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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通知一聲,隨你接不接受。”
“以后別用暴發戶的女兒說我的小仙女,我聽著不高興。”
何太太見過兒子瘋起來的樣子,那已經是挺久以前,他最近兩年雖然玩得開,沒犯過病。今天這樣,她心里咯噔一下:“何彥你怎么回事?真看上她了?”
“我騙你有意思?我一看她就喜歡,我一見鐘情。媽你就說肯不肯吧,把楊女士約來喝茶,請郁小姐一起過來,給你兒子制造個機會,別磨磨蹭蹭讓你未來兒媳婦被別人拐跑了。”
看他真不像說笑,何太太按了按太陽穴:“你知道彭竟成在追她?”
彭竟成啊,交手這么多年,真沒人比何彥更了解他了。姓彭的還惦記江嬋,他撩郁夏撩著玩的。
何彥轉身就去開導了最近和他走得挺近的江嬋,讓江嬋不要誤會彭竟成,兩人都互相惦記,分了多可惜,他拉不下臉你就主動點啊。
彭和江那誤會等于是何彥一手造成的,他站出來推一把幫著解釋了,江嬋果真有回頭的意思,可又想起彭竟成說訂婚什么什么,她還是猶豫。
何彥心里已經不耐煩了,他就是閑得無聊同彭竟成過不去,搞了點事情,也不是真的多喜歡江嬋。想到這女的還有用,就算不喜歡,他還是耐著性子鼓勵安慰了一把,說彭家是有意思想安排彭竟成去相親,還沒成,讓她想清楚。
他這么一攪和,本來應該在彭竟成婚后才重新攪和上的兩人,提前搞到一起,江嬋是直接去彭竟成的公寓堵人,一番拉扯咆哮嘶吼之后兩人滾一起了。差不多同時,何太太在商業酒會上遇到楊紅梅,楊紅梅正同梁鳳玲說話,她跟著就走過去了。
聊天這種事,哪怕層次有差,只要你愿意配合都能說得高興。聊得最熱鬧的時候,何太太就開口了,大概就是以前沒發覺這么投緣,今天聊了一場還意猶未盡,想請楊紅梅去她家坐坐。
不管是不是愿意,楊紅梅都不好拒絕,想想不就是喝茶,就點頭應了。
何太太又說他兒子前幾天遇見郁夏,回來說郁伯伯的女兒又漂亮了,是真好看,“都有段時間沒見郁夏,把她也叫上唄。”
楊紅梅總感覺這次談話不單純,可她實在想不到何彥看上郁夏這個點,哪怕有點奇怪,也沒深思。
她沒想,梁鳳玲想了,梁鳳玲盯著何彥他媽看了一會兒,等楊紅梅走開的功夫才裝作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何太太笑道:“小彥說郁夏心地善良,幫了他一點小忙,想有個機會當面給她道個謝。”
這就是在說何彥對郁夏有意思,梁鳳玲還緊張了一下,想起何彥那敗家子模樣才稍稍放下心。心想還是竟成機會更大,郁家這塊肥肉,總得叫他們彭家吃進嘴里,否則豈不是白白經營這么久?
梁鳳玲回去就給兒子打電話,大碴子味兒的溫馨提示跟著就在她耳邊炸響,梁鳳玲給氣了個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心說第四次了!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早先不是說已經請了專人來解決,怎么還是這樣?
她憋了一肚子話,偏偏手機打不通,梁鳳玲一氣之下披上外套就出了門,直接讓司機送她去兒子的公寓,過去一按門鈴,還真有人開,開門的是個光著腿穿著男士襯衣脖子上種著草莓的女人。
沒錯就是江嬋。
她這邊同彭竟成復合了,兩人甜蜜得很,算著這個時間應該是男友回來了,她都沒看貓眼,直接就開了門,開門就看見一身不善的梁鳳玲。梁鳳玲本來就憋著火,一看見兒子公寓里住進這么個女人,她一巴掌就招呼過去。
彭家在海市很出名的,江嬋認識彭竟成她媽,面對面還是第一次。
她正覺得尷尬,還想鼓起勇氣喊人,并自我介紹說是竟成的女朋友,梁鳳玲已經進屋來了,她鞋都沒換,跟著就把光著一雙腿的江嬋拽了出去。
“不用廢話了,我知道你是誰,告訴你我兒子絕不可能娶你這樣的女人,你也別想耽誤他。”說著,梁鳳玲還當著江嬋的面給家里的傭人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收拾收拾。
“競成跟你玩玩,我懶得管,他就是糊涂,什么貨色都往家里帶。”
梁鳳玲說完就把門摔上,理也不理外頭的江嬋,她進屋轉了一圈,就看見衣裳什么的散落一地,床鋪也皺得可以,看得出戰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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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陪著楊紅梅去了何家,午后去的,喝了喝花茶,吃了吃點心,閑聊了半個下去。郁夏很坐得住,就聽他們說,被問到才插句嘴。何太太也在心里點了點頭,郁萬平這女兒倒是比她老婆拿得出手,臭小子的確沒看走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吵著讓創造機會,郁夏人在這兒了,他呢?跑哪兒去了?
何太太請楊紅梅坐一會兒,說進屋去拿點東西,她進去順口吩咐說切果盤來,接著拿出手機就要給兒子打電話。
偏偏這時候打過去沒信號。
掛斷又打,還是接不通,直到楊紅梅帶著郁夏回去了,何彥才開車回來,回來就看見他媽一身冷氣坐沙發上。
“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早上不是說今天沒什么事,不出門,跑哪兒去了?”
何彥無所謂回說:“臨時接了個電話,出去一下。”
“聽你說今天沒事我趕緊請人來做客,人來了,你不見了,電話怎么也打不進,你搞什么?”
何彥那臉才綠了。
要不要這么巧,艸!
江嬋被彭家嫌棄,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跟彭竟成吵起來了,就來找他哭訴。何彥閑著沒事去聽了一耳朵,結果他媽的就錯過正事了。
“媽你過兩天再請一次。”
他媽端著杯子喝花茶,就跟沒聽到似的。
“不然我開車送你去她家做客?”
他媽還是穩如泰山。
就這時候,他這臺關鍵時刻就啞火的手機響起來了,接起來就聽見帶著哭腔的女聲說:“阿彥我好難受。”
何彥順手掐了電話,沒半分鐘,那頭又打過來:“阿彥你人在哪兒?為什么掛我電話?”
何彥一腳揣在茶幾上,就聽見一聲巨響,他陰沉沉對電話那頭說:“你再打一個試試。”
何太太已經嚇壞了,何彥還笑著對他媽說:“現在明白了?明白你兒子的心意不?”
這要是讓郁夏撞見,又該建議他上醫院看看。腎虛還能瞧出點苗頭,這種病不發作真看不出。
可惜了郁夏在回家的車上,她在給喬越發信息。楊紅梅作為人民教師出身,素質還是很高的,沒去偷瞄她信息內容。可心里好奇也不假,她就試探著問說:“和誰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