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政府大院,陸副總理兩夫妻看裴亦蕭似乎要稍微順眼點了,畢竟陸老爺子也沒有說什么。陸觀濤和裴亦蕭并排坐著,與他的父母談了一次關于孩子的想法。他還是稍微給兩口子漏了點口風,決定要請代孕母親生一個屬于他自己的孩子。不過這個孩子也同樣是裴亦蕭的。
年初一一早,裴亦蕭就接到了裴亦鳴的電話。
“三兒,今天大哥要回來,你今晚上回來吃飯好不好?帶上觀濤也可以。”
裴亦蕭還躺在陸觀濤的懷里,聞言看了看身邊的人。陸觀濤也聽見了這句話,點了下頭。裴亦蕭便答:“好吧,我們回去。”
掛了電話,他又鉆進被窩里,擠在陸觀濤的胸口,悶聲喊:“觀濤……觀濤……”
“干什么?”陸觀濤嘴角含笑,拍著他的背,早晨是裴亦蕭最愛撒嬌的時候,陸觀濤伸腿夾住他,親著亂蓬蓬的黑色腦袋。他知道小孩兒這是借機想發泄一些情緒,其實裴亦蕭也盼著回家。
“沒什么。”裴亦蕭悶了一會兒,竟然伸手往下,一把捏住了小小濤半勃的柱體,摩挲起來。
陸觀濤給驚了一下,“嗯?”隨即惡意往前頂了一下,“想要?”昨天是除夕,晚上守歲到很晚,都很困,今天可以晚點起。他沒想到裴亦蕭一大早就這樣大膽。
裴亦蕭頭在被子里,沒吭聲。
陸觀濤把被子一撈,也遮過頭頂,兩人都蒙在了被子里,動來動去。
半晌,聽見裴亦蕭的嬉笑,“不行!……哈哈哈,哎喲,我屁股痛……嗯,都怪你……前天太猛了……”
“你這個小壞蛋!”陸觀濤顯然有點氣急敗壞,“屁股痛還撩撥我干什么?嗯?”
“我就摸兩下,誰知道你就翹起來了……一點不矜持……噗!”
“不許放開手!要摸就摸到我射!聽見沒有!”
“……”
兩個偶爾調皮的家伙在被窩里互擼了一發才算完事,一打開被子,兩張臉都是紅撲撲的。陸觀濤發絲散亂的樣子特別野性,在他眼里,裴亦蕭水潤的眼睛也極有誘惑。
“我看看屁屁。”陸觀濤一手就把裴亦蕭給翻了過來。
裴亦蕭懶洋洋地趴著,笑嘻嘻地用腳趾頭去踩陸觀濤的臉。
陸觀濤抓著作亂的雪白蹄子啃了一口,又用指尖在嫩嫩的腳心摳了半天,弄得裴亦蕭笑倒求饒才放手。
小菊花前一天確實蹂躪慘了,此刻都還有些發紅。陸觀濤心疼地親了一會兒,“早知道把藥栓帶回來了。”
“就幾天……算了,我怎么知道你在家會這么猛?”裴亦蕭翻過身,伸手要抱抱。
陸觀濤上前去抱住他,又蓋好被子,邪魅一笑,“我也奇怪,為什么在練功房操-你那么帶感,有種特別興奮的感覺,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練功房做。哎,是不是沒做過的地方都會這么爽?要不,以后我們經常找一些陌生的地方做做試試?”
“神經!”裴亦蕭用額頭頂了他一下,不理他。
陸觀濤卻在腦子里開始想:嗯,下次在市委書記辦公室試試?
方芷淑和陸熙民都沒有在家,家政員陳嫂這兩天也放假了,小兩口難得在客廳里膩歪著看電視耗了一天,在陸家的廚房自己做了一頓中飯。
下午五點半,裴亦蕭在帶來的衣服里翻了又翻,想找一件穿著回家。
陸觀濤給他選了一件,“怎么了,你又緊張了?”
裴亦蕭搖頭,又點頭,“我怕,萬一,爸爸不高興,不認我,怎么辦?”
“那就和我回來。”陸觀濤理所當然地說著。
裴亦蕭走過去抱著他的腰,“有你……真的很好。”
兩人穿好衣服,下樓往裴家走去。政府大院不小,裴家和陸家正好是兩個方向,走過去還是要個十來分鐘。這次在門口,裴亦蕭沒有猶豫,上前就敲了門。
開門的是沈清蓮,一見裴亦蕭,先是驚喜,沒兩秒鐘馬上流了眼淚,在門口就迫不及待把他抱住了,哭著說:“……你這個死孩子!你還知道回家!”
裴亦蕭的眼淚一下子就飚出來了。
和這個母親真正相處的時間僅僅一年多,但是她對自己的關愛和上一世的母親是一樣的。特別因為裴亦蕭重生后更加乖巧的緣故,沈清蓮和他之間的關系比原來更加親密。
對沈清蓮來說,小兒子畢業之后突然就離開了京城,她簡直感到不可理喻。而且丈夫和二兒子也仿佛理所當然一樣,更讓她心里難受。偏偏四年時間,小兒子一次也沒有回過家,無論她怎么央求都不肯。她想他的時候,真的是心如刀絞。
“媽,我……我回來了……對不起……”裴亦蕭哽咽著,抱著母親。
沈清蓮只會拍著他的背,邊哭邊罵:“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幾年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媽多想你!”
“好了,媽,讓蕭蕭趕緊進屋吧,哦,觀濤還在外面呢。”沈清蓮身后傳來了裴亦鳴的聲音。
沈清蓮這才抹著淚把裴亦蕭放開,看到陸觀濤,她一點也沒有以前的那種親切和客氣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讓他進了門。
客廳里坐著裴亦紳和老婆,還有已經八歲的裴晏琨。看到小叔叔,這小家伙還記得呢,跑來要抱,“小叔叔!我好想你。”
裴亦蕭忙把他抱起來輕拋了一下,才發現這孩子已經好重了,上一次見面幾乎還是個小不點呢,“琨琨都長這么高了?哎喲,真重!”
裴亦紳兩口子看到陸觀濤,站起來寒暄。他現在已經是另外一個城市的市長了,和陸觀濤地位差不多。他老早聽說了陸觀濤和小弟的事情,看過去的眼光和以前就有不同。以前陸觀濤比他級別要高,他在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男人面前總覺得有些不自在,現在不同了,這個家伙是自己的弟……弟媳?弟夫?真是亂套。裴亦紳腹誹著,但臉上還是露出笑意,“觀濤來了,最近還好罷?”
陸觀濤仍舊是器宇軒昂,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頷首笑道:“很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