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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見他舍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秦放有點急,平時沒什么,出門在外一個多月真的是會瘋狂想念家鄉(xiāng)吃食,沒東西刺激還好,香味一勾上來那就跟煙癮犯了一樣能忍?
正要繼續(xù)加籌碼,就見舍友往后一退,他一喜以為讓他進去呢,‘碰’的一聲眼前就只剩下一堵做工實在的木門。
白言喻若無其事的坐下繼續(xù)吃飯,江伽雖然離得遠,但這里畢竟就這么大的面積,稍微也能聽到門口發(fā)生了什么。
她盛了一碗湯給阿喻,不贊同道:“搭個伙而已有什么?你該讓人進來的,要一起住這么久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交兩個朋友多好。”
白言喻不置可否,他給人的印象并不孤僻,在人際交往中也能游刃有余,交朋友沒什么,但如果交朋友伴隨著隨時被打擾的風(fēng)險,那就不是自己樂意見到的了。
江伽見他固執(zhí)別扭,摸了摸他的腦袋,突然有點好奇他這些年到底過的什么樣的生活。
有足夠多的關(guān)愛和重視嗎?那個人有沒有在母親的立場上盡心盡責(zé)?其他的家人呢?他至今為止的人生是不是一帆風(fēng)順?
江伽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但直覺卻拼命的叫囂著阻止她直接問出口。
等姐弟倆吃完飯收拾干凈廚房,又在這邊看了會兒電視小睡了二十分鐘的午覺才慢悠悠的離開宿舍回教室上課。
叫江伽以前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高三的生活是如此悠閑愜意,要之前的學(xué)校,還睡午覺呢?中午吃飯時間都能安排一張卷子給你做。
不過就是太愜意了,差點讓她忘了教室里的情況跟自己弟弟那是兩個極端。
江伽踏進教室回到座位就看到自己的桌椅跟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樣了。
桌面上是用五顏六色的顏料筆畫的靈魂畫作,還有各種大字的親切問候,主要針對她的臉和智商那種。
然后本來在課本和文具在散落得到處都是,被劃破的,掰斷的,水浸的,總之她的位置像五個熊孩子在這里玩了一個小時揚長而去一樣。
這時候上課鈴已經(jīng)打了,所有人都已經(jīng)回到教室,視線聚集到她這邊,惡意的憐憫的幸災(zāi)樂禍的事不關(guān)己的,顯得江伽這片像打了聚光燈一樣,格外突兀。
老師走進教室就看到了這狀況,不過他沒說什么,倒是提醒到:“江伽同學(xué),上課了不坐下嗎?”
江伽抬頭,意外的在這種讓人窒息的尖刻氛圍中臉上卻沒有尷尬難堪。
她看著老師,用問今天作業(yè)一樣稀松平常的語氣道:“老師,新課本隨時都給補吧?”
“嗯!”老師一愣,順口回答:“教務(wù)處可以領(lǐng),你找班主任披一張條子就是了。”
“座椅學(xué)校都不缺吧?”
“不缺,同樣的流程,你現(xiàn)在要換嗎?”
“不用不用!”江伽揮揮手,頗有些稀罕道:“我就是先問問,這涂鴉挺有趣的,等新鮮勁過了再說。”
“哦——哦!那就坐下上課吧。”老師對這學(xué)生的心大有點反應(yīng)不及。
卻見到江伽緊接著掏出手機咔咔咔以各個角度把桌面拍了幾張照片,尤其是那些文字還做了特寫。
他提醒道:“江伽同學(xué),上課禁止玩手機的,收起來。”
“這就收!”江伽麻利的一邊將手機放回口袋里,一邊隨口解釋道:“我就是對新同學(xué)認識不全,字跡也不怎么了解,接下來還有一年的時間呢,不用急!”
然后她的眼神一厲,用特別飄忽詭異的語氣說:“等找到了這些字的主人,就一個個還回去,字亂丟可不是好習(xí)慣。”
“以免再次發(fā)生這種情況,就用刀和顏料刻在它主人的皮膚上吧。”
教室里某幾個人聞言頓時覺得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涼,雞皮疙瘩突然都冒出來了。
老師哪里在優(yōu)雅的貴族學(xué)校聽到過這種社會的恐嚇?忙要喝止,江伽已經(jīng)先一步氣勢一變,變成了一臉笑瞇瞇啥事沒有的樣子。
“開玩笑開玩笑,人的皮膚又不是字帖,哪能隨便寫字呢?哈哈哈!”
可你剛剛表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江伽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yīng)讓一些缺乏行動力凡是只知道敲邊角的人稍微收起了心思,打算繼續(xù)觀望。
然而畢竟這些人大多都是家里捧著長大的富家子弟,論膽大無畏水準絕對是在平均線上的。
江伽把殘破的書本文具收攏起來,高三的資料還是挺多的,她抱在懷里都快疊到自己下巴了。
正往教室后面的垃圾箱里面扔,就聽到有人不滿道:“等等,可以不要扔教室嗎?這么多書,值日生扔垃圾的時候很重的。”
江伽回頭,見是一個女生,對方皺著眉看著她和她手里的書,一臉嫌棄不耐煩道。
江伽笑了笑,然后在對方的目光中一股腦將書扔進垃圾箱。
“喂你——”
“原來還有值日生這個安排的啊?我還以為不是學(xué)生負責(zé)教室的清潔呢。”江伽回到座位坐下“既然是值日生,沒有做到維護工作,那么收尾的時候工作量變多,那能怪誰呢?”
女生被這給人添麻煩毫不以為恥的態(tài)度激怒了,正要開口,老師就開口制止了。
雖然有些爭端他們沒辦法管,但還是不至于連維持課堂紀律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好了,上課時間都少數(shù)兩句。江伽同學(xué),你沒有課本沒問題嗎?”
“沒問題!”
江伽就這么無所事事的度過了這節(jié)自習(xí)課,期間她回頭看了看顧則北,對方?jīng)_她笑笑。
這種不痛不癢的試探誰都不會當(dāng)回事,只不過江伽突然回想起中午在洗手間被她掄墻上的女生。
她剛剛特地看了一眼,好像真的不是她們班的啊,沒想到第一個行動的顧則北的擁簇居然是外班的。
下課后她去辦公室找到班主任老師,在對方的欲言又止中開了批條重新領(lǐng)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