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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正主卻被要求遷就同人的楚竹:……
蕭鳴在眾人的注視下,對著一堆儀器弄弄弄,外行人也不知他在干甚么。范飛珍擔(dān)心李星澤再度爆炸起來,指著墻頭那兩顆燈,一顆沒有亮,一顆則是紅色,主動解釋:「紅色是代表我們把訊息發(fā)出去,而如果對方收到,另一顆就會亮綠燈?!?
「但它現(xiàn)在沒亮?!龟愑曷傻墓緡佋趫鋈硕悸牭搅恕?
「可能是天氣的影響,我們也只能發(fā)多幾次訊號了?!狗讹w珍瞄了李星澤一眼,小心翼翼補充道。
「那如果他們一直收不到呢?」李星澤冷靜的問。
「這……」
「船會五天來一次作補給。」蕭鳴頭也沒有抬,依然埋首機器,但卻打斷范飛珍的話:「如果訊號出不了去,那按原定計劃,船會在五天后來。」
六點多的時候,雨停了。他們便出去找莫榆,除了范飛珍留下來準備晚飯外,所有人都出去了。陳雨律、李星澤和煙如織一組,在沙灘及碼頭附近找人,而楚竹和蕭鳴則走遠些去小樹林找,可惜太陽下山了還是找不到莫榆,戶外沒有燈了,天色一暗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蕭鳴便強行要他們收隊,弄得莫榆整個人好像是直接從島上消失似的,正好對應(yīng)了「子胥諫而靡軀兮」,雖然莫榆不是伍子胥,但現(xiàn)下也沒有了身體——失蹤了。
這無疑又在眾人心中添了層陰影。
第9章
第9章
晚餐過后,楚竹把蕭鳴趕去洗澡,然后自己一人去找范飛珍。她顯然對楚竹這么晚找她有點吃驚,但聽清來意后,臉色頓時一變。
「楚先生,本來這件事我沒想過告訴別人的,但是今早煙小姐見我慌慌張張的樣子,問我發(fā)生了甚么,我就忍不住了,然后剛好又被陳先生聽到了。」范飛珍快速的瞄了地庫樓梯口一眼:「接下來我說的,你不要讓人知道?!?
楚竹:……不要讓人知道?你根本是見人就說吧?你剛才看了樓梯口一眼就是想李老頭也出現(xiàn)吧?
「是這樣的,今早蕭少爺說要把和你在一起,我便想借機把他的房間打掃一下,反正也沒人。」范飛珍見楚竹沒反應(yīng),以為他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開始娓娓道來:「但是我在他床下發(fā)現(xiàn)了點東西。」
范飛珍一頓,用期待的目光掃了楚竹一眼,楚竹馬上意會,裝出緊張的樣子追問:「發(fā)現(xiàn)甚么東西?」
范飛珍滿意了,開口道:「是襯衫?!?
「襯衫?」
「是的?!狗讹w珍一副你沒有聽錯的樣子:「是少爺昨天穿的那件。那時我想,蕭少爺把襯衫塞在下床下做甚么,便把它拿出來。怎料我一碰,那襯衫居然是濕的。我把它拿到手上,才發(fā)現(xiàn)那衣服不對勁。」
「怎樣不對勁?」
「很多位置像是被甚么尖尖的輕輕刮了一下,不太深,而且……」范飛珍降低音量:「我嗅到了雨的味道,我起床的時候上過二樓一趟,除了莫先生的房開了沒異樣,之后陳先生也醒了,他一直在客廳,也沒看見蕭少爺回過來?!?
「整件濕透的?」
「不,不是的,應(yīng)該是被細雨弄濕的,沒有水滴的。」
楚竹頓時渾身一涼,整個腦子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蕭鳴出過去。
而且,衣服是濕的,說明他是可能是今早出去,而且是5點出去且回來了。
這種時間,他出去干甚么?
下雨了,也要出去?
他為什么要把衣服藏起來?
與莫榆的失蹤有關(guān)嗎?
楚竹凝視著范飛珍,而她也沒回避的回望他,良久,楚竹終于屈服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變沙啞了:「襯衫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