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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溫嶼在看他,江執盡力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兔子上,不過一分鐘,一只肥滾滾的兔子就成型了。
“溫先生,我做好了。”江執直起腰,溫嶼的表情依舊淡淡的,江執莫名覺得失落。
溫嶼用勺子挖下了兔子的耳朵,奶油很細膩,甜度適中,溫嶼滿意地瞇了瞇眼,兔子的耳朵被他吃下,他沒有要吃其他部位的打算,指著兔子的腦袋,問江執:“能補上嗎?”
“可以。”江執說完,立馬行動。
兔子耳朵被重新畫上,溫嶼再次挖下兩只耳朵放進了嘴里,再次對江執道:“繼續。”
江執聽話地又畫了第三次耳朵,溫嶼依舊只吃兔子耳朵,似乎對其他部分一點都不感興趣。
江執并不傻,當溫嶼第二次讓他畫兔子耳朵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溫嶼是在故意針對他,這個針對不過分,像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他沒有問明原因,聽話地做著溫嶼讓他做的事情。
第四次,第五次……
江執沒有一點不耐煩,溫嶼反倒吃膩了。
他用勺子將江執剛畫好的兔子耳朵壓扁,問道:“不想要兔子了,會畫小狗嗎?”
江執沒有一絲被故意欺負后的委屈或者難堪:“會。”
溫嶼:“我想要小狗。”
江執:“您想要大一點的,還是小一點的?”
溫嶼琥珀瞳定定看著江執:“聽話點的。”
江執眼睫顫動,心跳失衡。
溫嶼挖起了那坨不成樣子的奶油,送到了江執的嘴邊,溫嶼沒有說是什么意思,江執心領神會,乖乖張口,吃下了溫嶼喂來的奶油。
做的時候沒注意,吃下去后江執才發現,這一勺奶油太多了,他還傻乎乎地將它全部塞進了嘴里,他抬手想要擋住嘴巴,免得在溫嶼面前失態,溫嶼提前料到了他的反應,冰冷的濕紙巾貼上了他的唇。
江執呆呆地望著溫嶼,紙巾不怎么厚,卻擋住了溫嶼指腹的觸感,只能感受到溫嶼的一點點體溫。
“吞下去。”溫嶼終于對他露出了笑,命令道。
江執像是一臺合格的機器,聽話地將奶油咽了下去,因為羞臊,他緊張地埋下頭,開始畫溫嶼點名的那只小狗。
溫嶼眸光漸暗,笑容愈來愈深。
好像不管怎么欺負江執,江執都不會對他生氣一樣,真是太招他喜歡了。
內心的堅定在搖搖欲墜,flag果然是不能隨便立下的,剛立下沒多久,就被自己狠狠打破了。
溫嶼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短暫的冷靜自持過去后,再看到這樣聽話的江執,他的內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在王天面前的江執就像只被打罵怕了的寵物狗,面對對方的責罵,表現出的是完全的馴服。
他心疼江執,心里的惡念又在告訴他,他也想擁有這么聽話的小狗。
只能遠遠地看著跟隨時隨地都能看到相比,溫嶼當然會選擇后者。
他不會像王天那樣打罵江執,江執想要什么,他給得起。
不想破壞干凈的江執和單純欣賞江執根本不會產生沖突。
不碰,那看看總可以了吧。
這樣聽話的小狗,能不能是屬于他的呢?
江執的腦袋比剛才埋的更低,似乎想遮掩自己過于滾燙發紅的臉頰,心思不在,連裱花袋里沒有多少奶油了也沒注意,這只小狗瘦巴巴的,模樣分外可憐,很像被主人遺棄的流浪狗。
“不好意思,我再重新畫一個。”江執說著就要再拿一個新的裱花袋。
“不用了,”溫嶼制止,輕笑道,“我就喜歡這樣的。”
江執:“……”
“溫先生。”江執大膽地直視溫嶼,喊出這三個字時,他清楚看到溫嶼眼里的不爽,心里的答案被證實了。
溫嶼不喜歡溫先生這個稱呼,所以才會幼稚地啃掉兔子耳朵。
那只兔子原來是他啊。
心跳一波快過一波,江執緊張地抿了下嘴唇,嘗到嘴里發甜的味道。
“哥哥。”
溫嶼覺得自己有病,聽到江執這么喊他,渾身都舒暢了。
“哥哥,您在暗示我什么?”江執終于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溫嶼笑著反問:“你又在暗示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