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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聲剛提出讓溫嶼來演演看的時候,溫嶼是強烈拒絕的,但真正上場后,他的拒絕與排斥早就沒了。
他反而將這次隱秘的拍攝當成了一個游戲,能挑逗江執的游戲。
這只茁壯成長的小狗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特別積極,也漸漸不再害怕他的恐嚇了,每次不管他怎么喊停,江執都不會停下,不知饜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故意把江執餓狠了。
不聽話的小狗確實需要好好教訓一下了,這是個好機會。
何平聲喊了開始后,溫嶼熟練地抬起腿,只穿著棉襪的腳尖掀起江執的褲腿,腳尖踩在江執的踝骨上,輕輕地碾磨著。
江執的呼吸倏地亂了,本就泛紅的臉頰紅得愈發厲害。
江執的反應讓何平聲嘖嘖稱奇,剛才跟穆笛配合了那么久,江執始終跟塊木頭似的,現在連半分鐘都沒到,江執就開竅了?
趁江執狀態好,何平聲想一次就拿下,他小聲提醒道:“還不夠,再加把勁。”
溫嶼被何平聲這句話逗笑,他的笑聲幾近無聲,桃花眼彎折出一道漂亮弧度,眼尾泛著自然的薄粉,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在嫣紅的下唇上舔了一口,將唇肉舔得濕漉一片。
江執的喉結快速滾動,濃烈的欲望被死死壓制在身體里,黑眸深邃濃稠,死水的表面下暗潮洶涌。
有何平聲在場,攝像機還對著江執拍,溫嶼知道江執不敢對自己上手,他愈發的肆無忌憚,腳尖在江執的腳踝與小腿腿肚上來回滑動,他的身體微微后仰,腰肢靠在身后的紅被上,抬手解開了棉衣的領口,將修長脖頸展示在江執面前。
白皙的脖子上還殘留著某人‘施虐’過后的痕跡,溫嶼的手沿著下巴滑落,在喉結處轉了一圈,繼續往下,他解開了覆住他鎖骨的襯衫扣子,他的鎖骨中心那塊凹陷處有一個牙印,是今早江執幫他洗臉時候留下的。
溫嶼還犯著困,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憋了一晚上的小狗給咬出來的,他為此還教訓了江執一頓。
早上的時候,溫嶼還不滿江執給他留下的牙印,此刻他卻喜歡上了這個痕跡。
淡粉色的指尖與冷白的皮膚形成了強烈對比,他的指尖一點點地描摹著那圈牙印,瀲滟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江執,仿佛要把人勾進他的眼睛里。
江執壓抑不住劇烈的喘息,雙目都赤紅了。
溫嶼卻不肯放過江執,他知道這樣對江執來說還不夠,他繼續解開了第三顆扣子。
細膩皮膚與薄粉從若隱若現到完全展露,全都被江執盡收眼底,跟撫摸牙印一樣,溫嶼也十足溫柔地撫摸過皮膚每一處……
江執覺得自己像一顆已經被拉開了拉環的手榴彈,不需要三到四秒,只要溫嶼對他笑一下,他就能立即原地爆/炸。
在理智快要消失之前,何平聲滿意的喊聲將他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很不錯,這不就有效果了嗎?”
何平聲出聲后,溫嶼迅速拉上了棉衣的拉鏈,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他的表情收斂得干干凈凈,絲毫看不出他剛才故意誘惑人的模樣。
何平聲問躲在床幔后的外甥:“我可以過來了嗎?”
溫嶼從床幔后走出來,神色平靜道:“有什么不可以?又沒做什么,沒什么不可以看的,你說對吧?”
最后一句問句是給江執的。
溫嶼歪著頭,眸里含著戲謔,抬手撓了撓江執僵硬的下巴。
“小江,表現不錯,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何平聲也是男人,知道江執的僵硬是為何,他不好意思看江執,只能怒瞪著溫嶼,警告道,“你小子別再欺負小江了。”
溫嶼懶懶道:“知道啦——”
何平聲走之前還貼心地幫兩人關上了門,關門聲一落下,原本怔忡的江執突然朝溫嶼發難,他將溫嶼推倒在身后的床上,他的吻裹挾著憋了半天的火,讓溫嶼招架不住。
溫嶼的笑終于維持不了,他感覺到了江執的明顯變化,臉似乎被江執傳染了,變得一片嫣紅。
這場火是他故意煽動的,他知道他得負責。
但絕對不是現在。
“回去再說。”溫嶼推了推江執的肩膀,他的聲音破碎,很艱難地才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執像是入魘了般,著魔地吻著溫嶼,沒有回應。
知道江執現在沒有理智,溫柔的對待是沒有用的,溫嶼使出全身力氣,才將江執推開了一點。
被溫嶼推拒了,江執露出受傷又委屈的神色,仿佛一只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溫嶼,舌頭卻不知饜足地在唇上舔了好幾遍,將溫嶼的唾液與味道全都卷進了自己的嘴里。
溫嶼看得好笑,他摸了摸江執的下巴,輕聲道:“回去給你弄,現在先忍忍吧。”
江執黯淡的雙眸瞬間被點亮,他抱住溫嶼,臉頰貼著溫嶼蹭了蹭,聲音沙啞:“你說的。”
溫嶼無奈:“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