的監控關閉半個小時,對了,這種事陸見希應該可以幫我兜吧?”
見辰??催^來,江伽解釋道:“一般我也不會這么麻煩人,可這次不是小孩子惹是生非,可以的話我想盡可能的杜絕這種事?!?
辰希笑了笑,搓了搓她的頭發“說的什么話,家人之間還說麻煩,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完了一看,得!剛才說的道姑頭都被自己搓亂了。
佑希不耐煩道:“平時辦事倒是痛快,這種時候扭捏個屁,倒不如說你到現在還沒有咱倆女兒的自覺?”
江伽笑了笑,一時間竟有些靦腆。
“等等!我呢?我的事就這么完了?”顧則北煩躁道,又微妙的不敢看江伽的眼睛,估計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對她心里發毛。
佑希不耐煩的把人架肩膀上,數落道:“你也別喊冤,這事你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要不是你之前的默許,讓人誤以為什么都是你樂見其成的,哪里會有人敢就這么出手?”
顧則北聞言,一口血差點沒慪出來!
第30章
他們運氣不錯, 果然如同江伽說的那樣,對方估計也只是臨時起意。
用她的辦法,讓人拿著照片去校門口核對一下角度,時間上當時最多離放學不過十分鐘。
有了這么精準的時間地點圈定,辰希來到監控室不到五分鐘就把人揪了出來。
正如同江伽說的那樣,就是他們班上的同學,是幾個女生, 放學經過校門的時候, 正巧看到那一幕,其中一人拍下照片, 順理成章的就計上心來。
這其中還有一兩個是熟面孔, 辰希挺熟的,因為就是通常圍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子之一。
其中一個還是之前暑假帶江伽熟悉校園的時候遇到過的。
就是之前他們聊天的時候說到的那個校花裴琪琪。
此時辰希不得不感慨女孩子精準的直覺, 當時江伽就說和這些人成不了朋友。
果然, 這哪是成不成得了朋友的事?才開學多久就這么一地雞毛。
雖說是則北的手欠先牽了頭,那如果不是本身抱有惡意, 哪里光看到這種畫面就能想出這么陰損的套路?
以辰希對這方面的通透, 稍微一想就知道, 就其中的動機來說, 恐怕他才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畢竟就算以則北的淫威, 哪有在他們表明態度之后還這么兢兢業業的找人麻煩的?只有受自己主觀驅使,才能做到這么時時刻刻懷揣惡意關注一個人。
辰希有點頭痛,他能在看到人的時候瞬間想到這些,那么江伽沒道理就想不到。
想到這會兒正在醫務室的則北, 他就覺得自己的肚子也有點隱隱作痛。
這個,他也算是無妄之災,應該不會挨揍吧?
心虛歸心虛,手上動作并不慢。他叫來幫忙的人很能干,一眼就將所有人的名字和臉對號入座,辰希則依次將這些名字發到了江伽的手上。
江伽收的名字,面無表情的回到教室。估計有了剛剛顧則北被她粗暴的拽出教室的騷動。
這會兒所有人基本都在教室,三五成群的對著剛剛的狀況竊竊私語。
看到江伽從外面回來,而顧則北卻被陸佑希架著,有些萎糜的經過教室外面的走廊下了樓梯,瞎子都能看出來剛剛那場沖突誰才是大獲全勝的那個。
因此這回所有人見到江伽都正襟危坐,頗有些大氣都不敢出的小心翼翼。
江伽走到講臺上,她對班里的人并不熟悉,能認出名字的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這其中還要包括顧則北。
所以辰希給她的幾個名字,除了其中一個存在感強烈的女生,其余她一概都不認識的。
不過這并不妨礙什么,趨利避害的本能會讓所有人一瞬間用潛意識的態度幫她指認出來。
江伽開口:“裴琪琪,尤佳,莊絮,徐一一,幾位同學在嗎?聽到請回答。”
她咬字清晰,一個名字一頓,實際上最后的詢問是多,因為每叫一個名字,班級里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落在名字主人身上。
基本上念完名字的時候是哪幾個人?她心里已經有譜了。
她在視角最好的地方冷眼旁觀,幾人的反應各有不同,除了她們沒沒人知道,這幾個名字連在一起代表的是什么,論壇里那封帖子這會兒吵得正熱呢。
一刻鐘以前,看著手機上源源不斷的留言,心中不斷涌上難言的快意。
可一旦網絡那層深不可測的保護膜被掀開之后,陰暗的一角即將暴露在陽光下。如同自己的花容月貌還有苦心經營的青春可愛都將被腐蝕得慘不忍睹一般。
這種人格上的毀容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打擊是致命的,都有薔薇色的青春,絡繹不絕的愛慕者,以及自己喜歡憧憬的男孩子。
論壇上那張帖子上面的文字有多么不堪?就仿佛折射出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一樣,別人會怎樣看待曾經的那個自己?
幾人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恐慌,但也有人對自己做過的事表現出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只見裴琪琪優雅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派純然的疑惑道:“是的,都在!有什么事嗎?江伽同學?!?
她的眼睛大而水靈,做這樣表情的時候臉上看起來可愛而天真,對比剛剛姜伽把人硬拽出教室的戾氣,簡直跟一只即將落入狼口小羊一樣惹人憐惜。
果然所有人看江伽的表情帶上了復雜的不認同,江伽不是不明白女孩子這套,但她從來就不在乎,也不是能被群體意識輕易動搖的家伙。
她根本不理會對方的苦心造勢,直接開口道:“都在嗎?那就好,和我去廁所談談人生吧。”
此話一出,果然就有護花使者不干了。其中一個男生拍案站起來:“喂,你別太過分。有什么事沖著我們男人來,拿女生開刀算什么?”
江伽沖他笑笑“男生已經開過刀了呀,所以才輪到女生了,不然你以為顧則北躺在醫務室是在納涼嗎?”
對方一噎,實在是顧則北被搞掉這個事實太具有震懾力。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膽戰。還沒等他鼓起勇氣,重新組織語言,江伽已經不再理會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