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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才發現,李星澤已經把人聚起來,陳雨律一臉無聊的翻著雜志,眼神卻不知飄在何方,煙如織竹一反常態沒有穿性感的衣物,反而穿上了一套全藍的長衫睡衣,和肅鳴剛剛穿的同一款式,看來每間房間都有這么一套的睡衣了。而范飛珍早在不知甚么時候,從二樓溜了去廚房,現在正把熱好的包子放到客廳的桌上。
「大家都知道了,莫榆失蹤了。」李星澤見大家都坐下來,開始說話了:「首先我要先向蕭先生道個歉,昨晚我太激動,以致在言詞上較為不禮貌。這實在是一件有失風度的事,蕭先生,非常抱歉。」
「不不不,你言重了。」蕭鳴顯然被李星澤的話嚇了一跳,才剛拿起的包子又放回碗上,道:
「換左是我聽到那些無中生有的話,我也是非常生氣的。」
系統:「蕭鳴鳴的包子都放入口了,還要人吐出來接話,這老家伙簡直是個心機grandpa。」
楚竹因為那句心機grandpa,險些噴了坐在對面的陳雨律一臉包子。
昨夜的事情就了過,李星澤終于導入話題:
「我昨天回到房間,就覺得整件事是一個陰謀,或許蕭先生也是被利用了,所以我想,明天我得跟他道個歉。你知道,老人想事情比較慢,我靜下來已經是一點多,剛好是我洗澡出來吧,我聽到門外有聲。」
楚竹停下咀嚼的動作,彷佛這樣可以把李星澤的話聽得更清楚。
「莫榆不知道在和甚么人在說話,因為那人說話太小細聲了,我根本聽不到,而那一刻我居然還在想,都這么晚了,莫榆這家伙說話這么大聲是想把人吵醒嗎?」
「他在說甚么?」煙如織忽然插嘴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認真聽。」李星澤瞄了煙如織一眼,警告對方不要插話,又繼續道:
「正當我想開門警告他收斂一些的時候,說話聲停了,然后我就想:呀,太好了,終于靜下來了。」
蕭鳴問道:「那你今早去莫榆哪看了甚么?」
對于有人接二連三打斷自己的話,李星澤眼底閃過一絲不高興:
「我今早下來的時候,看見他的門是半掩的,已經覺得怪怪的,心著這家伙連門也不好好關,然后又聽到珍姨說莫榆大清早已經不見了,所以就看了一下,怎知床是涼的,而且整潔得像是沒人睡過似的。」
「李先生,你在說謊。」第三個插話者出現了,就是楚竹。
楚竹沒有理會李星澤吹胡子瞪眼的樣子,說:「我昨天在自己的房間,發現了一個寫著我名字的信封,里面放在一首楚辭。」他從褲袋拿出了兩個信封,放到枱面上,又道:
「在剛才,我在莫榆的房間發現了同樣的東西,相信大家都收到了。」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白了,特別是蕭鳴,他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屋內發生這樣的事,臉色一陣黑一陣白,媲美黑白無常,他沙啞的問了句:
「在哪看到的信封?」
楚竹有些意外蕭鳴居然會問,挑起眉:「在枱上。」
「我也是。」其余三人也這樣回答,更糟糕的是連范飛珍也收到了。
蕭鳴白著臉問:「那大家為甚么不出聲?」
陳雨律回他一句:「我以為是你精心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