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年我遠赴邊疆的時候,父親就已經跟我斷絕了父子關系……”
“行了,我還沒死呢,分什么家?若非要趕你大哥和三弟走,除非我死了。”
宋震聞言不再說話,他們想住就住,反正也住不了多久了。
“今日宮宴,為何沒有宋家的名冊?”
見他不說話,宋老夫人總算問出了今日來的目的。
她本想趁著宋震不在,在宋安安面前說幾句軟話,在她的印象里宋安安總是心軟的,只要她肯點頭,宋震肯定會把宋家人帶進宮。
“嘉獎邊疆將領的宮宴,大哥和三弟官職太低,自然冊上無名。”
屋內宋安安還在休息,宋震不想吵到她,說完就讓這兩人趕緊離開。
宋老夫人還想爭取一番,直到宋震直截了當地說:“母親若是實在清閑,就幫著大哥和三弟搬家?”
宋老夫人只好閉嘴不再說話。
這兩人走后,宋震問蕓香道:“安安醒了嗎?”
“姑娘喝完藥又睡了,楚大夫過來把了脈,說是沒事了。”
“沒事就好。”
“午后我要進宮,清風院里會增添人手巡視,如非安安愿意,任何人來了都不能進去。”
蕓香點頭,她會好好看著的。
~
太和殿外,顧斐再次和顧宴碰上了面,對方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清閑樣子。
“你跟父皇說了什么?”
顧宴走到顧斐身邊,惡狠狠地道。
“晉王眼下連尊卑都忘了?”
顧斐眼都懶得抬一下。
“尊卑?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么你尊我卑?”
顧宴余光瞥見了正走過來的宋震,忽然開口道:“就因為我在安安面前揭穿了你的偽裝,讓她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懷恨在心,誣蔑我跟軍中將領走得近?”
蕭家本就有在軍中的人,只不過是旁支,他去禮云閣也不是跟著他們去的,只是碰巧遇上了,就這樣,在顧斐嘴里,他就成了與軍中將領勾結密謀,還捅到了父皇面前。
昨晚他深夜被暗昭入宮,差點就被皇帝賜下一杯毒酒了斷。
因為經歷過謀逆叛軍,父皇最擔心的就是有人勾結軍中將士,一旦被探查到苗頭,都會被一一扼殺。
光是顧宴知道的,被皇帝暗中處置的宗親就不在少數。
昨晚他發毒誓說自己沒有,才在父皇懷疑的目光下逃過一命。
“晉王在說什么?孤有些聽不明白。”
“你……”
兩人說話之際,宋震忽然走到他們身邊,對著顧斐拱手道:“臣見過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可有時間跟臣說幾句話?”
“自然可以。”
兩人邊說邊往一旁走,將顧宴完全忽視,尤其是宋震,只當沒看見他。
顧宴看著兩人的身影磨了磨牙,憑什么他只是與京中將領碰巧在一處地方遇見,就能被父皇懷疑,而顧斐卻可以堂而皇之地跟宋震密謀。
顧宴心中不忿,卻沒有辦法,只能將心里的氣吞進肚子里。
但他這次是誤會了,顧斐和宋震的談話,不牽扯任何國事,只與宋安安有關。
“今日母后派人去了國公府,說安安已經好多了,不知孤可否去國公府探望一番?”
雖然知道宋震不會答應,但顧斐還是問了。
“太子殿下覺得,安安見到殿下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宋震反問道。
“臣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顧斐消去唇邊那抹笑意道:“孤也喜歡聰明人,鎮國公想說什么盡管開口。”
宋震不跟他客氣,直接說道:“臣覺得殿下與安安的婚約有待商榷。”
“鎮國公是覺得孤配不上安安?”
“殿下知曉臣是什么意思,這里并無旁人,殿下不必遮掩。”
不待顧斐答話,宋震又道:“當初叛軍謀亂之時,是臣保下了陛下的皇位,臣只認名正言順上位的皇帝,殿下無須擔心臣會為他人所用。”
這番話是為了告訴顧斐,他只會認名正言順登上皇位的人,只要顧斐一日是太子,在宋震這里,他就是未來的皇帝。
“所以呢?”
“所以……臣斗膽請殿下放過安安,臣只想她日后能平安快樂,不想她淪為他人利用的工具。”
宋震將所有的一切挑明,他今日只有這一個目的。
顧斐聽罷忽然笑道:“這是國公的打算?國公可問過安安愿不愿意?”
“而且,這場婚約是寫在圣旨上的,國公說這些是想抗旨不遵?”
“若臣說是呢?”宋震語氣平淡道
宋震語氣平淡道:“太子殿下本就把安安當作挾持臣的工具,既然不喜歡,為何不能放過她?臣愿意為殿下所用,只求殿下能給安安自由。”
“誰說孤不喜歡她的?”
-----------------------
作者有話說:現在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