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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strong></strong>為你提供的《》小說(重生之高門子弟 35三十三、整人)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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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蕭整個人都是一種飄飄忽忽的狀態。
要是現在裴亦鳴在場,他一定不會這么畏懼此人。前幾個月和二哥出去的時候,倒也見過幾次陸觀濤,感覺對方像謙謙君子似的。可不知為什么,此刻的他感到特別孤單、特別無助,要二哥在的話,就像有了靠山。他總覺得陸觀濤的每個笑容后面都隱藏著鬼畜的面目。
他勉強向陸觀濤笑了一下,把海參片塞到嘴里,食不知味。
陸觀濤仿佛只是隨性而為,再也沒有看過他。
裴亦蕭吁口氣,可又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人真是矛盾。
不過這頓飯吃得最難受的不是他,而是國土局局長趙國超。
年初,蘇迅花大價錢請來一位風水大師測地,看中了京郊的一塊地,那處雖稍嫌偏僻,但風水運勢不錯,如果買下來開發,幾年后開盤正當紅。他又得到規劃局的內部消息,很快會有一條外環線的副線接通那里到達城區,這樣一來,這塊地的價值會更高。于是蘇迅就派人到國土局準備辦理購買的手續。
這事情本來辦得挺隱秘的,沒有競爭對手的話,買地的價格就會低得多。哪知他對這個地皮產生興趣的消息,不知怎么從國土局流了出去,幾家大型地產公司都拋出了橄欖枝,表示有意向購買,這塊地就進入了拍賣程序。把蘇迅氣得呀。后來他才曉得是趙國超把這塊地的信息賣給了幾個大型地產公司,暗中收取到不少好處。
蘇迅哪里能吃這個暗虧,開始是好言好語去找趙國超理論,想通過渠道直接拿到地。結果那老小子還打官腔,說要走正常的程序,看樣子是不把年紀輕輕的蘇迅看在眼里了。說也是,蘇迅的爹雖是高官,但他十多歲就去國外留學,京城認識他的不多。他到天勤也不過才一年,人又低調。趙國超雖曉得他是太子黨,但還以為他不怎么受寵,才敢這樣。
蘇迅心里是憋著氣的,他進入天勤之后,想要在自家老頭面前顯現一下自己的本事,不然也不會請人來測地。遇到趙國超來攪局,又不愿意讓老頭出面,想自己解決,也想不到什么方法。幸好小時候的好友陸觀濤給他出了主意。
陸觀濤告訴他,別把在國外學到的公平競爭和紳士風度帶回這邊來,該甩臉子就甩臉子,該耍大牌就耍大牌,對付趙國超這種人,就要把他狠狠踩到腳底下,讓他知道自己根本不算個什么東西。蘇迅其實不是個省油的燈,一聽也就明白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飯局。這還只是他對付趙國超的第一步。京城里不太看得起他的人不少,他準備拿趙國超做個范例,整得他無法翻身。殺雞儆猴,看誰還敢小瞧他蘇迅。
趙國超瞧這陣勢,頓時悔悟了。在座的陪客無不是太子黨,有水電公司的、煤氣集團的、XX礦業集團的、XX能源集團的,當然還有陸觀濤這種有前途的政壇新秀,以及公認的京城黑道老大江成英。唯一不認識的是裴亦蕭。
平時在市里吃飯,怎么也算個人物,今天在這里誰會把他當回事。趙國超心里打鼓,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吃的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蘇迅偏偏總帶著溫暖的笑意,給他敬酒布菜。對飲時趙國超杯子倒滿,他自己只有丁點,趙國超不得不喝;他夾給趙國超的菜全是些辣椒、香菜、胡蘿卜底皮,趙國超也不敢不吃。他深深明白,這年輕人笑得和煦,心里不知多么討厭他……
裴亦蕭觀察了幾次蘇迅夾的菜,終于明白蘇總這是在整人,他不了解國土局的局長是犯了什么錯,可這算是又給他加深了裴亦鳴給他上的“特權”課的印象。你一個市里的局長,在這些人面前,算個什么……
吃完飯,蘇迅正要結賬,趙國超搶著結了,這一桌熊掌娃娃魚黑松露鵝肝的吃下來,幾萬塊。蘇迅一面笑,“這怎么好意思呢。”一面又提議去江成英的私人會所“J會館”玩。趙國超早聽說那里揮金如土,以前從來沒去過,今晚上,怕是又要破費了。肉痛啊,可是能不答應去么?江成英手上,怕是有不少他的不利證據。他只祈禱蘇迅能早點消氣。
裴亦蕭想回家,被喝得有點多的蘇迅勾住了肩膀,“蕭蕭,這么早回什么家?嗯?走,跟哥哥玩去……啊,不對,跟你老板去應酬,這是你老板的命令。”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的,裴亦蕭滿頭黑線。
陸觀濤像沒瞧見蘇迅的動作一樣,只是和江成英邊走邊聊。各自去取車。
裴亦蕭一見蘇迅有點步履蹣跚地竟然往駕駛座上去,嚇個半死,“蘇、蘇總,我來開吧!”
