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是熱熱鬧鬧的年歲,又是定過親的關系,親近些也無妨。
人這一輩子能遇見一個喜歡的不容易,她知道,所以才不會說什么。
~
出了慈寧宮,顧斐還沒走幾步,就感覺到懷里的人快要醒了。
宋安安在顧斐來抱她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可她不敢睜眼,就接著裝睡。
“醒了?”
顧斐忽然一句話,讓她僵了身子。
宋安安把臉往他懷里壓了壓,不想去看他。
“太子哥哥怎么知道我沒走的?”
顧斐語氣有些冷:“蕓香還在慈寧宮外等著,她會不跟著你走?”
他若是還不明白宋安安是在躲著他,他這個太子也當到頭了。
宋安安耳朵通紅,對哦,她忘了蕓香姐姐還在慈寧宮。
“那……”
“孤讓她先回去了。”
顧斐語氣不變,讓宋安安聽了害怕,她喃喃道:“那太子哥哥送我回長樂宮……”
“你隨孤回東宮。”
顧斐話音剛落,宋安安在他懷里不安分起來。
“不要,我要回長樂宮。”
周圍都暗下來了,她今天不想去東宮。
顧斐腳步一頓,他把宋安安放了下來。
腳踩在地上,宋安安才有種踏實的感覺,她對上顧斐的目光,忽然泄了氣,她改口道:“太子哥哥要我去東宮用晚膳嗎?”
顧斐反問道:“不然呢?安安在想什么?”
宋安安耳垂泛紅,垂著頭一言不發。
顧斐見狀,無奈地抬手揉了揉她發紅的耳垂,看來昨晚上的事嚇到她了。
“走吧,太子哥哥送你回去。”
宋安安走在他身后,悄悄打量起顧斐的背影。
她記得剛來皇宮的時候她記不住路,全是顧斐帶著她,她就這樣跟在他身后。
他們兩人各懷心事地走了一路,就和昨晚一樣,沒有說話。
不知不覺就到了長樂宮外。
宋安安看了眼宮門,想說什么,可她一轉身,顧斐已經走了。
她今天躲著太子哥哥,好像讓他傷心了。
“姑娘回來了?”
蕓香被顧斐打發回了長樂宮,一直在等著宋安安回來。
這幾日夜風都涼,她拿了件外衣給宋安安披上。
“奴婢還以為姑娘會在東宮用完膳再回來。”
宋安安撇了撇嘴,她其實剛才想說來著,可看太子哥哥有些不高興就沒說出口。
“蕓香姐姐,我餓了。”
宋安安岔開了話,顯然不想說這個,蕓香也沒深問,讓人去傳膳。
可宋安安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她有些擔心。
“姑娘在想太子殿下?”蕓香試探地問道。
“太子哥哥好像生我的氣了。”
宋安安推開面前的碗筷,她吃不下了。
“姑娘別擔心,太子殿下不會生姑娘的氣。”
她在宋安安身邊那么久,還沒見顧斐真對宋安安生過氣。
“可這次不一樣。”
她又沒辦法把這事說給旁人聽。
不想太子哥哥跟她生氣,她一點都不習慣太子哥哥對她冷淡。
宋安安躺在床上思來想去,要不她明日去趟東宮?
可她也不是故意要躲著太子哥哥的,誰讓他昨天晚上忽然親上來的。
雖然……雖然她也不討厭就是了,就是有點小別扭。
一點點而已啦。
宋安安今天的耳垂紅了又紅,熱度似乎一直都未下去過。
~
也許是知道顧斐今日心情不是很好,東宮內的宮人行事更小心了些,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別人不知道顧斐的脾氣秉性,他們這些一直伺候在旁的宮人還是能探察一二的。
前些天被關起來的那個,少說在東宮伺候了有七八年,不也一聲不吭被關進暗牢里了,聽說人都快被折磨透了。
所以眼下東宮內這些宮人,人人自危,紛紛回想起自己有沒有做過什么多余的事,生怕下一個被關進暗牢的人就是自己。
書房內,顧斐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里的香囊,是宋安安給他當生辰禮物的那個。
他今日一直掛著,甚至早朝時都沒摘,退朝之際還有人問起他腰間的香囊,可小姑娘卻當沒看見一般,問也沒問一句。
顧斐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逼太緊了,也許他該讓宋安安一個人待著,等什么時候想起他了自己就過來了……
他把香囊放在桌上,面色平淡,等小姑娘自己想明白,他怕是要等到地老天荒去了。
他知道宋安安對他很依賴,可光是依賴還不夠。
他想讓那個遲鈍的小姑娘明白他們之間那點男女之情,他可不是真想當什么“太子哥哥”。
鎮國公還朝在即,他這段時間要做的就是把宋安安牢牢抓緊,不管是人還是心。
顧斐將那枚香囊重新系在腰上,起身出了書房。
這幾日因為生辰和南朝使臣的事,他都沒時間好好審審那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在東宮當了七八年的太子舍人,顧斐自認對他不薄。
東宮內有處暗牢,是他命人建的,知道的人不多,也是皇帝默認的,一些棘手的犯人或大臣都在此秘密處置過。
暗牢隱蔽不透氣,光是待在里面都已經是悶熱難耐,墻角處還有未清洗干凈的血痕,顧斐面色不改,隨著照明的火把往里走。
越往里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越響亮。
直到他走到跟前,那聲音才斷。
“孤倒想知道,蕭貴妃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顧斐沉聲道。
“臣……跟蕭貴妃沒有任何關系,是臣一時迷了心智才會造成大禍,望……太子殿下責罰。”
回話的人傷痕累累,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是嗎?”顧斐眸光發冷:“你覺得孤會信?”
