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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站在一旁的女警察,瞬間就想到了郁小糖之前說過的話,什么百萬年薪聘請她為手模的事兒,這……這是打算勒索了?
然而,就算對方明目張膽勒索,人家有市長大人在背后撐著,他們蘇家是不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只能挨宰?
“馬局長,你知道這一雙手值多少錢嗎?”楚子歌看著警察局長,微笑著問。
然而,這樣的笑容,卻沒有半點感染力,至少,其他人瞧了,半點想要微笑的欲望都沒有。
反而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讓他們看一下!”見她們沒有說話,楚子歌倒也耐心十足,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語氣平靜的說道。
“是!”
那是一個同樣年輕的男人,藍(lán)襯衫,領(lǐng)帶,西褲,以及擦的雪亮的皮鞋,看起來一絲不茍。
聽到楚子歌的話,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從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一份合同的復(fù)印本遞給了馬局長。
“這是郁小姐與妝天下簽訂的合同復(fù)印件,郁小姐從九月一號起,接下來的兩年,將作為妝天下的御用手模,嗯,合約金是五百萬,在此期間,郁小糖有保護自己雙手不得受損的義務(wù),否則,將賠償合約金雙倍的違約金!”“這……這……”馬局長聽到市長秘書耿直的報告之后,差點嚇傻了,五百萬的雙倍,那不就是一千萬嗎?
馬局長生怕對方夸大其詞,不得不打開合約仔細(xì)看了起來,然而,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心涼。
反應(yīng)比他更大的自然就是那個女警察了,蘇志高的妹妹,蘇知微。
蘇家什么情況,她自然比別人清楚,如果真的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蘇知微想,他們蘇家也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
蘇家,到底比不上那些豪門大族,積累了兩輩人,也就比一般的小康之家富裕了那么一點而已。
而這個時候,楚子歌再一次開了口,神情依舊平靜,臉上也始終掛著謙和的笑容,“你說,蘇夫人傷了我大嫂的手,這一千萬的違約金應(yīng)該由誰來承擔(dān)?”
“……”聽到這里,馬局長哪里還敢說什么?
至于蘇知微,心里想著,果然,果然是這樣的!
一……一千萬嗎?
這個男人,還真是狠啊!
一千萬,足以把蘇家給掏空了!
至于另外一個當(dāng)事人郁小糖,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的傻眼了。
楚子歌……怎么會知道手模這么一說?而且合同,合同又是怎么來的?事實上,當(dāng)?shù)弥粜√悄睦锸軅?,莊嚴(yán)就讓人準(zhǔn)備了這個,有備無患嘛!
至于郁小糖的簽名什么,對于妝天下那么一個大公司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楚子歌沒有給郁小糖答案,而郁小糖到底不是蠢貨,妝天下都牽扯進來了,那東西,肯定有莊嚴(yán)的手筆。
想到這里,郁小糖真是感激不已,無論是對那個人,還是他的這些兄弟!
“馬局長放心!”這個時候,楚子歌又發(fā)話了,“既然蘇夫人受傷進了醫(yī)院,那醫(yī)療費用還有其他的精神損失,我們都會承擔(dān),至于對我大嫂造成的傷害,我們也會依法訴求的!”
“……”馬局長的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上下抖動了幾下。
這個話說的,可真是完美?。?
是誰說的?這個新上任的市長大人,性子太軟,整天笑瞇瞇,是個好拿捏的!如今看來,明明就是一只狡猾的狐貍,那些想要拿捏這個人的人,才是真正的蠢貨,是了,年紀(jì)輕輕就爬上這個位置的人,又有幾個是真的蠢來著?
見他不說話,楚子歌也不放在心上,臉上始終掛著那溫潤的笑容,“哦,對了,忘了向你介紹我大嫂了!”
“……”有介紹的必要嗎?都說是你大嫂了?肯定是楚家哪個兄長的媳婦兒唄?
“郁小糖,我兄弟閻燼的媳婦兒!哦,閻燼你們認(rèn)識不?就是……”楚子歌笑容滿面的替郁小糖介紹,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打斷了。
“閻……閻燼?”馬局長的臉上再一次出現(xiàn)震驚,第一次震驚,是的看到那合同上的違約金額,閻……閻燼?應(yīng)該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吧?
閻燼?閻家的太子爺,云景城說一不二的大閻王?
“哦,原來馬局長也聽過我家兄弟的名字!那正好,我家兄弟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到時候會和馬局長詳談這件事情的處理辦法,既然馬局長和我家兄弟認(rèn)識,我想,這件事情會好解決很多!”
好解決個屁!
馬局長聽到楚子歌不緊不慢說出來,差點沒爆粗口。
那個男人,饒是他堂堂的警察局局長,也沒有勇氣直面,更別說和他商量事情了!
馬局長覺著,自己之前接受老上司的請求解決這件事,完全就是一個犯蠢的行為。
他這……這什么都沒弄清楚呢他就接下這個事情,到如今,卻真的成了燙手山芋,吃不得,丟不得。
“嗯,對了,我現(xiàn)在,要接我大嫂走,按照程序,又什么需要辦理的嗎?”
楚子歌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啊……沒!”馬局長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往剛剛問話的那兩名下屬使眼色。
手續(xù)?有手續(xù)也不敢讓他來辦??!
“我們只是例行問話!只是例行問話!”那個站在蘇見微身邊的男同志,接受到馬局長的暗示,連忙開口說道。
至于蘇見微,整個人都傻了,哪里還能看到自家局長的什么眼神?
閻燼?這個女人不止是跟楚家有關(guān)系,而是閻燼……那個傳說中跟閻王一樣的男人嗯妻子?
“是啊,確實是問話,同一個問題,問了二三十遍!”蘇見微沒有說話,郁小糖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顯然,對例行問話這個概念表示了認(rèn)同。然而,這樣的認(rèn)同,確認(rèn)很多人都變了臉色。
楚子歌是怒,馬局長他們,則是驚,至于蘇見微和她的那個同事,則是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