“嗯?”蘇迅回頭眼睛半瞇地看著他,笑了兩聲,“也好,你開。”他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倒在座位上抱著手臂看著窗外。
裴亦蕭不認路,只好問他。蘇迅挑了下眉,“怎么,你沒去過J會館?不會吧……”笑得意味深長。
裴亦蕭不明所以。等到了地方,進入包房,送來酒水,進來陪酒人之后,裴亦蕭才覺得,蘇迅的笑是不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性向?這里是一水兒的漂亮男孩作陪……
裴亦蕭渾身不自在。
江成英來玩,J會館的總經理自然是親自過來服務,倒沒有點頭哈腰,但態度也是極其恭謹的。江成英讓他送來的陪酒公關,全是J會館調-教得最好的,最嫩最純最乖巧的一批。一個兩個水靈靈嫩生生清清爽爽,小嘴也甜,這個哥那個哥的叫。
江成英有自己熟悉的相好,長相妖媚入骨的一個長劉海男孩,一笑嘴邊有兩個小笑靨,靠在他身上軟綿綿的。
趙國超身邊也圍了兩個,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被打過招呼了,不停地往他身上湊,喂他酒喝喂他東西吃。趙局長本身不好這一口,被弄得那叫一個狼狽,推又推不開,走又走不脫。旁人都在暗笑。
幾個作陪的太子黨也各自點了喜歡的在身邊坐著。
陸觀濤倒一反常態沒叫人。
裴亦蕭坐得離蘇迅很近,又坐得很直,有兩個男孩本想坐到蘇迅身邊,看了眼裴亦蕭,拿不準他的身份,有點猶豫,停下了腳步。因為這種場合下,如果自帶情人的,俱樂部公關就不好過來湊,免得別人兩口子生氣么。
蘇迅拉了一個在手邊,“沒眼力見的,沒看見這也是位公子爺嘛!”
另一個機靈的忙坐到了裴亦蕭身邊,“哎,真沒想到這位哥哥長得那么漂亮,把人家都比下去了呢……”
裴亦蕭的氣質和所有人都截然不同。說他是個老板吧,他就沒老板那個氣場;說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吧,他又沒那么紈绔;說他是個秘書跟班吧,他又還不畏縮拘謹。他就是很靦腆很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很單純很羞澀,圖樣圖森破。他也長得很好看,和這些男公關不相上下,但就是比他們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絕對不是風塵味,而是一絲清新。
裴亦蕭心里卻在極端瞧不起自己。這種場合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以前和楊浩孫修智他們也出去玩也招了陪酒的啊!
也許和同齡同階層的在一起就是要放得開一些吧。這會兒滿屋子都比他大,都比他拽,他渾身就不自在,沒法舒服。尤其還有個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陸觀濤在一邊,他渾身汗毛都豎著,沒比趙國超好受多少。
趙老頭實在受不了了,在不知第幾次擋開男孩想要拉開他褲襠拉鏈的手之后,他呆不下去了。站起來走到蘇迅這邊彎下腰低聲說:“蘇總,抱歉抱歉,家里有事,我得先回去了,我把帳結了,您幾位慢慢玩,不好意思啊。”
蘇迅不干了,“哎,趙局您這是怎么說的,今兒晚上我不就為了要招待您么!您這先走了,那我們幾個還玩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