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歸,閻燼還是沒有在這個店里買鞋,整座樓層,賣童鞋的多了,他還非得在罵了媳婦兒和兒子的店里買鞋?
去了別的店,買了幾雙鞋子,一家三口就出了商場,然后,一家三口就離了商場,又去了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材,一家三口這才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郁小糖看時間還早,就開始把買回來的床單被罩還有衣服什么的都給洗了,好在,除了貼身衣服,全部都洗衣機,也不是太麻煩。
把貼身的衣服洗了之后,郁小糖看了一眼時間,又去把客房重新打掃一番,閻煜一直跟在郁小糖的身后,郁小糖走到哪兒,閻煜就跟到哪兒,跟個小尾巴一樣。
“媽媽,以后,我都可以住在這里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小的人兒終于鼓足了勇氣,看著正在拖地的郁小糖,軟著聲音問道。
“當(dāng)然啊!”郁小糖回頭,微笑著說道,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頭又微微的皺了起來。
“不……。不可以嗎?”閻煜看出了郁小糖皺眉的模樣,不由得開口問道。
“可以是可以!”郁小糖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溫和的說道,“可是你爸爸不是周日下午就要走了么?而我周一和周五還得上班,我上班了之后你就一個人待在家里了!你才多大點兒?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郁小糖再床上坐了下來,伸手捏了捏閻煜那張嫩滑嫩滑的小臉。
閻煜聽到這里,原本有些暗淡的眸子忽的一下就亮了起來,不是不想他住在這里的嗎?只是因為擔(dān)心他?
“我可以一個人在家!”閻煜看著郁小糖,一臉歡喜的說道,“我會很乖很乖!”
“周一到周五住奶奶家!”就在這個時候,閻燼出現(xiàn)在門口,一邊走進來一邊開口淡淡的說道,“周一讓福伯開車帶你回去,周五晚上我去帶你,等你開學(xué)了,就可以一直住在這邊!”
一開始,閻煜聽著爸爸的話,心情還是很失落的,可是聽到后面,心情又好了起來,也知道爸爸這樣的安排是為了自己好,于是,哪怕很想一直和媽媽待在一起,閻煜也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至于郁小糖,顯然也覺著這樣的安排不錯。
抬頭,就看見那個男人直直的向洗浴室走去。
“外面那么多衛(wèi)生間,他為什么特意要過來這邊?”看著關(guān)上的門,郁小糖看著閻煜,一臉好奇的問道。
“……可能這邊熱鬧!”聽到這個問題,閻煜控制不住的呆了呆,這才開口說道。
“……。嗯,你說的好像也對!”郁小糖想了想,覺著也就這個理由了。
只是,上個廁所,還要熱鬧,這個男人也是夠了!
想來,閻燼是不知道他們這個想法的,否則,一定哭死在廁所!他之所以特意跑到這個房間來用衛(wèi)生間,最最主要的原因,只有這個馬桶墊不是粉紅不是嫩黃,是天藍色的,他唯一覺著將就能夠接受的。
出來之后,閻燼那叫一個坦然,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留下來的母子兩人,目送他出去,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xù)該做什么做什么。
拖了地,郁小糖又去把被單衣服什么的都給晾到陽臺上,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才出去準(zhǔn)備煮飯。
然而,剛到廚房,就見那個男人正在忙碌著,身上圍著自己的圍裙,動作笨拙的切著什么!
郁小糖湊過去,就差碰到閻燼手中握著的那把刀了,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在切什么,土豆絲,切得比男人手指頭還要粗。
“這個是打算做什么的?”郁小糖站直了身子,瞇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閻燼問道。
閻燼切土豆絲的動作一頓,轉(zhuǎn)頭,就對上了郁小糖那勾魂的模樣,一顆冷硬如鐵的心幾乎在瞬間就化成了繞指柔,噗通噗通……。跳動的速度幾乎要超脫他的負(fù)荷。
“土豆條?土豆絲兒還是土豆塊兒唔……。”郁小糖戲謔的說著,只是,話音剛落,嘴巴就被堵住了,近在咫尺的,是那個男人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郁小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整個人也變成了石頭。
“爸爸媽媽羞羞……”站在門口的小尾巴閻煜,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紅著小臉軟軟的說道。
小小的聲音,聽到郁小糖的耳里,就好像洪鐘一樣,立刻把她給敲醒了。
“咳咳咳……”回過神來的郁小糖,急速的向后退了兩步,紅著一張臉,郁小糖緊張的咳嗽不停。
“沒事兒吧?”閻燼聽了,頓時就緊張了,一邊伸手拍著郁小糖的后背,一邊擔(dān)憂的問道。
“咳咳咳沒事兒!”郁小糖不自在的說道,直接把閻煜給擠到一邊,取代了他位置,“我來就好,你出去吧!”
“……。好!”這下,閻燼也知道了,郁小糖這是害羞了!所以,聽了她的話,便乖乖的應(yīng)了,當(dāng)然,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拎走了捂著臉的小尾巴。
“爸爸耍流氓!爸爸欺負(fù)媽媽!”被提在半空中的閻煜,直到被提出了廚房,這才看著自己的老爸,小聲的指控。
039 我也很愛你
“瞎說什么呢臭小子!”閻燼聽了兒子的指控,不由得黑了一張臉,“那是我媳婦兒,我親一下怎么了?我親別人,你才該跟我急!”
“媽媽就能親嗎?那我也能親媽媽嗎?”聽了爸爸的話,閻煜睜著一雙萌萌噠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
閻燼看著兒子的眼睛,很容易就會聯(lián)想到正在廚房里忙碌的那個女人,所以,之前很長的時間,閻燼都不愿意看到兒子,并不是不喜歡這個兒子,只是害怕看到那一雙與那個女人太過相似的眸子,只是仰著頭,滿目渴望的看著他,就會讓他想到當(dāng)初,同樣的一雙眼睛,就因為他,沾染了恐懼和無助。
閻燼想,他甚至可以一輩子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只要她能好好的活著,可是,終就,過去的事情,在她的心理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才會導(dǎo)致她生出這種想法,只要孩子,不要男人!
閻燼不知道,當(dāng)他得知她有這樣的想法之后,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的是,他終于有借口,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畢竟,誰知道,她隨隨便便找的男人,會不會是一個無賴?他只是為了她安好。
而之所以難過,則是因為,當(dāng)年他錯過的事情,到底把她傷的多深?
“爸爸!”小小的人兒,自然不能明白爸爸看著自己想到了誰,只是看著他那沉痛的眸子,不由得皺了小臉,小小的手,附上閻燼的俊美剛毅的臉,眼眸之中,盡是擔(dān)憂。
閻燼回神,就看到他皺著一張小臉看著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勾了勾唇,難得柔和了聲音說道:“可以親,但是,只能親媽媽的額頭!”
“可你親媽媽的嘴兒!”看到爸爸恢復(fù)了正常,閻煜也跟著放松了下來,當(dāng)然,沒忘了反駁,心里想著,爸爸騙人,明明剛剛他就親了媽媽的嘴兒,怎么到他這兒,就只能親額頭了?
“額……因為你媽是你媽,而你媽卻是我的媳婦兒!你想親嘴兒,得盡快找個媳婦兒!”閻燼看著兒子,愣了一下,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可是我只喜歡媽媽!”閻煜又皺了眉頭,看著爸爸,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
“……”閻燼聽了,頓覺這個想法不好,萬萬不能養(yǎng)出一個跟自己搶媳婦兒的兒子來,于是,抱著閻煜,到客廳教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