難怪最近蕭貴妃安生得很,就連顧宴也像是吃了悶虧,忍了這口氣一般,配合著內務局操辦他和蕭云的婚事。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跟蕭貴妃無關,是臣鬼迷心竅。”
這張嘴倒是硬得很,敲都敲不開。
左右他也讓人查明白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直接提起蕭貴妃。
這人是走了蕭家的門路進的朝堂,就因為官職微末,一直未得待見,也甚少有人知道他跟蕭家的關系。
東宮內的太子舍人已經換過一個了,原先那個病逝,眼前這個是皇帝提拔上來的,當初皇后也讓人查過,可終究百密一疏,讓人鉆了空子。
“撬不開嘴,就收拾干凈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人就被拖到了暗牢外面。
周圍種著幾株山茶,顧斐嫌在暗牢里處置人太難收拾,這些麻煩都在這里被清理干凈。
許是今日心中煩躁,顧斐拿過了侍衛手中的劍,親自動了手。
他看著劍身上滴落的鮮血,將手中的劍隨意扔到一旁。
他正要開口讓他們把地方收拾干凈,余光卻看見了一個不該站在這里的人。
“太子哥哥……”
宋安安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的場景,她站在廊下的臺階處,距離不遠。
鮮血染紅了她腳下的臺階,今晚的月光格外亮堂,讓宋安安看清了腳下那抹刺眼的紅,她第一次覺得面前的人那么陌生。
作者有話說:
----------------------
讓你嘴硬,好日子到頭了~
明天入v,感謝支持~
下本預收《惜姝色》
大家閨秀*京城紈绔
生母早亡,云姝成了丞相府里最不受重視的姑娘,看了看絲毫不關心自己的父親,又想到處處敷衍她的繼母,心道婚姻大事還是只能靠她自己。
不求顯赫地位,只想后半輩子安樂無憂。
她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在一場詩會上,將繡著白玉蘭的帕子丟在了只有忠義候府小公子和鎮國公世子能看見的路上。
無論是小她半歲,心軟好說話的忠義候府小公子,還是對人溫和有禮的鎮國公世子,對她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去處。
云姝仔細觀察過了,這方帕子不出意外只有眼前兩人能看到,她要做的只有在不遠處的八角亭里等著,誰會將帕子撿來還給她。
……
謝望舒,累世名門都沒將他教養成翩翩公子,他反倒仗著家族之勢在京中招貓逗狗,當起了紈绔少爺。
詩會這種場合,謝望舒向來是嗤之以鼻的,誰也不知他今日為何會來湊熱鬧。
謝望舒不招人待見,旁人見了也是躲著他,生怕被他招惹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忠義候府小公子以及鎮國公世子。
于是云姝掉落的帕子就落到了謝望舒手里。
當云姝轉過頭看見謝望舒時,整個人都亂了,可還未等她說話,面前人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手上還攥著她的帕子。
云姝看著他的背影一咬牙,事已至此,就算是紈绔如謝望舒都要比丞相府那群見不得她好的人要可靠。
于是隔些日子的詩會雅集,她壯著膽子堵住了謝望舒的路,說她帕子被他拿走,眼下清譽被毀,只能嫁給他。
……
謝望舒在年節宮宴上遠遠見過一位女子,只一眼便覺這人間再好的景都比不過那女子一顰一笑。
后來打聽到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云姝,想到自己在京中的名聲,貿然上面提親丞相肯定不會把女兒嫁給他,更何況他連話都不曾跟云姝講過半句。
后來聽說她去了詩會,謝望舒興沖沖地趕過去,撿起了她落下的帕子,臨到前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為了不讓她看了笑話,滿臉漲紅轉身就走。
日日看著帕子后悔沒跟她說上幾句話,可后來,他日思夜想的人竟主動走到了他面前,說要嫁他。
文案存檔于2023.9.14